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170-180(第9/17页)
而已。
话题扯了老远,张晨旭在病房忙前忙后,容翡说到最近巡演的音乐剧,谁都忘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只有状况外的叶绍瑶把最初的问题埋在心里。
她没点破。
这是他们的症结,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才对。
但她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在第二天就迎来后续。
赶一大早,叶绍瑶刚从梦中苏醒,就被朋友圈的轰动新闻炸了起来。
“他们?啊?我好像被瓜田踢走的猹。”
她在对话框里语无伦次,手指不受控地给季林越发消息。
对方回复了一个表情包,是前几天刚从她这里薅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jpg]
哇,到底是谁不告诉谁。
2:1,这结果真没法扯平了。
……
回首都那天,叶绍瑶还是本着人道主义去探望容翡。
容翡不喜欢医院的味道,身体的指标刚稳定下来,就回自己的小公寓里猫着。
这是她前年全款拿下的新家。
只是当时叶绍瑶和季林越人处国外,回国也都在封闭集训,没赶上贺一贺乔迁新居。
公寓的户型很标准,两室一厅,还带一个小跃层,很好地划分了功能区。
但叶绍瑶有感而发:“好凌乱。”
大包小包随意堆在客厅,置物架上的瓶瓶罐罐也东倒西歪。
身边的人知道她常年不在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住户从没出过门。
“原本是很干净的,”容翡一口锅往外甩,“张晨旭正在来回搬东西,没顾上收拾。”
还是过来人做事利索,前几天刚复合,这会儿已经彻底冰释前嫌了。
哦,按照容翡和张晨旭的意思,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横亘的冰山,只是通往彼此的路时而泥泞。
公寓的楼层很高,从卧室的窗户看出去,刚好能瞥见首钢基地的一角。
不过考虑到首都的城市环境,这里的工业区已经停摆许多年,所有生产线都搬去了隔壁冀河,只剩下零星低矮的厂房和几座冷却塔。
也有一些变化。
“那里有新工程?”叶绍瑶指了指冷却塔旁边的安全网。
季林越点头:“是滑雪大跳台*。”
2022年,首钢园将作为冬奥会比赛场馆重新投入使用,承担滑雪项目的部分比赛。
“好近。”
她大概数了数,不过五条街的距离,坐几站公交车就能到,指定比住奥运村还方便。
容翡正用手机和张晨旭聊天,话题也被她拐到冬奥场馆上去。
“花滑项目不可能在鸟巢比的,你死心吧。”
“那也不会是星未来的冰场。”
“我能不知道吗?我这是病中的幻想。”
又拌起嘴来。
叶绍瑶趁他们争执的工夫上网检索,花滑项目大概率会落户首都体育馆。
他们吵不出输赢的。
和男朋友聊着没意思,容翡索性挂断电话,与眼前的朋友们唠起嗑。
“我早该想到的,”她又摆出揶揄的笑脸,“你俩的粉红泡泡冒了好多年,我居然还以为是革命友谊。”
“既然你嗑的革命友谊都处对象了,我嗑的破镜重圆能不能有happyending?”
容翡轻哼说:“看他会不会给我带一份煎饼果子回来吧。”
叶绍瑶老实讲:“难度有点大。”
这纯考验心有灵犀。
“两个鸡蛋,只加薄脆。”女孩梗着脖子加码。
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
……
叶绍瑶来过首体大许多次,或是到花滑馆冰演,或是为提交材料来回折腾。
去教学楼,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三号教学楼……”
嘴里反复默念考试地点,这毫无特色的楼名,一扭头就会忘记。
地图上,三号楼藏在学校的最深处,他们倒是柳暗花明先见到花滑馆。
心里直痒痒。
“好久没上冰,想训练了。”她说。
突击几天专业课,才能对比出对花滑有多得心应手。
自己就该活在冰上。
季林越仿佛早有预料:“我给穆教练报备过,咱们考完试就去包场训练。”
包场?
“太嚣张了。”
她在俱乐部的冰上中心都不敢肖想这个待遇。
“我们专业考得晚,那时候的学校该走光了。”
这还差不多。
许久没有正儿八经地坐在教室里,桌面贴着考生姓名和考号,试卷从前往后分发。
鼻间一刹就迸开油墨的味道。
纸张还是温热的。
久违的,熟悉的感觉。
高考那天,她也坐在靠窗的位置。
只是那时候天热,室内只有空调的噪音和笔尖的沙沙声应和。
现在已经入了隆冬,坐在考场,只穿一件外套也足够暖和。
“考得怎么样?”
一连考了五天,叶绍瑶丝毫没有对答案的兴趣,但对成绩十分好奇。
“我的形象可能会在你的心里继续崩塌。”季林越捂着心口说。
他们准备得很仓促,手里没有老师勾画的重点,复习全凭感觉来。
要是能及格,也不错了。
叶绍瑶这才领会到“六十分万岁”的庆幸。
……
赶年前,成绩就公布了。
叶绍瑶磨蹭着不愿接受审判,却看到表格一水的绿色。
专业课全部及格,绩点甚至在三上下浮动。
她有些受宠若惊。
“原来大学老师这么慷慨。”
她想,自己似乎已经掌握到大学生活的学习节奏,平时专注训练,期末开始突击,哪边都不耽误。
设想很美好。
如果她遇到的都是良师,都是益友。
第176章 1月21日,暴雪,大风。
2020年1月,一场大雪席卷华夏北方地区,全国多地发布低温预警,提醒市民出行安全。
岸北似乎比印象中的每一年都要冷。
叶绍瑶刚从训练中心回家,脚像在雪水里泡过一般,冰得发麻。
“雪地靴得配薄袜,棉袜只会越穿越凉,”邵女士抖抖她的棉衣,“二十多岁也不长记性。”
家里暖气烧得正旺,刚被风吹过的脸红到耳朵根,红得发烫。
仿佛刚才的冷空气都是幻觉。
叶先生端着煲好的汤往门外走:“闺女,拿上碗筷到楼下集合。”
“好。”
猫冬的时候,总有人犯懒不爱动弹,两家索性轮流开灶,省天然气也省力气。
更重要的,大家能凑到一块唠嗑,显得电视里回放的元旦晚会不那么单调。
碗筷碰撞间,季先生如常对当今的文艺节目做出一番批评,不过枪打出头鸟,最后被温女士指使囤年货去。
“这鬼天气,哪还有早市?”季先生反问。
温女士指指点点:“是啊,这就是你考虑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