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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170-180(第6/17页)
回归俱乐部的当晚,队里办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
但叶绍瑶更愿意用简陋形容它——
礼花过后,各自拿出各自营养餐的聚会,很难再找到第二个。
容翡支着下巴,嘴里索然无味:“瑶瑶,你怎么比我多两根西芹和一块鸡胸肉。”
她在冬奥后丢了节制饮食的习惯,最近才重新开始增肌减脂。
但尝到甜头的胃不想再回头过苦日子。
叶绍瑶不得不提那一脸慈祥的营养师:“王叔还觉得我俩是长身体的小孩,配的餐很多。”
“长身体?”容翡的眼睛里闪着惊讶。
都该穿第二回红线裤了,还小孩呢。
更可况,谁家小孩一米七。
“一米六八。”叶绍瑶放下筷子,严肃纠正。
这个问题可不能马虎。
身体发育的那一阵,她的身高常年在警戒线徘徊,生怕一走神就窜个。
为此,教练甚至动过请家长的念头,虽然最后只是把季林越耳提面命了一遍。
容翡隔空给斜座一个肘击:“小竹马最近举铁了吗?可别让我们瑶儿摔着。”
叶绍瑶笑着拿腔捏调,也学她恶心人:“张晨旭哥哥最近举铁了吗?可别让我们小翡摔着。”
这话的攻击力有几何,两个女孩没顾上计算,倒是把其他人恶心了遍。
有人不忍直视,装作愤愤离席:“你们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替你们举铁。”
……
如果GPF是饕餮盛宴,全锦赛更像一桌温馨的家常小炒。
那句从小听到大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标语,在这个时候才能真正领会。
叶绍瑶放眼候场区,同组的运动员几乎换了一茬,基本都还是参加青年组的年纪。
她根本说不出胜者为王的话。
毕竟在检录的时候,还有小选手因为不会三角函数而苦恼。
“你们会求任意角的三角函数吗?”小男生在同龄人前问了一圈,才斗胆看向比他高出许多的季林越。
季林越瞄一眼题目:“可能忘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
“看来老师说得对,高考才是人生的智力巅峰。”
叶绍瑶原本还在旁边小跳,忍不住发言:“季林越,你以前可是一个学霸!”
学霸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学识被人扔在地上摩擦。
“知识不巩固,总是会忘的。”季林越说。
叶绍瑶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此时,有一个伟岸的形象在这里崩塌。”
冯蒹葭在内场见到季林越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两颗脑袋挤在作业本上,笔头几乎要把纸张钻破。
“你们专业学得挺杂,期末考试还考这个?”她问。
叶绍瑶没听明白:“期末考试?”
期末考试为什么要考这个。
不对,什么期末考试?
期末考试!
就在半秒钟前,她刚刚想起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在校大学生。
第174章 他们的热爱,在回忆里旁观者清。
打开微信,叶绍瑶找到沉底的班级群。
这群还是开学后辅导员要求加入的,因为当时正忙着比赛,他们第二天就把群聊拉进了屏蔽名单。
到今天解放出来,已经积攒超过两千条未读消息。
她看着自动回溯的屏幕,瞥眼留意到零散的聊天记录。
解剖学的实验报告……
军事理论的小组作业……
大学英语的期末汇报……
所有作业都临近提交的时间下至。
“怎么到了大学还需要写作业。”
离开校园太久,叶绍瑶全没适应自己大学生的身份。
而学生的基本任务,就是完成作业。
一个分神,她不由想起一些令人后怕的高中时光。
“我们也需要交作业吗?”她问。
季林越有些犹疑。
校园贴吧里,有人上传了回答:首体大的学业成绩结构很复杂,期末考试只占有不到一半的比例,老师们更看重过程学习。
作业就是过程学习的最直观体现。
再往下翻,刚好有相关的贴子挂在首页。
[理讨:本人入选了今年省队的集训名单,预计十月要出去打CBA*,不上课还能拿到满绩点吗?]
[如果只是蹭名单当替补,我劝你还是回归校园吧,那些老顽固说挂科就挂科,谁管你是全国冠军还是世界冠军。]
[请假也不好使?]
[那,你要不试试用作业捞点平时成绩。]
贴子的最新评论到此为止。
什么意思。
叶绍瑶皱眉,他们和校领导通的气不会落实到课任老师那里?
也没人告诉他们还有这个环节啊。
压力突然在心头席卷,她试着理解解剖学作业的要求。
“请完成一份颈部解剖的实验报告,需包括浅层和深层,注意实验报告的格式规范。”
她沉思了会儿。
果然,难以理解。
当晚,群聊又出现了新的小红点,学习委员转发了本专业的考试安排,提醒大家妥善安排复习时间。
“翻过年就是期末考试,时间很紧张。”季林越浏览着时间表。
五门专业课,把期末周安排得满满当当。
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叶绍瑶倒是大心脏:“来得及,咱们可以从明天开始备考。”
全锦赛第二个比赛日,有两道身影加入了补作业大军,一个捧着《解剖学基础》,一个面对人体骨骼结构的草图发呆。
半晌,叶绍瑶把纸和笔撂在一边:“事已至此,我还是先巩固基础知识吧。”
她的书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吃灰,估计找起来够呛。
目光落在季林越身上,又被他手里的书本吸引。
他倒是经常随身带着,还是前几年那本,上面用水笔勾了许多内容,已经被翻得很旧。
作恶的小手在蠢蠢欲动。
仿佛早料到会有这么一招,季林越主动把书奉上:“解剖学是闭卷考试,我把重点内容都标注出来了,你直接背就好。”
“背书?”
正在开胯的身体过电般僵硬,叶绍瑶用手臂稳定重心。
虽然她也是文科出身,对文科的学习方式却没那么在行。
当年那篇《阿房宫赋》,她愣是被请去办公室站了两天才啃下来。
手里的书页很乖顺,翻哪是哪,但知识倔强着不进脑子,自己连最简单的定义都十分陌生。
完全没有学过一遍的迹象。
“季林越,要不你再带带我入门。”她擦着手心商量。
学习一发不可收拾。
比赛的时候,除了比赛本身,所有事物都极具吸引力。
上场练习,脑子里是各种动静脉和神经周旋。
比赛中,叶绍瑶的余光偶尔瞥到季林越的颌角,她迅速对应,哪里是耳大神经,哪里是颈横神经,颈阔肌的纤维方向又如何。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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