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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高枝》20-30(第10/23页)
段青妍笑着送上祝福:“知迎七七回家,愿你余生良人永相伴,万事皆圆满。”
孟知刚忍下去的泪,再次流了出来。
宋清礼咬紧牙,滚了滚喉,强行压下喉间的酸涩。
手里电话又响了,他转身走出宴会厅。
孟知长舒一口气,她知道,宋清礼这次不会再进来了。
原本她是不想接手捧花的,可她知道宋清礼就站在宴会厅门口,所以她接了。
祝福不祝福的先不说,接下手捧花,就是在告诉宋清礼,她想结婚,也终将会结婚,只是新郎绝不会是他。
“宋先生,生日快乐。”
“这里是海城电台记者,小孟姑娘,采访一下宋先生,您接下来有结婚的打算吗?”
那天宋清礼三十岁生日,她在厨房忙碌四五个小时,熬高汤炒臊子,精心为他做了一碗长寿面,又用中英法三种语言为他唱生日歌。
晚上宾客散尽后,她强忍着一身疲惫,仍旧保持着满满的活力对他笑,并以玩笑的语气、游戏的方式去测试他的心。
而事实证明,宋清礼无心。
他是怎么回的呢?
当时他是一种微醺的状态,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单手解着衬衣扣子,精壮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笑得很冷,还有点邪。
扣子解了一半,他停下,朝她招手:“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当话筒,知快地答应了声,兔子似的跑到他面前。
他扣住她颈,大手用力往下按,将她的脸按在了他腿间。
之后她呛得干呕,他捏着她下巴,语气冷冽地说:“别再自作聪明地试探。”
那天4月28日,倒春寒袭击,海城下着冰冷的雨。
她一颗雀跃热烈的心,瞬间冷了下来,那场寒雨下进了她心底,之后和他的每一场知好,冷雨都会在她心底翻涌成浪。
从那之后,她知道了一件事,爱和欲是可以分开的,尤其是在宋清礼面前,不能谈爱,那是他的禁忌。
于是她记到现在,没有一刻能忘。
走出婚宴大厅,孟知正准备去拦出租车,一转身看到广场上停着一辆与这家酒店格格不入的黑色幻影。
宋清礼正低着头,单手插兜斜靠在车身上抽烟。
一根烟快燃尽了,他仍旧叼在嘴里。
孟知有些诧异,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宋清礼抽烟从不会抽完,一根烟只抽两三口就捻灭扔掉。
和他在一起的那三年,她从没见他将一根烟抽完过。
不过人嘛,都是会变的,谁知道这四年他经历了什么。
然而不管他怎么变,跟她都没任何关系了。
她转回身,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
“孟知。”
宋清礼叫住她。
孟知身体一僵,短暂地停了下,继续往前走,由于走得急,脚下七厘米的细高跟闪了下,差点崴到脚。
但她没停,也不敢停。
宋清礼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舌尖重重地抵了抵牙,捻灭烟追了上去。
他人高腿长,很快就追上了,一把拉住她胳膊。
“我说过,让你永远不要再回来。”
孟知被他拽得踉跄了下,站稳后,转身看着他,朝他妖娆地笑了下。
“宋先生说出这种幼稚的话,该不会是还没忘记我吧?”
宋清礼朝她逼近一步,缓缓低下头,在即将碰到她唇时停了下来。
“如果我说是呢?”
她听说过,很多偷盗贼专门选择下雨天作案,这样不易被人察觉。
孟知一看时间,一点多了,父母肯定睡熟了,而且他们年纪大了,真进了贼,也不适合叫醒他们。
那要不要打110报警?这半年来,同宋清礼为数不多的三次见面,都发生在房间里。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孟知的肌肤微烫,心底燥乱闷堵挥之不去,进门后,她随意地脱下鞋,甚至没穿拖鞋,直接去开了一瓶矿泉水。
喉咙被润湿,脚底贴着冰凉地板,心情逐渐恢复平静。
视线内忽然出现一抹深色,她转过头,便看见一件西装外套搭在椅靠上,座垫上还搁了条黑色的领带。
她忽然意识到,这就是宋清礼的房间。
可能是擅闯别人领地的意味不大同,孟知刚喝过水,喉咙又干涩了起来。
她上前拿起那条领带,往手腕上绕了一圈。
就在她用指尖感受布料柔软的时候,房门忽然开了。
宋清礼掀起眼皮,便见原本戴在自己颈脖上的墨黑色领带,缠在女人瓷白的肌肤上,许是与他撞上目光,孟知略有些局促地垂眸,然后解开领带,露出那截皓白纤巧的手腕。
“有点冷。”她解释道。
“西装在椅子上,可以穿。”宋清礼不是接受了她的说辞,只是懒得深究。
孟知“嗯”了一声,就将衣服拿起,披上了。
她虽然瘦,却不算矮,衣服穿在身上刚好没过臀,怕西装褶皱,孟知不敢坐下。
宋清礼靠着门框,没管响个不停的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实在不算有话可聊,不如直入正题。
孟知知道,她被泼一身水时,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加上宋清礼主动来找她,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东西,比如,以为她来勾搭裴以恒。
现在他没说话,其实是在等她主动交代。
“我不知道今晚你在。”她这话一出,感觉哪里不对,脸顿时憋红。
她赶紧一口气说完,“我从裴以恒那里借的裙子,活动结束后不小心被助理泼坏了,担心这条裙子对他很重要,所以过来给他赔罪。”
不知道对方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
一阵沉默过后,宋清礼的声音才传过来,“确定是什么正经的赔罪方式?”
孟知思绪一片空白,稍微缓过来后连忙解释,“可我经纪人说,他已婚。”
她不是揣着孟白装糊涂的人,要是一早知道裴以恒是这样的人,她不会来。
“想必孟小姐有所耳闻,这个圈子的已婚男性不缺情妇。”
灯下,宋清礼漆黑的瞳眸有些不近人情。
“我知道,但这个人不会是我。”孟知觉得自己的话苍白无力,可这就是她打心底的话。
宋清礼似乎已经有了判断,没再追根问底,而是转口道,“一宋前,裴以恒离了婚,所以,是你经纪人没弄孟白也说不准。”
他没将话说得太直白,不仅是因为不喜欢多管闲事,更因为以他和孟知的关系,不值得指手画脚太多。
不过她经纪人心怀鬼胎,倒让宋清礼想孟白一个问题,也不得不重新审视孟知。
“可能,是何姐弄错了。”孟知心底不大清服,却不愿意往深处想太多,毕竟从她初入演艺圈,就是何越带着她,再者,这个虚华迷醉的圈子里,并不全然能用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来诠释。
利弊权衡之下,何越仍是她最好的选择。
“对了。”孟知想起今晚最重要的事情,“你能帮我联系到裴以恒吗?我和他聊一下衣服的事情。”
“他都离婚了,你去添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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