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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180-190(第9/19页)
个小时左右。
这需要他们全面做好冰下的功课,才能尽量提高上冰效率。
当年平昌周期初出茅庐即大放异彩的小将们,也都一个个成为谨小慎微的“大龄”选手。
一直到十一月中旬的华沙杯,白黑组合才在国际赛上刷脸成功,完成赛季首秀,用不失世界第一的水准,轻取冰舞冠军。
顺带刷新了GOE加减五分时代的自由舞分数记录。
“势头很猛,完全看不出大病初愈。”
但大奖赛进程过半,白黑组合又选择放掉俄国站的比赛,再度消失在公众视野,潜心恢复。
“这不是莽撞的决定。在退出M国站时,我们就已经确定了无缘总决赛。”Eva说。
不过他们满身光荣,不需要用赛事的名额绊住自己,在休息之余给自己制造焦虑。
叶绍瑶应和:“没关系,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你们这次可要抓住机会了。”Eva拍拍她。
“我们从来全力以赴。”
算好日子,预定机票,叶绍瑶和家里打了两个小时的视频。
今年的GPF在华夏举办,温女士早就计划好了接风宴,说要让他们尝尝从娘家邮递来的羊蝎子。
“我们队里有规定,不能吃羊蝎子。”当时的叶绍瑶还捧着心婉拒。
但何止是与羊蝎子无缘,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白黑组合前脚刚回到加国,疫情就在欧洲出现大面积反弹。
地中海沿岸国家就成为重灾区,单日新增病例逼近万数,即将到来F国站也紧急宣布取消。
便签纸撕过很多页,圆珠笔刻下的沟壑在灯光下尤为明显,书写着乱糟糟的心情。
几十年雷打*不动的六站大奖赛乍然缺了一站,势必会影响总决赛的选拔规则。
“事已至此,会不会举办还是未知数呢。”叶绍瑶做好了更糟的心理建设。
有JGP全线取消的先例在前,即使明天ISU向世界发布会议文件,她应该也不会再起任何波澜。
真的无所谓吗?
不过想想,当初知道自己手握GPF入场券时,也没有多少惊喜。
特殊时期,众多高手缺席大奖赛,涌现出的是更多二三线运动员。
他们的确有些胜之不武,更像在路边捡了一张中奖的彩票。
“如果总决赛取消,我们该如何?”季林越问。
他们是无法左右现实的。
叶绍瑶活动活动肩颈,试图让自己乐观起来:“还好当初听了教练的话。”
庆幸的是,他们当初把宝贝押在了美洲赛场,两场分站赛进行的时候,正值这里疫情蔓延的低谷期。
该历练的经验,都历练到了。
该享受的荣誉,也享受过了。
落地窗的窗帘被风吹起。
天气预报说今天寒潮来袭,预计有小雪。
但直到傍晚,当地气温都不算太低,高低只能是一场雨夹雪。
明日晨曦驾临的时候,这座小岛不会留下关于寒夜的任何讯息。
入睡前,窗外依稀有雨声,门窗关得很严实,所以声音沉闷,微弱,赶趟钻进枯草地里。
“大不了多两个月的空档期,”叶绍瑶想了想,才回答说,“我们直接开始学新舞。”
……
与IAM合作的新编舞师常驻意大利,合同还没来得及签署,如今正被困在地中海的孤单半岛上。
是以,原定于十一月底的短期集中编舞另择时间。
解散了学员,格林把叶绍瑶和季林越叫到跟前:“但这则消息和你们无关。已经有其他编舞师接受你们自由舞的编排工作。”
剩下的时间,除了保持训练,他们只需要等待合作伙伴的到来。
原本叶绍瑶还觉得奇怪。
IAM的编舞师通常面向组里的所有运动员。
双方了解、沟通,编舞师再根据运动员的长短处量身制作一套节目,周期拢共也花不了几天。
但格林教练这番暗示,听着俨然像有人将带着成品奔赴而来。
只为他们而来。
……
滑冰学校的校门不常打开,据说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建造史,也算是当地一处活文物。
如今供教练和运动员进出的是新开的侧门,仿古的拱券设计连通两道闸机,这是疫情后才新添置的。
地上攒了一层薄雪,是今早新下的,盖住满地石砖。
叶绍瑶和季林越只能绕着罗马柱下的廊道慢跑。
毕竟外国人只信奉“各家自扫门前雪”,可没有清理公共区域的习惯。
机械冰冷的运转声送进耳里,带着墨镜的女人长驱直入,人和行李都是孤单单的。
“surprise,guys!”
风吹得树枝颤抖,不同于雪后街道的冷清,一个女声惊起了在楼顶休息的鸟雀,细碎地扑着翅膀离开。
专注于运动的因子突然停止运行,耳边的世界忽然清晰,像音浪真切地扑面而来。
到达身前的那一刻,叶绍瑶反应过来:“金荞麦?”
她想过很多有名的无名的人物,甚至斟酌过单人滑编舞大拿的可能性。
但偏偏没有把金荞麦考虑进去。
她算不上严格意义的编舞师。
摘下墨镜,金荞麦弯着眼睛,高亢地说:“我就是你们新的合作伙伴。”
多年没见,她依然保有特别的亲和力。
所以叶绍瑶注意的不是落在她肩上的雪,而是被阳光浸润的味道。
雪后初霁,头顶正有一轮太阳。
人在极度惊讶的情况下会不知所措,比如此刻的叶绍瑶。
意识到自己正身在国外,她回头看看季林越,又看看金荞麦,明明张圆了嘴,又点住太阳穴。
“什么情况?”
金荞麦,蒙特利尔,IAM。
他们是早有交集的关系词,但真到所有要素在眼前齐全时,头脑进行了一场风暴。
叶绍瑶问:“你不是在国内做教练吗?”
“格林教练说救人于水火,我就回来了。”
“你的工作呢,”她试探,“不会妨碍吗?”
金荞麦的心情倒很好,有问必答:“这样的大环境,根本没有什么找上门的工作。何况,什么工作都没有拯救世界冠军的预备役重要。”
“我认真的。”叶绍瑶笑着扶住额头。
“放心,俱乐部是我和老陈合伙开的,我把工作丢给他,他不敢算我违约。”
还没见上格林,三人站在檐下聊了许久。
久到格林亲自出门找人。
“我以为你们溜到圣劳伦斯河滑野冰去了,”格林扶了扶眼镜,眼镜腿很好地遮住了眼尾的皱纹,“今年天冷得晚,冰面还没冻结实,不能乱跑。”
虽然叶绍瑶经常自诩大龄,但在教练眼里,比十七八岁没什么成长。
还是当年那个咨询防弹衣购买途径的天真小孩。
这没什么不对,是她的学生,一辈子都是她的学生。
金荞麦把墨镜收进手包的夹层,更热情地拥上去:“教练,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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