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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120-130(第5/17页)
厅。”季林越先她一步走向沙发。
老房子的客厅小,沙发也不大,他一米八出头的个子,躺平了伸不直腿,蜷缩着又太憋屈。
“其实你的床挺大的,咱俩中间够画十条三八线。”
季林越却坚持认为:“我的床很小。”
胡说,这有她的小床两倍大。
但他用极认真,且持重的眼神看着自己,让她脚底板像扎在小刺上。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从来都是可以牵手的关系,但现在已经不是可以睡在一张炕上,盖一张被子的小时候。
“那你可别感冒了,会连累我的。”
凌晨一点,叶绍瑶起夜路过客厅,沙发旁的落地灯还亮着,照在季林越的侧脸上。
细微的脚步声让他睁开眼睛,把她吓得撤了一脚。
好在主卧没有异常。
叶绍瑶蹲在沙发边,和他挨得很近,只用两人可闻的声音问:“你怎么还不睡?”
“在回忆短舞蹈的步法。”
从七月开始,冰舞项目的评分规则更新,将短舞蹈的规定图案改为Finnstep(芬兰快步)。
这是他们迎头赶上的第一道难关,冰舞的众多图案里,芬兰快步几乎是顶尖的难度。
节奏仓促、脚下动作太碎,如果不能得心应手,基本会走向手忙脚乱的极端。
他俩最近的磨合并不多,很难避免出现同步困难的问题。
“你现在想也没有用,明天就上赛场了。”
但这才赛季初,节目不完美是很正常的事,越早暴露问题,对他们的后续训练越有利。
月光的清辉洒下来,穿过薄薄的窗纱,投下模糊的影子,叶绍瑶替他把窗帘拉上,最后一束光也被收走。
“哎呀,我怎么回去?”
她是有些怕黑的,尤其面对突然袭来的黑暗,她的眼睛还没适应,伸手不见五指。
季林越重新按开落地灯:“你好像不怎么聪明。”
“我就多余关心你。”叶绍瑶咬牙离开,“不管你肩膀好没好,要是你在比赛带我摔倒,我就给你爸妈告状。”
“放心,没你告状的机会。”
机场巴士到达终点站的时候,距离航班起飞还早,值机安检后,叶绍瑶就靠在季林越的肩上一睡不醒。
凌晨回到卧室,她也深受季林越的影响,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两套节目。
编舞师的版本是什么样,自己又能做成什么样,规定图案的平面图展开,每一个步法该怎么做,关键步*在哪两处。
她还是头一回这么没有底气地参加比赛。
“八月的亚洲公开赛,你想参加吗?”
叶绍瑶还没有睡醒,嘟囔问:“在哪里来着?”
“泰国。”
“去,当然去,下飞机就报名,”叶绍瑶亢奋起来,“还有岸北大学的冰场开冰仪式,咱们也去。”
“教练恐怕不会同意。”
“咱们滑咱们的。”
实在不是见钱眼开,他们现在需要以赛代练,如果行程安排合理,不仅可以锻炼他们的体能,还可以顺手赚一些外快。
他们去年就栽在老实听话的坑里。
第一届冬青奥,来自加国的男单滑出230+的分数,以压倒性的优势夺得冠军,季林越用两套基本无瑕疵的节目也望尘莫及。
后来,他俩想利用暑假时间赴蒙特利尔参加夏令营,即使报名费和学费不美丽,他们咬着牙也能拿出来。
签证拿到手里,省队却不肯放人了。
说上半年的体育财政超支,挪不出给花滑的经费,衣食住行的花销一律不给报销。
又说外训会耽误三站挑战赛,省里的俱乐部不能无人可出。
从金钱攻击到扣下护照,省体的领导做了不少小动作,让他们连轴转了四站,死死钉在赛场。
季先生去体育局闹了两天,对方置之不理,赛程按着时间表走完,最后也不了了之。
隔着帆布包,叶绍瑶攥住了什么,新办的护照在他们自己手里,这回一定要闯出去。
“开始检票了。”
“走吧。”
廊桥再长,也一定会走到尽头的。
第124章 最后一名的竞争比第一名激烈。
西南边陲的高原小城,航班准时落地,舱门打开,叶绍瑶忽然觉得喘不过气。
这里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从刚才的舷窗往下看,机场附近还有连绵的山。
华夏的地势西高东低,他们正处于横断山边缘。
她呛了两声,难怪在飞行过程中,空乘人员多次提醒有机上和机场会有氧气瓶供应。
这不是一个好信号。
专车早已经停在负一楼的泊车位,车身贴着横幅,2013/2014赛季的俱乐部挑战赛,云南站。
还没有抵达酒店,叶绍瑶已经吸了一瓶便携氧气:“我去滑雪也没这么难受。”
季林越的脸色也不太好。
他刚才问过司机,这里的海拔接近三千米,让这些几乎在海平面上长大的孩子受不了。
看来除了尽快配上音乐,他们还得克服高原反应。
睡过一场午觉,勉强恢复了精神,叶绍瑶敲响季林越的房门。
“走,去试冰。”她提出邀请。
滑冰馆就在酒店一公里外,同样挂着醒目的横幅,欢迎全国各地的运动员前往训练,不过这会儿没什么选手进出。
场里也只有寥寥几个人。
“看来大家都被高原反应打倒了。”叶绍瑶苦笑。
还在慢吞吞地换鞋,从后排的作为翻下来一个人影,身上穿着金闪闪的中短裙,眼尾的眼线化成一双翅膀。
“下午好,我最亲密的对手们。”
叶绍瑶有气无力,受到惊吓也没来得及反应:“您真是生龙活虎。”
“现在的选手啊,普遍缺乏适应性训练。”
“蒙特利尔也不在高原吧。”
她脑袋有些短路,实在想象不出该如何适应各种条件。
金荞麦说她井底之蛙,国际上合格的教练员,都会在日常训练中模仿各种环境。
适应高原,就是其中一课。
“听说过盐湖城的高原冰场吧,我曾经在那里住了一个月。”
空气稀薄的环境,每一项运动的进行都更艰难。
金荞麦是过来人,从充分的准备到合适的练习时长,她把注意事项罗列了一遍。
换上考*斯滕,冯蒹葭还没到,叶绍瑶和季林越靠在板墙边,埋头梳理技术动作。
他们的短舞蹈是《雨中曲》*和《了不起的盖茨比》*所组成的两段快步舞与慢狐步的组合。
“快步、中线接续步、狐步、同步捻转和短托举。”
叶绍瑶比划着,将冰场缩小到掌心,手指代替他们畅滑在整个场中。
“咱们的托举还是用上赛季的弧线托举吧。”她说。
季林越问:“那之前练习的难度变姿?”
“你会二次受伤的。”
“我没那么脆弱。”
“你有。”
他被女孩怼得安静下来。
两人抛开音乐磨合两遍,又戴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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