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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100-110(第9/17页)
一样得倒闭。”
虽然早已经走出资本投入的阶段,但冰场后期的费用还是太高,前年才刚经历过一次波折,这回是真抵不住了。
“前几天来了几位安全检查的专家,说冰场的消防措施不到位,设备老化不安全。我爸说,与其再找工厂换新设备,不如及时止损,让这家冰场永远停留在这里。”
这是叶绍瑶最后一次走进明日星。
以前的天花板总悬挂着冰场和俱乐部LOGO的纺布,前天来的时候还在,现在已经成了随意丢在墙边的一卷。
没有这些绸布的阻隔,散落在冰场的光似乎更亮了,又看着并没有什么区别。
白色照明灯里,有一束暖黄的最显眼。
那盏灯差点酿成过事故,七米挑高让灯泡连着灯罩都摔得粉碎,不过当时已经是下班时间,最后一名工作人员刚刚退出冰场。
叶绍瑶去到冰场的时候,所有碎片已经处理干净,冰是重新浇的,一片锃亮,有工人拿着新的吊灯装上滑轮,穿着胶鞋也摔了一跤。
哦,靠近出入口的围挡有一道很深的痕迹,是她曾经连跳跃滑出时蹬上去的,因为过了太久,凹槽里藏了些脏污。
时间是有痕迹的。
站上冰场,停放清冰车的仓库大大敞开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
冯蒹葭已经换上冰鞋就位,她拍了拍叶绍瑶:“愣着干嘛?又不是今天关门。”
“怎么连车也没了。”叶绍瑶嘀咕。
“冰场都没了,要冰车干什么。”
冯蒹葭说,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盘了出去,一共卖了十万块。
才十万块。
叶*绍瑶头一次觉得这个天文数字渺小。
这片冰,她从跌跌撞撞的六岁滑到了十六岁,穆教练不在这里了,季林越不在这里了,现在连她也没法留下。
“小于说,你的年卡可以折现的,别伤心了。”
冯蒹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准备好的教学计划也在时光流逝中慢慢推后。
她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人,但也拗不过喜怒哀乐。
“H省的冰上中心快建好了,你会去新的冰场。”
叶绍瑶知道,省冰上中心建在岸北南郊,很大一片地皮,就在聂心学校的旁边,离实中高中部也不远。
但她只是想最后摸一遍脚下的冰,虽然它已经重新铺过无数遍,也不再是最初的那一片。
第106章 加入国家集训队的前提。
在明日星的最后一面,冯蒹葭曾问叶绍瑶:“儿童节有空吗?”
“儿童节,”叶绍瑶不确定,“高中生应该不过儿童节吧。”
果然,五一假期刚过完,三中又给他们放了一天假,让他们上赶着承认自己是已经加入了共青团的青年。
冯蒹葭有些可惜:“省冰上中心打算在儿童节举行开冰仪式,我还想让你和小季带着花滑队来表演节目。”
叶绍瑶没想到,两个月都过去了,自己手里的草台班子还能接到私活。
“教练,季林越的学校很难请假的。”
说得没毛病,冯蒹葭表示理解。
无论在哪个时代,高中生永远都是路上最行色匆匆的那一批,身为体育生的他们尚且如此。
不,他们总是在家、学校和冰场之间三点一线,不比任何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轻松。
冯蒹葭笑了笑:“努力学习,首体大的保送资格会看学年成绩。”
“什么?”晴天霹雳,叶绍瑶仿佛被雷击中。
容翡的文化成绩可够差了,但在去年公示的保送名单里,她排在所有花滑运动员的第一位。
“今年刚变更的政策,说是要提高艺体生的文化素养。”
这年头,体育局的政策总是三天两头一个模样。
叶先生说得对,这是最好的时代,但对她这名可怜的高中生来说,也和最坏的时代无异。
……
6月底,距离三中的期末考试结束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叶绍瑶已经回家拿上行李箱,出发前往省队集合。
邵女士才从学校监考回家,一个打包试卷的功夫,差点错过和女儿见面的机会。
“36路公车往西坐到终点站,可别提前下车。”她嘱咐。
叶绍瑶扬了扬手,落日刚好落在小巷对面的居民楼上,脸上脖颈间满是暖洋洋的温度,短袖被微风吹得与皮肤严丝合缝。
遭了,她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校服。
但来不及,她刚出小巷,远处的36路正巧缓缓停在车站边。
“没人就关车门了。”司机是个大嗓门,冲空荡荡的车门喊了一声。
叶绍瑶险些没赶上:“给刹一脚吧叔。”
这路公车可是个稀罕东西,有时十分钟也来不了一趟,她可不想在孤零零站在站牌边,眼巴巴望着疾驰的私家车。
赶在六点晚高峰出现之前,司机一脚油门将她送去省队,街对面就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个个拎着箱子整装待发。
叶绍瑶遮了遮心口上的校牌,怎么就忘记了呢,她也没想着带一件外套什么的。
“叶绍瑶,快来签到。”冯蒹葭远远望见她。
叶绍瑶接过签字笔,嘴里也没停下:“感谢教练的不抛不弃之恩。”
谁知道期末考试安排得这么晚,直接让她卡在了背信弃义的线上。
哪怕省队定下的航班只早半个小时,她都不得不错过这次密训的机会。
“别急,还有更晚的。”
冯蒹葭扬了扬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从出租车上走下的少年。
“季林越!”叶绍瑶忙说,“教练,他的名字我也帮忙签了。”
自上次冠军赛,她又是好几周没见到他人。
季林越总有借口,说什么期末阶段的实中在周六也不放假,或者他得在学校的冰场训练。
除了偶尔打来的几通电话,自己连他的近况都不知道。
“叶……绍瑶。”
他怎么还磕巴上了。
那股羞臊劲过去,叶绍瑶比他更自如,忍不住笑问:“你怎么也穿的校服?”
“才考完试。”
三中虽然方方面面都逊实中一个档次,却又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尽量向实中靠近。
比如成为全市最晚考试的学校。
“我还以为你被刷下去了。”叶绍瑶老实说。
被冯教练通知可能进入省队外训名单那天,她曾问过入围条件。
毕竟那可是M国最负盛名的冰场,有最优秀的教练Boca。
“Boca?”当时的叶绍瑶怀疑自己的耳朵失灵,“您是说冠军教练Boca?”
波卡洛夫在役时是俄国国家队男单运动员,曾两度拿到洲际赛冠军,在02年的盐湖城冬奥会上一举封王。
但他和俄滑协似乎有不小的矛盾,前脚刚退役,后脚就登上去往M国的飞机,从此开始近十年的执教生涯。
他甚至不愿让自己的国籍一栏填下俄国的名字。
事实证明,他是在哪里都不可能是被埋没的金子,现在M国炙手可热的选手,Boca组占了半边天。
“我有机会跟着Boca外训?”叶绍瑶很惊喜。
冯蒹葭说:“花滑协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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