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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200-210(第7/21页)
的故事。
她想了想,笑着回答:“那是一场意外。”
美好的意外。
记者又把目光放在季林越身上:“林越,如果没有叶绍瑶,你认为自己会像现在一样成功吗?”
很犀利,又很简单的问题。
叶绍瑶在心里做出预设:不会。
他一定会这么回答。
时间好像在此刻停滞,季林越在两秒后才接收到消息。
“在遇见她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花样滑冰,”他认真说,“因为她,我才有了愿意毕生奋斗的事业。”
在商场躲猫猫那天,他和妈妈从奥数班回家。
他没有受到任何责怪,妈妈坐在床边和他敞开心扉。
“你不喜欢滑冰吗?”她问。
他肯定得很干脆:“嗯。”
“既然不喜欢,那我们给爸爸说好不好?”
“不好。”他的拒绝也很干脆。
温女士被他的矛盾弄糊涂。
“为什么呢?”
那时候的季林越才六岁,手里攥着被子,把嘴掩在被窝里:“我可能会开始喜欢的。”
一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喜欢上了滑冰,还是喜欢着和滑冰有关的某个谁。
这就是温女士以为他一见钟情的原因。
记者的神色并不显山露水,良好的素养让她继续:“绍瑶,如果没有季林越,你认为自己还会像现在一样成功吗?”
答案是类似的。
“一定不会,”叶绍瑶回答,“在丢失三周跳的那场比赛后,我在休息室坐了一个下午。”
她不喜欢动脑筋。
但进退维谷的时候,她必须抉择。
短期内无法痊愈的伤,来势汹汹的发育关,开始疯狂变化的体型。
她真想过抱着遗憾退出赛场。
“当时的你思考出结果了吗?”记者追问。
“没有,我想逃避一段时间。”
在退役与否间,她选择当把脑袋凿进沙地的鸵鸟,能麻痹一天是一天。
“但现在看来,你的选择很明确。”
“因为季林越告诉我,他想练习冰舞,想和我一起。”
记者笑着说:“那是叶/季组合梦开始的地方。”
实际上,他们的羁绊不至于此。
没有季林越,她甚至无法完整叙述自己六岁以后的故事。
学校,冰场,身边。
从六岁的仲夏开始,他就成为一枚不可忽视的拼图。
只是后来,他从生活走进了她的事业,又一直存在于生活里。
反之亦然。
沉浸在别人的故事里,经历他们曾经经历的起起落落,副主编来催进度,记者才从情绪中抽离。
“那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她重新换上公式化的笑容,起身向叶绍瑶和季林越道谢,“你们可以自行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商务车在下午五点接你们回去。”
叶绍瑶下意识看了眼手机。
那么冗长的故事,原来只讲了十分钟。
“训练中心的比赛开始了,对吗?”她问。
副主编接话:“对,因为疫情,延迟了两年才举办。”
首都是全国教育资源最倾斜的地区,相应的,花滑俱乐部和教练师资也最好。
那就看看吧。
叶绍瑶和季林越往冰场去,保不准能遇见某位明日新星。
……
比赛并不对外开放。
但工作人员认出他们,破了这个例。
“他们是打算暗中观察,帮国家队挑苗子吗?”有好奇的姑娘问。
“不是,”叶绍瑶回她,“我们来体验当观众的感觉。”
室内很冷清,只有报幕员和背景音乐交替,孩子们大多还在小学段,连冰刀砸在冰面的声音都很轻。
有九岁的小朋友跳成了后内接环三周,家长在场外和教练抱头痛哭。
也有些小朋友的表现不如人意。
从洗手间回来,头顶的音响换了一首动画片主题曲,曲风轻快。
但现场却十分惨烈。
小姑娘刚从冰面爬起,转头又摔了一个外点三周。
“李蕴薇吗?”叶绍瑶认出来,“难度很可观。”
“但这是她第三次摔倒,前面同样摔了一个外点三周和勾手两周。”
看来是个头脑发热的家伙,想要在节目最后拼一拼技术分。
但少儿组一共只有五个跳跃,三个单跳全摔,亏大发了。
“那愿望得落空了。”
小姑娘扶着膝盖颤颤巍巍下场,没有掌声也没有鲜花。
播报员的声音也听不出温度:“首都市星未来俱乐部李蕴薇,技术分17.10分,节目内容分17.20分,摔倒扣3.00分,自由滑总分31.20分。”
李重旸和李葳蕤没有到场陪赛,小姑娘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只有同俱乐部的小伙伴在kc区安慰。
不知道孩子们凑近脑袋说了些什么,李蕴薇立刻往观众席看去,踩着冰鞋就往这边走。
“小叶姐姐,小季哥哥。”
喉咙被湿润的泪意滚了一遍,千里之外的F国腔卷土重来。
叶绍瑶蹲下身:“你很厉害,勇敢试了两次三周跳。”
剩下的话她没说,比如因为死磕3T没接上连跳,BV还打了骨折。
她没必要为了彰显自己的专业让一个小孩碎掉。
“还好李教练没来。”李蕴薇还在哽咽。
看来是看在教练不在,小姑娘想一展身手。
她继续反思:“我太想做好这个跳跃了,因为我没有勾手跳。”
没有勾手跳,她可以选择的跳跃很有限,只能从周数上下功夫。
但平时训练中,她的3T成功率就不高,完全不到可以搬上赛场的程度。
“那为什么不按照原来的配置执行呢?”叶绍瑶擦掉她的眼泪。
“他们都有三周跳,我不想成为全组唯一没有三周跳的小朋友。”
但是她还不明白顾全大局,开场的3T一摔,后面发挥得一团糟。
“没关系,今天当攒经验,我们还有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了,”李蕴薇抬头,一本正经地重复,“没有下一次了。”
嘴边的笑意突然凝固,连季林越都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你不学花滑了吗?”他问。
背景乐换成《狮子王》的纯音乐,钢琴舒缓,节奏慢下去,似乎也在等她回答。
“我爸爸已经同意了,等他的教练朋友从F国过来,就教我练习冰舞。”
“你想成为冰舞运动员?”
“嗯,像您一样,”小姑娘说,“但是希望我的搭档可以比小季哥哥更帅。”
叶绍瑶被她跳脱的思维逗笑:“那你得向流星许愿。”
“我前几天放了孔明灯,已经把愿望带给星星了,”她问,“所以,练习冰舞和练习女单很不一样吗?”
她很好奇,为什么李教练总说冰舞很难,国内的教练教不了。
冰舞不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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