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芍药月季[花滑]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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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和奥运五环,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叶绍瑶冲它扬了扬下巴:“这就是答案。”

    这只是三个月的阶段检测,相信此后三年、十三年,每一天的脚步都比今天更加坚定。

    “下面登场的是我国女单运动员叶绍瑶,表演曲目《十面埋伏》。”

    ……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没到六点,刺眼的太阳已经只残留年迈的温吞。

    金荞麦躺在酒店倒时差,睡得正不省人事,助教把自己关在房间赶期中论文,说老师把截止日期提前了半个月,惨无人道。

    没人分心照顾他们。

    “季林越,去海边吗?”叶绍瑶问。

    助教说,东山的海是最美的,一定要去看一看。

    季林越正在写作业,手下叠着好几张卷子,她凑过去一看:“理科数学?”

    “这是物理。”

    “哦。”叶绍瑶碰了一鼻子灰。

    其实在文理分科之前,自己的物理也不怎么好,看不明白也很正常。

    “是温姨让你选择的理科?”

    “是我自己。”

    “太阳快落山了,真的不去走走吗?”

    耳边隐约有海浪声勾她去寻找海岸,但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带一个保镖比较好。

    季林越最终是没拗过。

    他问:“你怎么还带着金牌?”

    “我已经有一个小时没和它见面了,只是揣在兜里多摸一摸,又不犯法。”

    此后的一路,叶绍瑶总是金牌长金牌短,从站上领奖台的感想分享到金牌的口感。

    最后,她再次点题:“这是我来之不易的金牌。”

    季林越点头:“我也有这枚金牌。”

    “没有我,你哪里能拿到金牌。”

    也有道理。

    从逼仄的小巷拐进大街,颇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明朗,路灯重新笼罩着他们,地面的影子随时变化。

    长街一路向下延伸,路边是打算营业到后半夜的旅店和酒馆,再远处,是偶尔翻起的白浪。

    “还是没赶得及看海上落日。”叶绍瑶有些惋惜。

    黑夜几乎将逗留世间的天光收走,只有一丝余晖还流连在海波上,他们随时可能失去观赏这束光的权力。

    季林越安慰:“但我们刚才抬头欣赏了晚霞。”

    对,今天的晚霞也足够称道一番。

    橘色的天空悬挂着五彩斑斓的流云,叶绍瑶数了数,真是彩虹的颜色。

    “闻到了吗,今天会下雪。”季林越说。

    晚风微拂,湿润的空气裹挟着咸腥的水珠吹在脸上,叶绍瑶猛地一嗅:“我只闻到大海的咸腥味。”

    大海就在眼前,看也看见了。

    天与海之间,横亘着一条闪烁的航标灯,与深入大海的灯塔遥相呼应。

    东山的海边比想象中更冷一些,有黑洞洞的海水映衬,几只在岸边不着家的海鸥像搁浅在海滩的邮轮。

    岸北的江水会在冬天结冰,但十一月的东山海涛声依旧,一滚几尺高的巨浪拍岸,惊起沉睡的鸥鸟,振翅高飞,寻找另一个可以栖息的地方。

    从脸颊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叶绍瑶用手指一抹,指尖只留下残余的水迹。

    她回头看路灯昏暗,却足够攻击她的东西无处可藏。

    “下雪了,是东山的初雪!”她向大海呼唤。

    空中的雪粒儿大了起来,岸上还有其他游客,也个个欢呼着。

    季林越纠正她:“前几天也下过雪。”

    “雨夹雪也算雪?”

    叶绍瑶佯装鄙夷,刚落地就会消失的雪点,和雨水有什么区别。

    真正的雪从来都是掷地有声的,一旦落下,就必须给人们一些颜色看看,哪怕是普通的白,也要比春夏的每一个阴天都更萧瑟。

    伴着雪花扑簌簌的静谧,身后有琴声传来。

    是一名欧洲人,慵懒地倚在街边绳索上,脚边支了一个马扎,琴包靠着桩子,风琴奏出的旋律悠扬,像某位大师写作的流行歌。

    “这音乐真好听,当成咱们下赛季的自由舞怎么样?”

    国际滑联在每个赛季都会规定曲风,但辐射范围仅限于短舞蹈,选手在自由舞的编排上有极大的选择空间。

    灵感来得太快,叶绍瑶随着重复的节奏起舞,从手脚小幅的摆动到牵动全身,她甚至即兴编入二接一的空跳。

    失误,冰舞哪里允许做两周跳跃,不过此刻的她随性发挥,没人会刁钻质问。

    临时组建的街头表演小队又吸引来不少人,老头的琴声与年轻姑娘的舞姿相配,几枚硬币成为犒劳的小费。

    人更多了,叶绍瑶露怯,裹着羽绒服重新奔向海岸。

    像潮水来得快去得快。

    身边的人没有跟上来,叶绍瑶看他还留在原地,似乎和老人说着什么。

    半晌,他才结束话题走向她。

    “你和他聊了什么?”

    “你说你想滑这首,”季林越说,“所以问了乐曲的名字。”

    “它叫什么?”

    “Nightingale,夜莺。”*

    土黄的沙滩已经攒下一层薄雪,海风打横吹着,雪花全往脸上飘。

    失策了,叶绍瑶重新系上围巾,她的出行装备不齐全,头顶和耳朵被吹得生疼。

    “降温了,回去吗?”

    “不想回去。”

    酒店听不见风声,也淋不着大雪,只有还没清洗的表演服和一个字都没动的作业。

    季林越没有再劝:“那你把我的帽子戴上。”

    在海边流浪到深夜的结果就是,装了一行李箱的脏衣服回去,桌上摊着空白的试卷,还有她本人,一直没停地吸溜鼻涕。

    金荞麦坐不惯绿皮火车,还没驶出东山的地界,人已经晕了半宿。

    叶绍瑶递了小瓶给她:“晕车药。”

    这声音像蒙了两层布似的,吓得连金荞麦都忘了自己还晕着车。

    “你才是该吃药的那个。”

    “吃了。”

    亏他们有先见之明,昨天回酒店的路上就找药房买好了药,还蹭了一杯免费的姜茶。

    但今早也没好转,一量体温,居然还发了低烧。

    金荞麦彻底清醒,学生在外地出事,自己得负首要责任,二话不说,立马问了一遍来龙去脉。

    季林越将昨晚的经过讲得明白,活像信口拈来一篇记叙文。

    “什么雪中漫步,你们还整挺浪漫。”

    病人骂不得,金荞麦只能拿季林越开刀。

    唠叨了十来分钟,晕车劲彻底过去,她精神抖擞,闷一口药,再训十分钟。

    “她是你的搭档,从组队开始,你们就是一体的,”她还在气头上,说话重了两分,“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对方,更要考虑后果。别做那些无意义的事。”

    但转念一想,搭档之间的感情也固然重要,金荞麦语结,给自己的语篇留白。

    车厢再次陷入沉寂。

    有人在这会儿睡了过去,有人还在心里纠结较劲。

    “我说的话有些重了,你俩散个步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浪漫的氛围和如山倒的流感都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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