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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100-110(第11/17页)
冰场这是这里的一隅,实际上,将各种功能室囊括在内,还有其他有用没用的装饰,建筑的周长比鸟巢还要大上许多。
跑十圈,和明码标价的十公里有什么区别。
叶绍瑶举手有话要说:“教练,我刚才已经完成了体能训练。”
“我没看见。”波卡洛夫吹着胡子,一句“please”拉得老长。
就当是新教练的下马威,叶绍瑶跟在队伍最后,认命踏上旅程。
7月的萨克拉门托并不在雨季,空气中似乎没有一点水分,她在早前刚喷了两泵鼻炎喷雾,这会的鼻腔又干得发疼。
翻一翻今天的老黄历,适宜运动,她闻着远处港口传来的海水咸腥,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
没跑几圈,她就落后了,季林越有良心,也掉在队伍最后,和她两臂宽的距离。
算下来,叶绍瑶已经跑了十公里,超负荷了。
“芍药,等会太阳晒在头顶上,就更难完成任务了。”遥遥领先的队友提醒。
迈一步也能抽走她最后一丝力气,叶绍瑶停下来,双手支着膝盖:“我偷懒吧。”
“恐怕不行,”季林越也埋下身,“门口有高清摄像头和红外传感器,能实时监控成员数量。”
氧气似乎供不上大脑,叶绍瑶只觉得这玩意应该是一门高科技。
有这先进的技术,不用在医疗军工,来监督她跑几圈做什么。
看来养成自律这个好习惯,让她收获的也不全是好果子。
希尔维娅说波卡教练有些缺陷,叶绍瑶想,她得出了答案。
刚适应高强度的训练没几天,Boca做出一个足够让她目瞪口呆的决定。
“叶,从现在开始,你需要练习四周跳。”
叶绍瑶呼吸一滞,表情有些呆愣,她又确认一遍:“几周?”
四周跳,Salchow四周,波卡洛夫不耐烦地重复。
“但我的三三连跳还不稳定。”叶绍瑶说。
“正因为你的第二跳非摔即存,所以需要通过吊杆尽可能拔高你的跳跃上限。”
也就是说,练习四周的目的,并不是突破四周,而是支撑三周跳的高远度。
这是个很大胆的想法,真到用上吊杆,叶绍瑶才觉得要命。
腰身是被紧紧束缚住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提起,在并不合适的高度快速旋转。
转了几周,她数不清,只是每一次落点都不一样,或是朝向教练,或是面对板墙,或者没能用刀刃够到冰面,曲着膝盖跳踢踏舞。
“你的弹跳力很差。”
在恢复训练四个月就找回五种三周跳的叶绍瑶头一次被人这么评价。
为了维护师生关系,她只能在心里驳两句。
“弹跳力的训练强度还得增加,我打算在18+12英寸的基础上,再添一块6英寸的跳箱。”
“教练,我的膝盖有伤。”
“什么时候的事?”
“四年前。”
“四年,连癌症都可以痊愈。”
波卡教练驳回她的诉求,为了防止她耍小动作,将12+6英寸的海绵直接换成十八英寸的一整块,近乎一米的跳箱挡在眼前,有她的的胯骨高。
同住一屋的舍友有些支吾:“芍药,我怎么觉得,教练在针对你?”
“你也这么觉得?”
不只是吊杆四周,她的一切训练标准都在向同组男运动员靠拢,壶铃高翻一个不落,偶尔还得和冰舞组一起学芭蕾。
一天训练下来,回到宿舍的叶绍瑶几乎沾床就睡。
“你不能只将起跳动作做得漂亮,”日复一日的吊杆训练后,波卡洛夫终于忍无可忍,“落冰呢,你的滑出呢!”
吊杆4S,叶绍瑶从来不敢伸腿,谁知道下一秒就是怎样的狼狈。
摔得七荤八素还是其次,她真的不敢确定,自己的滑行腿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突然的冲击。
“明天,我要看见你有明显落冰动作。”
他的时间是宝贵的,除了从华夏远赴而来的运动员,波卡洛夫有更多追随多年的亲学生,他们同样需要接受点评和指导,所以他不会将所有好心情留给独一个人。
“你又被训了。”希尔维娅围上来。
叶绍瑶耸耸肩,教练是个脾气火爆的中年人,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这个设定。
正印证了那句话,严师出高徒,虽然教练的确不太感性,但他本人就是在这种教学模式下获得满贯,并且运用这样的教学手段,又带出一批新的世界冠军。
叶绍瑶冲她一笑:“继续练吧。”
吊杆被收走,传到了下一位学员手里,新的使用者练习着新的跳跃。
波卡教练说,他明天就要看到四周跳的落冰改善,言下之意,让她在今天之内想办法克服恐惧。
这只有勤加练习才能做到。
但失去吊杆这个神一般的助力,叶绍瑶像离开水的鱼,只能在场边假装忙碌,徒增焦虑。
她现在有两个选择,硬着头皮上,或者做两分钟心理建设,再硬着头皮上。
最终是要落到实处的。
循序渐进,她选择从后内结环三周开始跳起。
但这似乎就是她的极限,再多一个度都不行。
希尔维娅又顺完一遍新节目,在休息的同时投来关心:“叶绍瑶,迈出这一步了吗?”
叶绍瑶摇头:“三周跳已经够我喝一壶了。”她消耗了太多体力,即使是滑行,也感觉脚力不支。
“你的右脚内转有些迟钝,或许可以从这一点入手。”
她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似是而非的跳跃,为了干拔到足够四周的高度,转体轴偶尔偏离,核心会忘记收紧,最后不出所料地摔在冰面上。
“你可以空跳试试?”不知道什么时候,热心市民希尔维娅就成了代理教练。
叶绍瑶听她的话,尝试将4S空成两周,落冰的刀刃往前搓,除了没有摔倒,实在没有可取之处。
“我的高度有变化吗?”她抱着期待问。
希尔维娅坐在冰面上,给出负分GOE:“像是跳三周也会摔倒的样子。”
叶绍瑶哑炮了。
“你不舒服?”
“膝盖扭了下。”叶绍瑶也挨着她坐,不顾一屁股的水迹。
她撩起裤管,膝盖上是没有散开的淤青,新的旧的堆在那里,怪丑陋的。
“你这里有两道疤?”
“对,当年手术留下的。”
叶绍瑶用手摸了摸,她不是疤痕体质,但十字形的疤总淡不下去。
“是韧带吗?”
“半月板。”
希尔维娅在胸前画上十字,替她祈祷:“Allthebest.”
次日,波卡洛夫如约验收成果,叶绍瑶豁出去,确实拼上了胆子,但相应的,除了几次能够踩实,其余时候都比之前摔得更惨。
波卡洛夫没有将吊杆压到底,刀齿卡冰让她条件反射般调整冰刀,叶绍瑶几乎用膝盖首先接触冰面。
一道急促的闷声在冰上砸开。
“你没事吧?”波卡洛夫问。
叶绍瑶重新站起,膝关节发力伸直,却传来熟悉的痛感。
外侧关节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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