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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高枝》60-70(第9/12页)
打感情牌。
“是我太爱你了,怕你生气,怕你不开心,所以才病急乱投医,结果反而把事情搞砸了,惹得你不开心。”
他上身往前倾,一只手沿着沙发边,悄悄拽到孟知的裤料,掌心攀上她的大腿。
“啪”一声。
孟知抬手,朝他手背打了一记,将他挥开。
“病急乱投医?”
她咀嚼他的言词,心头那点火气一点点变冷,变成悲凉。
“你说得怎么这么轻松?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宋清礼。”孟知站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到底凭什么说爱我?”
“你要真的爱我,就应该第一时间向我坦白,而不是用这样的欺瞒手段把我蒙在鼓里。”
“我错了。”宋清礼认错认得很快,眸底露出一丝忍耐,双手扶在自己膝盖上,毕恭毕敬。
女人闹脾气,尤其是情绪上头的时候,男人尽管认错,顺毛捋就对了。
孟知白天上班,江溪月则是夜猫子,两人作息正好颠倒,同时在家的时候不多。
在孟知眼里,江溪月是个传奇。
江溪月小时候被拐卖,辗转多个家庭,虽说经历坎坷,可她不折不挠,活得身心健康,自在潇洒。
回柏城之前,她在榆城有一家美食店,做深夜主播。
原本做主播只是顺带,给无聊的深夜添点料,没想到这个料滋味极好,将她带火了,短短几年时间,圈粉上百万。
现在,和她一起生活的奶奶年纪大了,想落叶归根回柏城,于是江溪月送她回来,顺便尝试在柏城寻找新的商机。
如果寻到,她就有可能留在柏城。
孟知挑挑细眉,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对闺蜜说:“柏城肯定比榆城好,柏城有我们这么多好朋友在,对吧?”
意味深长的“意”,特有所指。
指的是傅若瑜。
傅若瑜和宋清礼是发小,也是她们的高中同学,和江溪月之间的关系有点儿微妙。
孟知看破不说破。
那天她俩在酒吧,宋清礼是怎么找上门的?
两人一同出门,宋清礼从车库里开出一辆低调的SUV,送孟知去上班。
到电视台大楼前,孟知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时,宋清礼倾身过来,拉住她的手。
“橙。”
他声音低低的,滚烫气息洒在她下巴尖儿。
“下班我来接你。”
在他薄唇就要触碰到她的唇角时,孟知往后躲了下,抬手挡住他。
“不要接。”
“我们分开冷静一下吧。”
这些事,宋清礼都没有参与其中,宋庆荣更仿佛忘掉还有这么个儿子一样,什么事都没有派给他,导致大家越发认为宋清礼是真的得罪狠了宋庆荣,以后是没有机会染指宋氏了。
下面的人看到这个趋势,对宋旭舟越发看好,宋旭舟被吹捧多了,还小小的给过宋清礼脸色看过,宋清礼都没有说什么,表现得好像做哥哥的指点弟弟是应该的一样。
没想到,在今天这种大日子里,只不过因为一句不痛不痒的闲话,宋清礼却爆发了。
如此不留情面。
“二弟!”宋语程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被气得暴起。
宋清礼扭头看一眼孟知,紧了紧自己的手指,示意孟知别说话,自己轻声说:“大姐不用这么叫我,好像显得我说错了一样。”
他回过头抬眼看宋语程,一脸无辜而认真地说:“大姐还有事吗,爸爸让孟知入场,如果没事的话,我就送她进去了。”
第 69 章 偷袭
宋语程岂是有气会忍着的性格,当即就要伸手抓宋清礼的胳膊,要把人留下。还好,她身边的宋旭舟眼疾手快,看到爸爸正回头看他们在墨迹什么,马上拦下宋语程。
“好,二弟你就由你代劳,送孟小姐入场吧。”宋旭舟很有做大哥的样子说。
宋清礼最知道他在外面装相的样子,“嗯”了一声,随机就带着孟知离开。
宋语程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愤怒地望向宋旭舟:“哥!”
宋旭舟安抚她:“好了好了,你跟二弟气什么,他为了一个女人,都被爸爸赶出了宋氏,你就算不喜欢孟知,也不用在他面前给人难看。”
宋语程听了哥哥的话,咬牙狠狠瞪着入口方向,直到范静文唤他们,这才整理表情,重新笑意盈盈地迎上去。
鹤唳风声,月明如昼,空气中似有火舌顺着宋清礼望向她的眼神徐缓燃起,孟知密长的眼睫情不自禁地颤了下,陡然间涌上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脑中嗡的一声,身体下意识绷直,将肩上时泽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还至他手上。
还未多说一句谢谢,耳边就传来凌知维的声音,吞没周遭渐起的喧嚣。
“诶,孟知?你怎么也在这里?”
他人性格爽快,见到前几天认识的新朋友也不矫情,跨过马路就朝孟知走去,还不忘拉上一旁的宋清礼一起。
“我们正在‘九尾’喝酒,一起啊。”
泰安九尾,高干子弟与富二代少爷们近期的新宠酒吧,和市中心老牌的霄云相比,环境干净些,包厢多,花样也多,适合年轻人玩儿。
在凌知维踏上台阶的刹那,时泽一只手肘着刚被“退货”的外套,眼神略过走在前面的凌知维,反倒瞥向后面一身黑衣的青年,随意问道。
“你朋友?”
“你们很熟吗?”
两个问句几乎交叠在一起,凌知维迈上阶梯的脚步一顿,吊儿郎当的笑意陡然僵住。
天地良心,他刚刚可什么都没说。
那是谁说话了???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时泽见孟知没有心情说,自然也不会多嘴再问,将车停在了临艺演奏厅的马路对面。
孟知一下车,就望见陈帆蹲在大门口昏昏欲睡的场景,不觉心里一酸,跨过马路对面也坐在了楼梯旁。
“那人还是没回消息吗?”
“你来啦,”陈帆虚弱地朝她笑,看起来挺累的,“给那孙子打了百八十个电话,硬是一个没接,刚托人关系给临艺的老板发了信息,被搪塞说在应酬,要晚点过来,要我在这儿先等着。”
这几个月和陈帆对接的是临艺的艺术总监,叫李洪。一个星期前的对话还是一切照常,这几天开始就常常不回消息,陈帆觉得不对劲,才会提前一天来检查场地。
孟知本就是新人,当时预约到临艺的独奏厅一半是靠老师的名头,一半就是陈帆的人脉。艺术总监不接电话,老板又不可能为了个新人抛下应酬过来,这下真成了两难的局面。
街道风声渐长,醉汉的呼喊声与会友的嬉笑打闹声一同裹挟着凛冽的寒风砸向孟知的耳廓。
她紧了紧外面的风衣,只觉得这风灌过喉咙吹进了心里似的。
陪陈帆等了会儿,见人还没来,孟知抿了抿唇,轻声道。
“帆哥,你先去睡觉吧。”
陈帆:“啊?我怎么留你个女孩子在外面等”
“我没事,你看着挺累的,先回去吧。”
陈帆急了:“孟知,我跟你说,这可不是件小事!”
“我知道,我会等到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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