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120-130(第16/17页)
和酷酷的Eva成了朋友。
但这本来就花滑运动员从世界各地汇聚于此的目的。
……
在首都逗留的第一天,叶绍瑶遇见了突然造访的冯蒹葭。
对方着急往电梯赶,显然有急事。
“教练,您怎么来了。”教练团队被安排在另一家酒店,离得还挺远。
“你们今天有计划吗?”
季林越回答:“下午要去逛学校。”
当初去首体大报道的时候,他们还赶着回国家队训练,只是在学院交了证明材料,还没在校内认真逛过。
所以容翡昨天提议,带他们逛逛母校。
大摇大摆走进校门,她和保安热络地打招呼。
叶绍瑶还奇怪:“你不是没在这儿读书吗?”
“最近经常往这里跑,”容翡说,“比完明年的索契,我就暂时把重心挪一挪,读个本科,趁假期再去格林伍德。”
索契冬奥之后,现役的国家队会大换血,有许多运动员已经在考虑退役或转型。
虽然她还没有这个想法,但自己和张晨旭能不能坚持到下一个周期,难说。
她得为自己的以后铺路。
叶绍瑶还是个不用考虑这些的小大人,遥遥走在队伍前面,一个劲惊讶:“体育大学也能有这么大。”
她曾在哈市的大学城匆匆经过,知道学校里的路有大马路那么宽敞,十字路口像模像样地画着斑马线,路两旁是各种教学楼。
但这里比记忆中的楼宇更新,什么项目的体育馆都有,还有一个马术场。
“怎么没有花滑馆?”
张晨旭是这里唯一的本科生,知道些情况:“首体大的花滑一直和冰球共用场地。”
花滑也太没面儿了。
“小叶?”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他们。
叶绍瑶迅速回头:“穆教练。”
上演了一阵师徒情深,穆百川看高高矮矮四个人,继续感慨时光易逝。
“小翡已经是双人滑的顶梁柱了,小叶,你和小季是不是也该读大学了?”
“教练,他俩正好十八。”容翡抢话。
当初还能抱在膝上坐着的小朋友们,也都窜出比他还高的个头。
叶绍瑶问:“教练,您还在带队列滑?”
穆百川受邀来这里施教,好几年过去,也没听见什么消息。
他摆手,并不想多提。
首体队列滑的成员并非专业学习花滑的运动员,而是学生自发组织的一个社团,后来为了参加全国比赛,才有上级接管。
但因为内部人员不稳定,国内对队列滑的重视又远不如其他四项,也就没什么成绩。
“一年到头也没几场比赛,”穆百川掰着指头数,“市联赛,全锦赛,全国队列滑大奖赛,再加上四年一届的冬运会,就这么几个盼头。”
学校就他一个带队教练,想想有些心酸。
“但这可是最轻松的铁饭碗,”容翡开解,“您就请好吧。”
说是最轻松,是因为首体大没有花滑专业,这项运动并不普及,达不到开设条件。
穆百川却没为这个烦心:“你们下午还有事?”
几人摇头。
学校逛得差不多,食堂的小吃也尝过了。
他不客气:“那我有个不情之请。”
用悲惨经历铺垫这么久,叶绍瑶动了恻隐之心,说什么也不拒绝:“您尽管提。”
“学校的花滑馆正好开冰,你们赏个脸,来滑几圈?”
这是陷阱,巨大的陷阱,身后的金漆赫然雕着“花滑馆”几个大字,还照映太阳闪着金光。
他们已经落入穆教练的网里。
叶绍瑶作为拉大家下水的头号罪人,被容翡押送在队伍的最前端,也首先看到了体育馆的全貌。
比岸北的市体育馆还大,甚至能和他们的训练中心平分秋色。
“教练,您不会从一开始就打着算盘吧。”她突然了悟。
穆百川得逞地笑说:“那倒不是。只是看你们都背着冰鞋,人尽其用。”
冰舞组和双人滑组都不吭声。
其实他们也是约冰来着,听国家队教练说,首体大的冰场翻新了。
新在这里。
冰球馆的旧楼扩了足足一倍,原来的大门换了方向,左边是冰球馆,右边通向花滑的冰场,二楼三楼有各种功能室,还有教练和教师的休息间。
开馆仪式比想象得要隆重,不止他们,连陈束晰和尹谊萱也来了。
参与华夏杯的选手们重新相聚。
容翡合理猜测:“即使我们不主动投案,也会被教练绑过来。”
可不呢,主席台的学生在调试音乐,他们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太扎耳朵。
“傻站着干嘛?快上冰热身。”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冯蒹葭果然也在这里,和穆百川一高一矮,笑盈盈地望向这群待宰的羔羊。
下午三点,开馆仪式准时开始。
入场口还有人来,环绕式的观众席陆陆续续坐满大半。
这么赶鸭子上架,叶绍瑶还有些紧张,观众大多是学校的学生,她仔细一听,有不少人抱怨。
“这里比外面还冷,混学分真不容易。”
“活动开始半个小时后才能签到打卡,我打了卡就走,耽误打球。”
什么学分,什么打卡,没经历过大学生活,叶绍瑶对他们的谈话一头雾水。
她和候场的尹谊萱打了照面。
作为华夏队唯一一名出征华夏杯的女单选手,她在自由滑中连摔两跳,和领奖台失之交臂。
“你的腰还好吧?”
“腰没事,”尹谊萱摇头,“只是比赛时没戴手套,手破了相。”
她亮出右手的掌根,还布着密密麻麻的红斑,是擦伤。
叶绍瑶语重心长:“吃一堑长一智。”
她以前也不爱戴手套,多摔几次就老实了。
陈束晰首先拉开冰演的序幕,场地采用室外的自然光,太阳斜斜地照进来,他滑在光与影交错的世界里。
一个点冰跃起,四周跳又一次成功了。
在昨天的男单自由滑,他也凭借成功的后外点冰四周,超越了俄国选手,拿到一枚宝贵的金牌。
叶绍瑶和季林越笑谈:“我们的索契一片光明。”
无论是陈束晰、容翡/张晨旭,还是两朝元老尹谊萱,都是索契冬奥的生力军。
她和季林越没赶上,只能等待下一次冬奥会的来临。
“季林越,我们要和容翡他们一样,坚持到平昌。”
“我们一定会到平昌的。”季林越说。
即使到平昌,他们也还年轻,正是当打的年纪。
冰演结束时,观众席还塞得满满当当,那些笃定自己会提前溜号的人,比谁都流连忘返。
学校的领导说着最后的致谢辞,表演嘉宾们已经进入另一个话题。
“你们猜,2022年的冬奥会会在哪个国家举办?”
“哈萨克斯坦吧,我看过新闻,阿拉木图已经报了名。”
“可行,中亚离咱们近。”
最近正是申办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