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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我的心好不舒服(女尊)》60-70(第13/19页)
几旁翻看话本,瞧着是一副很入神的模样。
“前朝轶事,也值得挑灯夜读?”
沈可均目光扫过书脊上《雪夜洗冤录》几个字,认出这讲的是前朝某位男仵作的故事。一介男子凭借耐心才干,不畏外人言语,执意在尸堆血案中寻真相、辨忠奸,最终用本领折服众人,成为一代知名仵作。
“你很想做这样的人?”沈可均开口,语气中带着惯常的冷淡克制。
手指顿了一下,方令仪抬头望向沈可均:“州牧大人有何高见?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
收回目光,沈可均淡淡道:“方小公子误会了。凡事只分做与不做,并无不配一说。沈某只是想提醒方小公子一句,人有心气是好事,但用错了地方,难免落得凄凉下场。”
陈氏商行的事,方令仪应该听说了。
“你说陈辞?”提到他,方令仪脸色微变,手里的话本也哗啦一下合上。
听说陈辞向迟七娘子示爱不成,便故意用自家铺子和迟氏打擂台,想因此吸引迟七娘子的注意力。未果,爱极生恨,竟还做了伪证想要陷害她。
后来还是由陈母出面求到迟家,压下一切风波,将他送进道观清修。不过众人都说,名义上是清修,实则已是再无出头之日,青灯古佛伴一生,生不如死。
这下场的确不妙,咬了咬唇,方令仪一时无话。
但他也不愿一直在沈可均面前落于下风——
方令仪自认是个不饶人的厉害性格,可不知为何,每每碰到沈可均,他总是在争辩一番后落得个哑口无言的收场。
“沈大人对我管教这许多,有本事……你直接娶了我?”
夜深人静,沈可均原本要走,听了这话却皱眉:“方小公子,我告诉过你,话不能乱说。”
斜睨着她,方令仪不甘示弱:“我没乱说。”
屋里一时寂静。
“方府的车驾后日巳时到。”
手在话本子上过了过,方令仪闻言勾起嘴角:“沈大人这般急着赶我走,莫不是怕”
看了他几息,沈可均最终未再多言,只是径直转身出了门。
自觉扳回一局,方令仪望着她的背椅轻哼一声,心中不觉升起得意。
回房后,沈可均面色平静地拉出一只箱子。
箱盖打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物件,银质的、玉做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形状不一,竟让人一时间难以分辨用途。
方令仪着实不够听话,沈可均指尖勾出枚铃铛,外形制成合欢花苞的式样,蕊心却嵌着银丝簧片。
无妨,沈可均将铃铛弹回箱内,落在细长的红绸绫布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沈氏祖籍在临嶂,不同于别地纳采的规矩,临嶂女子若要娶夫,会在首次登门后接郎君来自家小住一月。如果双方合宜,再行三书六礼。
一个月的期限内,女子可对未过门的郎君行圆房之外的所有事。
第67章 提亲
“为何不过来睡?”
是夜,林泉正如往常一般解了头发,想躺进薰笼,却听见迟非晚在拔步床上问他。
“少主?”动作一顿,林泉转头去看迟非晚,却只能瞧见数层轻纱后她隐约的脸。
摸不准迟非晚的意思,压下泛起波澜的心绪,林泉试探道:“少主可是想把烛灯剪暗些?”
窗边的灯影倒是很合适。数朵芍药安静地插在瓶中,烛光将它们的影子错落地映到窗绢上,迟非晚不用特意起身就能看到。
银红色的珠串在她腕间碰撞出声响:“泉郎,你不愿同我歇在一处?”
心尖猛地一颤,林泉险些被这突然的示好撩拨得方寸大乱。那一叠叠的纱帐像是泼天大雨凭空而降,将他罩在其中不说,竟还细致入微,不曾让他的身躯沾上一点潮湿。
“少主说笑了,”林泉低下眼,“我……泉是想着少主大病初愈,歇在宽敞的地方会更利于休养。”
迟非晚闻言看他:“泉郎担心自己会压到我?”
“过来,”迟非晚从轻纱中伸出一只手,“你若是继续推辞,我便当你不愿了。”
说来也怪,这些纱帐将迟非晚玉白色的脸掩得朦朦胧胧,她指甲上的红色却清清楚楚落进林泉眼中。被夜半昏黄的烛灯照着,林泉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像是个叫蜘蛛精用法术蛊惑了的行客。
一幕幕垂下来的帘子和蛛丝无异,林泉慢慢靠近迟非晚床边,可在说书人口中,被精怪掳走了心智的都是起了贪念的女子。
莫非是他既起了贪嗔之念,林泉想,又没能修炼出蛛妖引诱人心的本领?
“少主。”
搭住迟非晚的手,林泉的口舌竟也像是被对方微凉的皮肤冻住了一般。
迟非晚的目光有如实质,林泉即使微侧着脸也能意识到对方的打量。“泉郎在想什么?”他听见她问道:“近日来你忙前忙后,整个人倒是憔悴不少。”
停。
迟非晚止住林泉的话头:“我不是来听你客套的。”将珠串在手上多缠一圈,迟非晚忽然问道:“你来迟家多日却从未被允许洒扫祠堂,可知是为什么?”
原来少主叫他来是为了正事。
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林泉心上漫起几分难堪:“听闻只有各房正夫才能前去奉祀,泉……人轻位卑,这才不能前去为少主分忧。”
错,迟非晚摇头:“大婚那日,我虽然在床卧病未能出席,但礼数既成,你的身份便已经定了。”
林泉就是她迟非晚的正夫。
胸中浮起一阵迟来的酸楚,喉头发热,林泉克制道:“那为何我……”
“因为灵尊像与我迟家先祖的牌位供奉在一处。”迟非晚不知何时竟与林泉靠的极近,若有人远远看见,必会以为是对鸳鸯在榻间交颈。
迟非晚的语调很轻,落在林泉耳中的话音却分外清晰:“元阳未破的男子不能供奉灵尊,即便要去,也须遮住视线才行。所以你当初被人蒙着眼带到灵尊像前,为的就是这个缘故。”
“你可想亲手去为灵尊和我迟氏先祖焚一炷香?”
指尖穿过林泉的长发,迟非晚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许是要从他手中的纹路去看命盘?或是要瞧些旁的东西。早听说迟家规矩众多,林泉此时又喜又忧,脑中思绪乱作一团,已然没了最基础的判断能力。
“你这指甲修得倒好。”
挨个用指腹按压上去蹭了蹭,迟非晚尚算满意:“暂无备孕的打算,我也不喜纳入的体式,你今夜便先用手吧。”
向后倚在枕上,迟非晚看一眼呆住的林泉,可知道要怎么做?
“我不要!”
几乎不敢相信他听到的东西,方令仪在方刘氏面前大发脾气:“那两个侧侍凭什么在母亲那里嚼舌?!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可以越过您决定我的婚姻大事?”
他决计不要嫁给沈可均,扯着方刘氏的袖子摇晃,方令仪就差冲着方刘氏撒娇打滚了:“爹——爹爹——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就帮仪儿想想法子嘛。”
沈可均青面獠牙的,方令仪搬出方刘氏之前拿来吓唬他的话说事,而且心情古板
不通晓郎君情思。方令仪边数落沈可均不好的地方边打量方刘氏的神色,怎的如今反而要把他和这哪哪儿都不好的人牵到一起去了。
罢了罢了,方刘氏被他绕得头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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