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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芍药月季[花滑]》210-214(第7/10页)
咚咚——
看叶绍瑶还通着电话,工作人员只是敲门提醒。
“我得去备采间了。”
“忙,都忙,忙点好啊。”
容翡欠不登说着词,随后挂断电话,不给叶绍瑶留插嘴的机会。
让她愧疚去吧。
……
采访的流程已经很熟悉,加之央视体育的记者是朋友,叶绍瑶很自在。
但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松弛感。
“你换到的pin比我和季林越的总数还多。”这是她张嘴第一句话。
连岑溪都握着话筒不免一愣,低头瞅了眼工作证,才了然。
“但我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冰墩墩的徽章全被换走,一个没给我剩。”
话里虽然带着惋惜,但她并没在意,交到朋友是值得高兴的事。
布光,调试设备,这是属于冠军的专访。
岑溪看搭档一板一眼推着镜头,缓和说:“别紧张,我们对回答不设限。”
叶绍瑶点头,紧张劲早就过去。
“有网友解读出你们在领奖台上的唇语,”岑溪问,“为什么突然提及沙子和珍珠呢?”
好别致的问题,和叶绍瑶的预设完全不一样。
自然也不能用老一套作答。
“因为刚好福至心灵,觉得自己就像曾经笔下的沙子和珍珠。”
“高考作文?当时是一边忙着训练,一边准备高考吗?”
“对,所以大脑空空,一时半会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些作文素材,是她真话假话添油加醋才编出来的。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事迹也会成为素材呢?”
有口钟被敲响,钟声从耳道传进心室,击打着胸腔。
叶绍瑶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会不会有未来的高三学子刷到十年前的作文题,在梳理议论文架构后如释重负,心说这样的主题并不难写,落笔是他们的名字。
这需要时间去论证。
岑溪问:“夺冠后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集训队的训练基地有一面冠军墙,”叶绍瑶描述,“我在想,冰舞那栏终于可以加上叶绍瑶和季林越的姓名。”
“你呢?”岑溪看向季林越。
季林越颔首:“想到这枚金牌分量足够,可以让华夏载进冰舞的史册。”
“这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但所有的伟大并非凑巧。
错过的索契,平淡的平昌,他们花了十年,才走到冬奥会的最高领奖台。
采访到最后,岑溪示意搭档可以结束录像,但她并没有整理采访稿,似乎还有话要说。
“在找什么?”叶绍瑶问。
岑溪有两个背包,一个装工作用具,一个装日用品。
但她有些糊涂,自己要找的物品被归在了工作,还是生活。
一阵摸索后,她在衣兜里找到想找的东西。
“两张纸片,”岑溪说,“是离职的师姐给我的。”
“看起来有些年头。”
纸片被折成小方块,折痕不堪岁月,翻起毛边。
“有十年了。”
十年,是个敏感的时间。
“这不会是……”
岑溪知道她的猜测,旋即笑起来:“是的。”
纸张展开。
[希望我们能站上世界最高的领奖台。]
[希望她的愿望实现。]
“恭喜你们,如愿以偿。”
第214章 插播生日番外,按需购买,平行时空的25.04.26。
(此章为生日番外,背景为现实时间线,即2025年3-4月26日。)
自从决心把米兰冬奥会定为下一个目标,叶绍瑶和季林越就没觉得三十岁是个难跨的门槛。
但容翡却很重视。
“这可是你俩的三十大寿。”
“什么寿不寿的,”叶绍瑶把这句话呸掉,“正赶着去世锦赛呢,别咒我。”
“平昌周期的国家队,现在也就剩你俩和滑协死活不让退役的桐桐了,冰迷都在骂上面虐待老人。”
首都冬奥会后,集训队再次解散,运动员们各自回到省队,该外训的外训,该编节目的编节目,又是一年休赛季。
这样一场盛会落幕,总会夹杂着告别。
秦森河在自由滑上表现基本无误,但他还是没能找回后内结环四周,去年十四冬后,不再亮相国际赛事。
小男单在次年因伤销声匿迹,近年也只跑了几个商业冰演。
两对双人滑则更可惜。
明明在冬奥会跻身前十,但因为有容/张珠玉在前,同届又有冰舞的叶/季衬托,冬管中心的领导对这个成绩并不满意。
休赛季拆对换乘,最后也不了了之,去年的俱乐部联赛总决赛,甚至还没超过新起之秀贺嘉岁/应逢年。
这把容翡气得不轻,念叨了大半个赛季,说要发愤图强进体制内。
不过叶绍瑶似乎并没有看见她付诸行动。
能留下的熟人,还有同样即将三闯奥运的栗桐。
虽然她的竞争力不如首都冬奥周期,但放在国内,依然是独一份的水平。
她在去年攻克了不再降组的三周半。
纵歌/程堰现在长期待在底特律,除了国际赛场,也就选拔赛回过一次国。
是选拔2025年世锦赛的资格。
这届世锦赛是米兰冬奥会前的最后一次,将基本决定来年冬奥参赛名额。
如何选人,尤为重要。
但就冰舞而言,这是协会领导们最不费心的。
叶/季挑明自己会坚持到米兰冬奥会后,他们的竞技水平仍在,基本可以保证一个领奖台。
纵/程的进步太大了。
虽然在担任冬奥会自由舞的守门员后,他们又连续在两站大奖赛中垫底,但滑协突然放人赴国外闭关,此后大彻大悟。
赛季末的世锦赛,纵/程勇夺第十一,从此,大赛分数基本没再低于185分。
所以,华夏出战的两对冰舞组合并没有太大压力。
“但你们现在才去,会不会来不及适应场地?”
2025年3月27日,本赛季的最后一战就将打响,但开赛前三天,他们还在滑冰学校里。
“我和季林越从蒙特利尔出发,连时区都不用跨。”
飞机尚且得飞七八个小时呢,他们和白黑组合凑一辆车,五个小时就能到波士顿。
“纵歌他们也是,一个小时前才给反兴奋剂中心上报出行行程。”
“国外的基建可不太好,我们快上公路了,估计收不到信号。”
“我正好有事,”容翡突然变了声色,“你们会在世锦赛后回来吧?”
“为什么这么问?”
“过生日,三十大寿!”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小翡,你当年的三十大寿都没这么隆重。”
叶绍瑶没太明白她纠结这个时间点干嘛。
对于他们在役运动员来说,哪天都得训练,忌吃非规定的食物,每一天都可以是生日,生日也是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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