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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高枝》50-60(第10/20页)
发。
黑暗中,他轻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看来以后得再多备一些才行,防止你中途跑掉。”
孟知希图负隅顽抗:“你不是才说过,没说要做——”
宋清礼接得自洽:“也没说不做啊。”
骗子。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孟知只觉得耳朵被雨堵住,颅内的理智似乎也在大雨如注的风暴里飘曳。
渐渐地,脑海中的一些东西变得不那么重要,因为有其他地方攥取了她稀薄的注意力。
强横的,温热的,他的——
“宋清礼,”孟知用手背止住他亲吻她嘴角的动作,用仅剩的理智好心告诫他,“感冒真的会传染。”
吻突兀被止住,宋清礼也不恼,开始一下一下啄吻她的手指,从指根一路到指尖。
孟知被他吻得指缝微开,他就趁机用舌尖透过指缝舔舐她的唇瓣,弄得她唇上和手上都亮晶晶的。
“嗯,你说得有道理,”吻得尽兴了,宋清礼才煞有其事地回应她,要是声音没那么哑,倒真像是知错就改的乖学生,“所以”
“药我们各吃一半。”
唇舌被挤压到再也无法闭合。孟知没想到,再感受到沙发的触感,会是这个时候。
趁一吻间歇,她喘着气,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在找别的话题。
“今天知道林云琼认识我,你好像一点也不惊——唔!”
只是话刚绽露半句,又被迫吞回腹中。
宋清礼吻得更凶,一手撑着沙发扶手,一手护着孟知的头不让她磕碰到什么。
她的发丝绵软,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掌心,以温和轻缓的弧度,蛮横无礼地激栗起他青筋血管的躁动,存心刁钻到要灼烫他的心口。
孟知选择在这个时候提起第三个人。
显然是太不明智的做法。
“专心点,怜怜。”
她的双腿被他的固定着动弹不了,好不容易一颗药被半渡半喂地咽了下去,失力地仰起脖颈望向天花板,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
溘然听到包装撕开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我会被她比下去是吗?”梁如月显然不满,为了穿上这件衣服,她苦练了快一个月。
“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跟着她的风格走。”
“这怎么就不是我的风格了?孟孟江总说我穿这身很好看。”
身为信河的人,经纪人自然不敢得罪这位祖宗,特别是搬出江总后,她就更不敢说话了。
屏幕里,光影流转,孟知摇曳生姿。
梁如月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走了这么久?”
她拖了下回放,发现这女人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取下发簪,纤长的指尖一翻,簪子变成了扇子,孟知摇扇轻笑,眼波似水。
“等一下,她一个人走了两个人的时间吧?”
经纪人皱起眉。
梁如月忽然面色铁清,“她就是故意的!”
按理来说,这种设计是在行走的过程中完成,孟知孟晃晃停了下来,除了让梁如月再没有上台时间,还能因为什么?
可归根到底,是她自己迟到,上不了台能怪谁?
梁如月快气疯了,下意识地去拨电话,却被经纪人连忙拦下,“江总开完会之后焦头烂额呢,集团那边新派来一位总裁,一开口就是要查信河这几年的账务,江总哪里有空?”
说得也是。
梁如月放下了手机。
“新来的总裁?”她若有所思,“估摸着就装个样子吧,谁不知道信河这些年是江总一手操办,上一任总裁直接撒手不管。”
经纪人回想起下午在公司见到的那人。
矜贵笔挺,又一丝不苟,年轻俊朗的面孔,却有着超出常人的镇定冷静。
据说,那就是宋二公子,运核集团未来的掌权人。
这样的人,不会平白无故前来。
信河,要变天了。
可眼下,稳住梁如月要紧,经纪人连忙道,“信河本是在江总手中一步步壮大的,谁来,都不能撼动江总的地位。”
闻言,梁如月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嘟囔着,“也不知道那总裁……”
“别想了,宋家的人,看着也不像风流成性的。”经纪人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梁如月叹了口气,江总哪哪都好,就是年纪大了点。
气得她烧掉了签纸,在大殿前连跺了三脚,表示要去除晦气。
孟知没有求签,她站在殿外,看着那琉璃顶,红墙石兽,香火袅袅升腾,只觉得自己两手空空。
杜清柠只是求得一支下下签,而她却是七年感情错付一人,是真正的下下签。
“你也求一支。”杜清柠掸了掸手臂上的灰,对孟知说,“你求一支和宋总的,看看你俩什么时候结婚。”
似是无心,却像一张薄薄白纸,边缘锋利,伤人于无形。
孟知隔着太阳镜,看她一眼,红唇抿了抿,说好。
不过她不是求姻缘,而是去了财神殿。
木签从签筒里掉落,拿到对应的签文,上面写的是:“花开花谢结子成,宽心且看月中桂。”
话语平淡,却是上上签。
杜清柠“哇哦”一声,抱住孟知的胳膊:“橙子要发财了,别忘了我。”
孟知淡然一笑,果然人在命运上是平等的,情路失意时,财路就会亨达。
殿上香火弥漫,经语浅颂。
她双手抱拳,躬身作揖,叩谢财神爷,并暗暗下了个决定。
以后一定要多爱自己一点。
不就是分个手嘛,看清一个渣男,以后远离千千万万个渣男。
她还是她,有胳膊有腿,有父母有工作。
她的未来要为自己而活。
离开火神庙时,出口处的义工说:“今儿个北京难得好天,昨晚一场大风,好像把雾霾都吹走了。”
孟知抬头,可不是,她在北京这些天没一个好天,这会儿天空碧蓝如洗。
还有鸟飞过,雀跃在枝头,叫声清脆,是快乐的。
“不用那么生疏,叫我宋清礼,或者像以前那样叫我学长也可以。”宋清礼看向莘祺说。
厉害。莘祺心里咋舌,她又瞥了一眼孟知。
事到临头,不是回避就能解决的。看到莘祺为她做了那么多,孟知终于在心里做了决断。
她深吸口气,破罐子破摔吧,最坏不过宋清礼觉得她胡说八道,夏怡说的话都能相信之类的,她开口道:“宋清礼,你不是想知道我晚上找沈蔚川是因为什么吗?”
宋清礼倏地看她,墨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目光极其专注。
第 56 章 建筑系
孟知便从头到尾,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我与陈晨这个人,连面也没见过,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
宋清礼从来不是个不聪明的人,相反他思维能力一向出众,闻言就眉毛一皱,不待孟知说出那个名字,就道:“你说是清音,陈晨他是从清音那儿知道你的事?”
但是宋清礼能迅速反应孟知的意思,却没有领略到她觉得是宋清音故意整她的话外音。
这是一个做哥哥的最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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