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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130-140(第9/17页)
女单主力仍然不变,但有了四年的历练,尹谊萱已经褪去青涩,技术和表现力都随着发育关的远去而日益稳健。
当年的双人滑新锐势力也成了挑大梁的前辈,随着韩薇/白崇洛退役,容翡和张晨旭成为实打实的国内一号。
此次冬奥会,华夏双人滑满额参赛,他们将带着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们闯出国门,在遥远的索契大放异彩。
“陈新博,你的伤病恢复得怎么样?”
“年底刚取掉石膏,现在正在加紧恢复训练。”陈新博说。
他们刚坐最近一趟航班飞回来,连行李箱还放在会议厅外,开完会议,他们又得坐上前往索契的班机。
“不要有压力,冰舞能够冲进自由舞,就是胜利。”
看来是太过瘸腿,连体育局也对这个项目不抱希望。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本届冬奥会的花滑规则有了新变化。
随着国际对冰舞的重视程度提高,近几届参赛的组合越来越多。
国际滑联规定,从本届开始,冰舞项目也实行晋级制度,短舞蹈过后,排名前二十的队伍才能进入到自由舞的角逐。
今年预计有二十五对组合参赛,势必会有选手半途离开赛场的情节。
“放心吧。”
他们在冰场耕耘多年,虽然比上不足,但稳在中游还是绰绰有余。
团体赛的赛程早于开幕式,在最终确定的名单里,金/陈退出团体赛,安/廖递补成为正式参赛选手。
会议一直进行到中午,其中又提到几个问题,比如冬奥会后的梯队建设,花滑协会的主席对赛后重点培养的运动员名单做出公示。
也就是下赛季的国家队成员。
“我们终于名正言顺了。”
叶绍瑶激动得失声,这可是体育总局发布的红头文件,他们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摘掉省队的枷锁,好好飞一把。
全世界人民都沉浸在喜迎冬奥的情绪中,华夏人还得加一条,过年的氛围也越来越浓。
国家队的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这时候又各赴远方,容翡那头在封闭备战,天天打来电话诉说看到的奇观。
“天呐,俄国选手居然在单跳放出322的配置,这个世界疯了。”
国际滑联对这个连跳没有做出限制,多数选手为保险起见,还是以三周接两周的跳跃为主。
三连跳不太划算,但一旦落成,还是有不小的分数优势。
“早说你们的跳跃太保守,阿克塞尔两周接阿克塞尔两周的连续跳,又丑又不值钱。”
叶绍瑶都不明白,他俩有3T+3T的储备,干嘛还要上赶着降难度保平安。
“都怪张晨旭,他的外点连跳节奏太奇怪了,有二次发力的嫌疑。”容翡说。
这偏偏还是纠正不了的坏毛病,考虑到节目的连贯和同步,他们只能放弃接T跳的连跳组合。
“我要把你的吐槽原封不动说给晨旭哥哥听。”
“说吧,”容翡不介意,“他本来就技不如我。”
高铁上的喇叭提醒最后的发车时间,乘务组的工作者在狭窄的过道穿行,一一检查乘客的车票。
“你这是在哪?”
“回家过年的路上。”
“好陌生的词汇。”
自从背井离乡定居到首都,而后频繁出国训练,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漫天大雪落在满街长红的景象。
“没关系,大概明年,我也会加入你们的流浪海外计划。”
“有消息了?”
“还没,”叶绍瑶想了想,“但应该会有一个好结果。”
高铁已经开动,在不断加速中发出极微弱的嗡鸣,季林越又在看那本《解剖学基础》,刚好翻到运动系统一章,颅骨的分部。
叶绍瑶没有高中生物学的基础,连看着颅骨的顶面观和侧面观都觉得瘆人。
她是铁血文科体育生,能学懂这些吗?
季林越握着笔,在示意图下做笔记,叶绍瑶悄咪咪从笔袋偷了一支笔,按开,没墨。
“季林越,也借我一支有水的笔呗。”她撑着下巴看他良久,还是屈服于他丰厚的文具财产。
这是她参与“流浪海外计划”的第一步,写信。
信纸铺开,用笔袋压上边角,她抬笔写:尊敬的领导。
他们曾经也这样给省队写过外训申请,但无一例外被队里的领导冷处理。
即使后来通过冯蒹葭联系上管理部门的副主任,对方也以诸多理由搪塞过去。
她顿笔想了想,划掉这个称谓,另起一页,重新写下:尊敬的协会领导。
他们不能一直吊在这棵歪脖树上,不被国际认可的安雨/廖惟就是最深刻的例子。
她转移目标,花滑协会是国家体育总局下辖的单位,它的话语权远在省队之上,既然省队置之不理,那就直接写给总局。
但同时,她也有些惶恐。
出国外训不是容易的事,衣食住行都得打点妥善,他们两人的力量太薄弱,需要借助单位的支持。
“季林越,你看这么写合适吗?”
刚刚还觉得百无挑剔的申请书,越读越漏洞百出,不等他说话,自己首先将草稿收了起来。
全文只提出了希望得到帮助的请求,对外训计划却一笔带过,不太真诚。
推翻重来。
她用毕生所学字斟句酌。
要写出国外训练体系的优势,如何让冰舞人才济济。
要写出自己的能力与国际的差距,外训一定有极大的正面作用。
要写出他们为国争光的决心,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感谢您阅读到这里,我们由衷希望能一直站在高级别的国际赛场,昂首挺胸地站着,站在最高处。恳请您能仔细考虑我们的请求,谢谢。]
叶绍瑶把自己写感动了。
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条路,长训太难熬,如果没有国家的资金支持,他们还要蛰伏多少年。
“要我是领导,巴不得把所有队员送去训练,最好能练出那么几对,在各种赛场叱咤风云。”她说。
季林越笑着说:“这不是领导,这是米虫。”
叶绍瑶撇嘴,明明很有远见嘛,说话这么难听。
不过也情有可原。
在所有项目中,冰舞是成绩最差的一项,所以每年的财报上,计划拨给各省冰舞队的开支也就最少。
他们H省只有三对冰舞组合,其他两对还是与外省联合培养,能分到的资源就更少了。
还是双人滑好啊,现在的梯队建设不错,除开容翡/张晨旭,也有不少能拿得出手的组合,一年到头拿下不少世界冠军。
“我们当时要是转去双人滑,说不定早已经在大洋彼岸了。”
“双人滑竞争压力大,你的膝盖承受不了滑行跳跃的高强度训练,很容易成为被埋没的珍珠。”
“只是这样?这么说,莫非你是为我转的项?”
叶绍瑶的好奇突然被勾起。
她一直不知道季林越转项的原因是什么,这家伙只说,是因为他的上限不高。
上限不高?要不是他半途走进岔路,怎么也该把4T练出来了。
叶绍瑶从没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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