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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高枝》30-40(第3/20页)
念这个数字。
不出意外,是间套房。
真奢侈。
在她报过自己的名字后,前台给了她一张房卡,她站在房门前,顿了会儿才去刷开。
推开门,寂静无声。
片刻后,客厅里才传来书页和上的声音,轻微地,仿佛在孟知心弦上轻拨了一下。
她换上拖鞋,紧接着,耳边出现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来了?”
其实,比起约定好的时间,她早了一个小时。
可孟知清楚,他不会多问。
“来了。”她轻淡地一声。
孟知转身去客厅,抬起头,心底不觉一颤。
落地灯旁,西装革履的男人双腿交叠,浑身,透露着矜贵与禁欲。
昏黄的灯勾勒着他的侧影,投下深邃的轮廓在皮质沙发上。
听见脚步声停住。
幽深晦暗的目光朝她投来,“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
孟知垂下自己略有些疲倦的眼眸,先拿了瓶水来喝,以掩饰自己喉咙的滚动。
不知何时,身后传来男人的呼吸声。
她的腰很细,宋清礼一只手便可以掐住,接着轻轻将她带入怀中,“可以?”,他问。
孟知嗓子有些发紧。
镜子里,男人瘦削而修长的手指扶着她的腰。
往上,袖口挽起,手臂上交错的清筋,彰显着深色西装下那具紧实有力的身躯。
她原本以为,做这种事情,躺在那儿就好了,结果上次,整个人差点散架。
“还可以……我先去洗澡。”
她声音都在发抖,孟知觉得自己紧张得很丢人。
好在,宋清礼不会追根问底。
估摸着浴缸里的水快凉了,宋清礼松开她,撑着她身侧的桌沿,唇角微微牵起,“睡衣在床头。”
他注视着她盘起头发,入目——
是雪白柔软的颈。
“不过,做完了再穿吧。”他缓缓道。
电梯门合上,又打开,到18楼,两人推着行李箱到家门口,孟知指纹开了门,江溪月不在家。
玄关上的感应灯亮起,宋清礼走进去,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将两只行李箱一起拎进衣帽间。
这些年,他来这里的次数,虽然没有孟知去他家的次数多,但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像男主人一样熟悉这个家。
孟知想到什么,内心斟酌言词,在话出口之前,她先表达谢意:“谢谢你送我回来,还帮我拎了行李。”
客套疏离,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认识的朋友。
宋清礼垂眸,眉梢几不可查地跳动了下,当作没听见,转身走进卫生间去洗手,间接地阻断了孟知后面想说的话。
孟知:“……”
夏天炎热,家里门窗关着,空调没开,人才进来几分钟,后背就热出了一身汗。
孟知拿起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走到客厅中央,后背对着空调吹。
想起昨晚,她离开宋清礼房间之后,两人说的话就屈指可数了。
就是先前在飞机上,他那么强势吻她,他也没说话,她更是没给他任何反应。
两人之间仿佛拧着一股劲。
可是她想告诉他,她不是置气,是真的决定了分手,而且不想拖泥带水,大家干脆利落一点。
孟知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纯净水,自己拧开一瓶喝了口,另一瓶放在茶几上,只等宋清礼出来给他。
可宋清礼从卫生间出来,并没有在意她要谈话的架势,甚至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径直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见孟知跟过来,才说:“我还有事,有什么话等你心情好点了我们再说,我先走了。”
孟知蹙眉:“你不用担心,我不是闹情绪,我很冷静。”
但宋清礼打开了门,置若罔闻。
孟知盯着他的后脑勺,男人向来霸道强势,无论谈判桌上,还是和她抬杠,他总是攻击挑衅的那一个,这会儿却破天荒的回避,简直不可思议。
她冲着他的背影喊:“明天我去你家拿东西,你最好在家。”
宋清礼脚步一顿,眉心拧起,丢出两个字:“随你。”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嘭”一声巨响。
震得孟知吓一跳,耳膜都痛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孟知好多天了,大概是生病,宋清礼又如此照顾她,让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宋清礼想起来了,他看向孟知的脸。
生病的孟知,脸色不太好看,更显得她憔悴柔弱。他“嗯”了一声,想了想起身坐到孟知的身边,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道:“那你现在愿意回答我,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和我结婚了吗?”
孟知微微皱了眉心,不想回答就算了,她把脸转到车玻璃那边,这时宋清礼却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要她转过来。
孟知听到宋清礼的声音在耳边极近的距离,道:“孟知,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第 33 章 别离婚了
宋清礼一开始是没发现这点的,他这人对感情一向没什么多余的关注,也没有任何时间和精力放在男女之事上。
但由于外形和身家都很出挑,这让他在女性这边待遇一向不错,几乎没有受过任何挫折。
当初他选择和孟知假结婚,也是因为孟知对他不远不近,不像有些女性,他态度好一点,就会立刻失去分寸,对他生起不该有的期待。
他讨厌一切情绪化和感情用事的东西,所以对于谈恋爱也敬而远之。
不过,自从和孟知离婚之后,宋清礼发现自己的生活好像突然充满了没必要的麻烦。
到泰禾御,孟知将车停进宋清礼家的车库,垃圾袋留在了后备箱,只将小纸盒和两只空行李箱带上去。
电梯到顶层,平时她来,都是直接按指纹进门,今天她先揿了揿门铃,没人应答才用指纹开了门。
扑鼻一阵酒气,孟知蹙眉,放下小纸盒,换了鞋走进去。
房子大,玄关好几米深,走到客厅连接处,才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正是她刚分手的前男友。
沙发宽大,可男人屈腿蜷缩地躺在上面,看起来很憋屈。
他身上衬衣还是昨天的,下摆一半露在裤腰外,皱巴巴地被压在身体下面,西裤裤管有一只褪在膝盖上,露出一截小腿。
孟知走近一步,踩到一只皮鞋,脑袋卡壳了两秒。
男人向来应酬很有分寸,可昨晚回来,鞋子都没换就睡这儿了,这是喝了多少酒?
总不可能是因为分手借酒浇愁吧?
要知道,他们俩之间搞成这样,她才是冤大头。
孟知走到跟前,踢了踢沙发,“诶”了声,语气冷硬:“能醒醒吗?不能醒,我自己拿东西了。”
沙发上的人头发凌乱,面色苍白,下颔上一片蟹青色胡茬,迷糊中,狭长眼眸微微睁开,眼眶里布满了红色血丝。
一眼,让人想到一个词——颓废。
孟知觉得惊奇,弯腰问候:“您没事吧?”
和宋清礼高中认识,至今十三年,其中恋爱谈了七年,她敢肯定这是第一次看到颓废的宋清礼。
“你不会公司出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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