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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我的心好不舒服(女尊)》40-50(第3/14页)
何地何人用什么办法赚了大钱?”邹黎象征性揉了揉睡梦中哼哼唧唧的小昭:“2023,你说得细致一点?”
是贺兰姝对哑郎的好感度上升啦,系统报喜,领养人的喜爱值从60跳到75,作为奖励,宿主可以在两个选项间挑一个方向给系统升级。
“考虑到现实因素,”2023念着A选项的背景介绍,“由于世界观限制,猫咖经营者想要回访猫猫较为困难。”
“因此,您可以考虑开通一项检测猫咪情绪的新功能。”
“情绪数据一小时一刷新,不必亲身到访,足不出户便可了解猫咪动向。”
本功能后期仍有升级空间,简介后附有一行小字,例如,可与猫咪单向托梦。
但2023显然对另一个功能兴趣更大:“邹邹,你玩游戏喜欢买皮肤嘛?”
它好想要那个可以给狮子猫穿的华贵小蛋糕套装噢!
让她瞧瞧,手上摸着小昭的脸,邹黎的意识进入系统商城浏览一圈。别说,用料舍得制作精美,是挺不错。
是吧是吧!每行数据流末尾都缀上波浪号,2023愈发期待。
“那就——”邹黎略一沉吟。
激动地狂甩表情包,2023时刻准备着尖叫出声。
“兑换情绪监测的功能吧,”邹黎恶趣味发作,“小蛋糕皮肤下次一定。”
像是坐上过山车俯冲,2023的雀跃在一瞬间大起大落。
“你确定吗邹邹,”停在选择界面,系统犹不死心,“你要是现在改主意,我还可以考虑把领养人喜爱值变动的原因告诉你哦。”
避开旁人,捡了身最粗糙朴素的布衣穿上,竹音忍气吞声地找去了礼生的厢房。
“马义夫救我!”
跨过门槛,扑通一声跪在礼生面前,竹音声泪俱下:“竹音愿为义夫洒扫养老,只求您能救救我!”
“使不得,使不得。”嘴上全着礼数,马义夫却在灯挂椅上坐得稳稳当当:“竹音伶俐,能让你都招架不来的事,义夫我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说罢便不再搭理竹音,慢慢擦净油润黑亮的戒尺,将其平握手中,礼生合眼背诵起尺方上一千三百余字的男诫内容。只当竹音全不存在,抑扬顿挫地诵读慨叹,马义夫面上满是忧思肃穆之色。
好一个装腔作势的老鳏夫,心知礼生在故意晾着他,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竹音暗自咬牙。待自己日后翻身,第一个要逐出府去的就是他马湎。
“呦?什么东西当在跟前?”一炷香后,背完他那持慎修德的诫词,信步间踢到竹音一脚,礼生奇道。
有求于人,竹音低声下气:“马义夫。”
摆足了架子,礼生这才悠然睁眼。
“竹音竟然还在这儿?”马义夫做出一副意外表情,“失礼失礼,我只当你院中事忙,已经赶回去侍候宁夫侍了?”
院中事忙?竹音听着只觉刺耳无比,他能有何事可忙?大将军对那哑巴的宠爱有目共睹,玉笛院小厮恶了主子、被罚去浣衣的笑话更是传得满府都是。
这老鳏夫的耳朵向来灵敏,竹音不信礼生对此一无所知。
说到底,将军府里看不惯那哑巴的大有人在,只是他竹音运道不好,随口说两句闲话便被大将军抓住,做了那只杀鸡儆猴的鸡罢了。
但你马湎难道就能置身事外?
一个死了妻主又找不到二嫁去处的老油条子,占着礼义大头自诩节烈,不过是大将军未曾想起要找礼生的麻烦,竟然也就让这老鳏夫钻了空子摆起款来。
“马义夫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竹音强扭出一面笑模样,“不过义夫,竹音尚有一事不明。”
“照着男四书的经义来看,比起小厮背后妄议主子的过错,礼生在上门时不把话说清楚、刻意惹得夫侍失礼进错宅门——马义夫以为,这两桩事哪件罪责更大?”
和他在这儿拿着鸡毛当令箭?马湎这套能哄住的也只有玉笛院那一问三不知的哑巴!
看着礼生饮了鸩酒一样的神情,竹音反倒不紧不慢起来:“义夫大概还不知道吧?”
拍拍布袍上的灰尘,竹音起身:“那宁夫侍温顺貌美,虽是贫家出身,却也细皮嫩肉不逊世家郎君。”
他服侍那哑巴沐浴的时候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竹音掩口,礼生罚的那一次跪,可并没像马湎以为的那样痕迹全无。
“玉笛院那位可是个手段厉害的,”竹音挑起眉稍,“马义夫觉得,大将军会一怒之下牵连到您吗?”
事关己身,礼生终于端不住架子:“如此说来,那哑巴却是算计着要在大将军面前软言相劝,只为博个贤良名声?”
目露怀疑,想想自己探听到的消息,马义夫并未全信竹音:“但我怎么听说……宁氏不但没向大将军告状,甚至还恳请将军放过你们一马?”
竹音当即嗤笑出声:“放我一马?马义夫,您何不瞧瞧我现在这幅样子?”
第43章 爱惜
“公子,事已至此,不如就听了相人的话,别再强求了。”
别再强求?放下梳子,方令仪散漫抬眼,哪日贺兰姝肯娶他,他便哪日不再强求。
方令仪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他只见过贺兰姝几面,就像被下蛊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幼时读男四书,读到里头一个叫“裴郎抱憾”的故事,方令仪可是万万不能理解的。
这故事倒也简单。讲的是前朝裴翰林家里有个小郎君,不听母父约束,趁着大伙年节走动的光景,自己悄悄扮成女子模样溜上街玩耍。
玩耍便玩耍,不巧的是,裴小郎君走进一家酒楼,刚一落座,就有一潇洒女子与他拼座。
只见那女子风姿斐然,飒沓疏狂中又带着几分细腻情肠。
见到裴小公子一人独坐便以为“她”也是宦海飘零之人,当即请店家上酒,谓之与其不醉不归。
稀里糊涂地灌了几碗酒下肚,裴小公子醺醺然醉倒酒楼。
未曾料想,再睁眼时只见母父形容气愤举鞭欲惩,裴小公子不躲不避,只求母父告知,与他同饮的娘子究竟所为何人。
裴母只道对方惹怒天子,被赶到岭南做官,如今这个时辰,应当已经转至水路了。
裴小公子这才知晓自己竟然一醉醉了三日还多,京城岭南相隔千里山水迢迢,此去天高日远,二人终究再无相见之时。
哀伤之下跌坐
在地,裴小公子越咳越痛,直至最后,手帕上居然染上许多血迹。
裴母请了医者来治,大夫却摇头长叹,只说心病无药可医。
如此情况每日愈下,不到元宵,裴小公子竟就这样抱憾去了。
时人感之哀之惜之慎之,故作此文,意欲警示后人,切忌放纵自家郎君随性做事。
方令仪当初还嘲笑裴郎,说他仅为一段风度、一爵浊酒就芳心暗动,“此子即便活着,出嫁后也定然无法斗过后宅诸人”。
没想到待方令仪自己也成了半个故事中人,他却比裴郎还要难堪几分。
那哑巴到底凭什么?
哑郎几乎不敢相信,贺兰姝对他竟如此温存。分明那日贸然出现在浴房是他的过失,可贺兰姝只是把此事轻轻揭过,之后也未曾对他疾言厉色。
“没有人教过你这些吗?”入府当晚,贺兰姝看出了宁音即将安寝时的失措。
或许和那日的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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