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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高枝》50-60(第3/20页)
要户口本,只要身份证就能结婚吗?”
以前宋清音对社会时事可谓毫不关注,但是自从想结婚而不成,反倒是对这个上了心,也发现了婚姻制度的改变。
她想,如果只要身份证,那不是好办的很?她偷偷跑出去,和陈晨去民政局,五分钟就能领证。
到时候,他们学她哥哥,搬出宋园,找个房子一起住,还能饿死他们?
她还有从小范静文给她买的成人基金,结了婚就可以提出来。
陈晨没想到宋清音突然说起这个,愣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到了宋清音直勾勾地望着他,马上道:“好啊,原来结婚这么简单,我们早该去结的,你等着,我们约好一天,然后一起去结婚!”
宋清音一听,表情顿时柔和下来,抱着他你侬我侬,不想分开。
孟知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胃都不好受,差点想吐出来。结婚不用身份证,是让你们这么用的吧?
她一下就想通知宋清礼,正打算退出去,忽然听到一个脚步声,不止孟知没动,另外两个人也听到了,陈晨赶紧说:“有人来了,我们先避开。”
孟知听到衣服摩挲的声音,她伸出去望了一眼,原来藏着两人的地方,已经没有阴影。
孟知松了口气,打算现声,却不想过来的脚步停了下来,一道声音紧跟着传过来:“爸爸,你拉着我干嘛?”
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孟知猜道。
一道男声跟着道:“我不拉着你,你要去哪儿!婧婧,你想上二楼对吗?”
“爸爸,我想上楼休息一会儿都不行吗?”女孩自辩道。
“你的房间不是在后院吗,想休息,就去那边!”被称为爸爸的男人却不好糊弄。
女孩沉默了片刻,声音艰涩说:“不是我硬靠上去的,是他……叫我上去的……我——”
“我见他今天和一个女宾客关系匪浅,问了人才知道,那位是他的前妻,现在两人似乎要复合……婧婧……你真觉得是他让你上去的吗?”
咦。孟知听到特殊的名词,忽然觉得两人说的对象,她似乎应该认识。
孟知正要继续听,却不像那个男声突然朝她的方向喝道:“谁在那里!”
偷听本来就不对,孟知微一犹豫,站了出去,朝他们的方向道:“不好意思,我正在此处吹吹风,没想到有人过来,无意偷听,很抱歉。”
她开了口,缓缓走到光线下,让对面的父女俩看清面容。
孟知也借着光线看到父女俩的长相,父亲都是一副好容貌,父亲大概已经年过五十,两鬓斑白,不过气质十分儒雅。
女儿长得十分纤弱,皮肤格外的白,孟知看到她的时候,不知道怎的觉得她有些面善。
但是对方看到她的长相后,却脸色大变,惊得向后退了一步,差点要栽到地上,还好她的父亲及时把她抱住。
做父亲的对孟知道歉:“应该是我们打扰了小姐的雅兴,我们就不继续打搅你了,”然后他对女儿沉声道,“婧婧,走吧。”
那男士行事十分利落,说走就不容反驳,拖着女儿就往礼堂走。
孟知目送他们,然后伸手摸了摸耳环,将耳环摘了下来。
她借耳环分辨出宋清音和佣人的区别,对方也借耳环上的宝石反光察觉到她的存在。
“卫生间有一次性洗漱品,用完扔了就行。”
他语气诚恳,简明扼要,再要推拒,反而显得孟知矫情。
“好,谢谢。”
她磊落地道了谢,走进卫生间望见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没忍住愣了愣。
眼神比红晕先一步移开,宋清礼的洗漱台很干净,除了基本的男士生活用品摆放外,几乎没有其余的生活痕迹。
也是,他和她一样,常年在国外周转,这里也不是他在京市的本宅,大概只有周末休假或带女人回家的时候才会来这里。
老实说,孟知并不太在意他有没有过其他女人,以前有和将来有都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再进一步说,她真希望宋清礼有时再表现得无情些——
她不知道其他炮/友是否也会和他们一样,在上/床的时候拥抱、调/情、亲吻。
但他如果继续这样,总会让她有些负担。
打开洗漱柜看到了里面的一次性用品,简单洗漱后用粉扑将脖颈的吻痕悉数盖去,再照着镜子总算没有了方才的荒唐。
孟知出来的时候,宋清礼也换好了衣服,睨她一眼,准确的说是她的脖子,又悠然移开。
“要走了?”他问得疏懒。
“嗯,”孟知答得简洁,走入客厅找到茶几角边侧躺的一只高跟鞋,又四周寻觅另一只,“中午和人约了饭,在市中心,挺远的,得早点赶过去。”
宋清礼:“我送你?”
孟知寻找高跟鞋的动作停了下来。
窗外大雨初歇,隐约能看到窗棂上流动的水渍,孟知的睫毛似是被那水珠拨动得颤了颤,随即笑开。
“和我就不用说客套话了。”
“我从不说客套话。”
“”
青年似乎是耐心告罄,向前走几步遮掩住孟知的视线,微微弯腰,一双乌眸堪堪与她平视。
“点了两人份的早餐,吃完再走。”
没等孟知回答,那洇着深意的目光从她惊愕的面容缓缓滑过,瞥向那密布吻痕的脚踝,最后落在她赤着的脚上。
“这个季节穿高跟鞋太凉了,已经让人送了外套和皮靴过来,马上会到。”
孟知蹙了蹙眉,刚想拒绝,却被他一句话堵住。
“人好好地上了我这楼,下楼又是咳嗽又是发烧的,这名声我可担不起。”
“”
宋清礼点的是蟹黄馄饨,蟹膏蟹黄混着鸡汤香油,光是味道就称得上酥香四溢。
孟知被他这么一提,再赶上香味刺激,很不争气地真感到有点饿了,干巴巴地道了句谢,便坐在餐桌旁望着他把包装袋拆开。
包装袋上印的餐馆名字孟知有些印象,似乎是泰安区一家极为有名的老牌饭庄,平时店里的客人都照顾不过来,更不用说开外卖渠道了。
不知道宋清礼是和老板认识,还是托人趁早去蹲了,送过来的时候馄饨都还是烫的,刚开盖时孟知被那蒸汽扬了一脸,五官不免全皱起来,自己都觉着好笑。
蟹黄馄饨皮薄如纸张,咬下去一口全是蟹黄陷儿,酥纯鲜嫩。
孟知一碗下肚,只觉整个身体都是暖的,连带着对面与她一道吃馄饨的人,也顺眼起来。
“宋清礼。”
她叫他的名字,浸着自己也未察觉的怡悦软意,如同梅枝尖儿上最柔软的那瓣花心。
宋清礼扬起眉望她,没有说话。
“这馄饨,大衣,皮靴多少钱,我也微信给你?”
“”
眸底那点温意转瞬被雨打去,宋清礼放下手里的筷子和汤勺,嘴角扬起点森冷,又迅疾压下去。
“就当上次抵你给买的衬衫了。”
说起那个,孟知就很不好意思:“这差得也太多了。”
“我看差不多,”说着,他就站起来,没给孟知再推却的机会,“戒指还在你那?”
孟知含着馄饨汤应了声,在她计划里,两人再怎么样也是这周末再见,压根没想到昨天会和他碰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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