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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50-60(第7/16页)
地说。
“南方?”聂心疑惑,“你不是才搬家吗?”
“我妈妈说,南方有更优秀的舞蹈老师,可以让我学习更多的舞种和更正确的舞蹈技巧。”
“哪个南方?”叶绍瑶问。
地理书上说,我国南方十四个省,两个直辖市和两个特别行政区。
“还不知道,但应该是祖国的最南方。”
这个知识点聂心知道:“曾母暗沙啊?”
结果顺利收到了一枚白眼。
“野湖公园站到了,下车时请不要忘记随身物品。”
车门外就是那片野湖,野湖边就是叶绍瑶的家。
她首先和她们告别。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第55章 “只有一点点喜欢。”
叶绍瑶第一次坐飞机,就是去孜美函口中的祖国最南方。
G省是今年花样滑冰全锦赛的举办地。
刚在室外吹了一晚上的风,叶绍瑶的脑袋还有些昏昏胀胀,稀里糊涂往行李箱塞了几件厚毛衣。
还好邵女士在临行前检查了行李箱。
“你去那边儿戴这个?”她从一叠衣服中抽出毛线帽和厚围脖,严肃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叶绍瑶捧着一碗热牛奶,正享受着扑面温暖的蒸汽:“不……然呢?”
“G省今天十二度,”邵女士扶着额头,“你昨天不是还看过天气预报吗?”
“我以为是零下十二度。”
“你的地理成绩是不是作弊的?”她敛了敛目光。
去年地理会考,叶绍瑶少有的交出了满分答卷,在家里家外吹了小半年。
叶绍瑶对此解释:“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层嘛。”
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怎么会首先想到国内还有零上十几度的隆冬。
不过回忆地理课,老师说北回归线从G省穿过,它属于热带地区,气候和岸北很不一样。
有多不一样,得去体会了才知道。
季林越在这几天还有一场校园联赛,他们只能分别行动,叶绍瑶率先踏上了去往G省的航班。
走完复杂的登机流程,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腰上扣紧安全带,手指不断拨弄窗户上的遮光板。
“妈妈,飞机出事故的概率大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们将在万米高空度过漫长的六个小时,她的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
邵女士睇她一眼,把她离谱的联想呸走。
飞机缓缓进入跑道,在一阵颠簸中冲上云霄,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告诉叶绍瑶,她刚才完全是杞人忧天,真正困扰她的是随之而来的恶心。
心跳停滞了一拍,叶绍瑶本能靠向邵女士的肩:“妈妈,我难受。”
感觉周围的皮革气味一下就泛上来,熏得她头晕。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叶绍瑶昨天收拾行李到大半夜,晚上八成也高兴得没睡着觉。
她只是虚弱地摇头,额头又往颈窝靠了靠。
“您好。”邵女士拦下路过的空乘人员,向她问了些晕机药。
就水服下,等女儿缓了一刻,邵女士再问:“还晕吗?”
肩上毛茸茸的脑袋没有反应,只有鼻间溢出浅浅的呼吸声。
她就知道,叶绍瑶昨晚一定没睡好。
补了一场好眠,叶绍瑶调整姿势转醒,脖子已经有些僵硬。
不过晕机的症状要轻了许多。
她推上遮光板,窗外是辽阔的天与海,还有几丝悬在身下的云。
“应该已经到东海了,”邵女士终于可以揉揉肩,“右边的舷窗可以看到海岸线。”
长途飞行中,机上的乘客都靠着椅背休憩,叶绍瑶很容易看到对面的小窗户,但从她的角度,只能模糊地看到天际线。
离预计到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广播告知飞机准备开始下降,南方今日天气转阴,飞机很快沉进云海里。
剧烈的颠簸摇醒了很多人。
叶绍瑶问:“为什么飞机在云里会晃得厉害?”
记忆中的动画片总把云朵塑造成天外仙境,和现在灰扑扑的乌云很不一样。
云里的世界也不过如此。
“因为云层里都是混乱的气流,飞机会失去平衡。”邵女士解答。
“那我们会安全降落吗?”
现在她们四面皆白,一些倒运的念头又钻出来作祟。
“会的。”
下午四时整,飞机在G省机场安全降落,只是从舷梯走上摆渡车的功夫,叶绍瑶已经感觉到海滨城市的湿热。
也不是因为高温,单纯是她穿太多。
“好暖和。”
难怪其他乘客在机上就脱下了累赘的厚衣服。
虽然同样滨海,但G省比岸北更潮湿,叶绍瑶觉得皮肤都黏黏糊糊,像被裹上一层水团一样难受。
“咱们提前两天来,你也先适应适应这里的气候。”
异地作战需要克服的首要困难就是水土不服。
以前的大小比赛都是在东北和首都兜圈子,如今进入从未踏足的新环境,身体状态都需要花时间调整。
还有冰质。
G省的比赛场馆在赛前进行半开放管理,叶绍瑶凭借报名信息顺利进场试冰,这里的室温比岸北室内还*要高些,冰质相对更软。
叶绍瑶换上冰鞋,刚跨进门槛就滑了一跤。
她心虚地回头,这样显得她很不专业。
冰场里的人不多,叶绍瑶手里拿着磁带机,调到最小的音量,跟随音乐冥想动作。
她还不太习惯这里的冰,屁股墩摔了一个接一个。
“我完了!”最后她捂住脸,生无可恋。
邵女士倚着围挡看了半晌,逐渐也摸着一些门道:“你的滑速是不是快了一些?”
叶绍瑶点头:“因为这儿的冰太滑了。”
她抬眼望,估计这冰场也不是标准赛场的大小,刚才的好几次跳跃都快要翻到墙上去。
她高冰面覆盖率的节目搬到这里,也成了一种劣势。
距离开赛的日子屈指可数,穆教练还在岸北未动身,她得自己想想办法,如何规避类似撞墙的意外。
“瑶瑶!”
内场的休息室被推开,有什么人飞奔到她面前。
叶绍瑶握住她的手臂,脸上很惊喜:“容翡姐姐。”
对方还没有穿上冰鞋,和她一般高,叶绍瑶平视她脸上的妆容,不自觉用指尖摸了摸。
“这是你明天的表演妆吗?”她问。
“怎么会,”容翡摆弄姿态亮出优越的侧颜,“今天心情好,就随便化了两刷子。”
盯得越久,叶绍瑶越忍不住笑:“可是你的眼皮就像被柴火燎过一样。”留下一抹晶莹的炭色。
“不可能,张晨旭说很好看,”容翡撩起刘海,完整露出一张脸,“他还说我的眉毛也好看。”
两人就妆容问题进行深入地辩论,邵女士说不插手小孩子的游戏,她们不得不等下一位主持公道的人。
“张晨旭,瑶瑶说我的睫毛像蚊子腿,眼皮被火燎过,腮红跟喝醉了似的。”
张晨旭刚从更衣室出来,接到的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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