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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雌君送我见虫神》70-80(第3/13页)
上的亚雌疾行而去。
“阁下——”约格泽昂本想说点儿什么,不想一转头便看到雄虫苍白如纸的脸色。
惨白的,半丝血色也无。
……
小虫崽和亚雌很快便被送去了安城军区医院,缡楼外也很快被亲卫收拾干净,没有生出半点儿波澜,仿若三人只是去林子里随意逛了逛。
小虫崽的伤经过了及时的处理,医院检查后确定没什么大事,唯一的问题便是心理精神上受到的冲击和惊吓太甚,自苏醒后便一直沉默不语,不喝营养液也没提过雌父,每天就这么呆呆地抱坐在病床上。
凌长云每天都过去陪陪他,一连五天也没开过一句口,只得打了营养针吊着。
“亲王殿下。”凌长云刚出了病房,路彻得斯就走过来,俯身行了个礼。
“中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进了间封闭的空屋子。
“今天那么快?”路彻得斯去旁边桌上倒了杯温水。
“嗯,他雌父那边的亲属来了。”凌长云抬手揉了揉眉心。
路彻得斯走到凌长云身边坐下,将手里端着的水杯递给他,道:“这几天都没睡好。”
凌长云手上动作一顿,随即低头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说梦话了?”
“要是说了还好。”路彻得斯伸手碰了碰雄虫眼下的乌青,雄虫皮肤很白,一点点的青色都显眼非常,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凌长云喝了两口便喝不下去了,转头看着军雌笑了笑,道:“为什么?”
“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路彻得斯接过凌长云手里的杯子,重新抵到他唇边,“嗓子都哑了,再喝点儿。”
凌长云只得就着他的手再喝了一口,含着水便轻推了推军雌的手腕,示意自己真喝不下了。
路彻得斯将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没再追问,只道:“卡琉希这两天的情绪稳定不少,阁下要去见见他吗?”
那日打晕亚雌送来检查,初步断定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具体情况还有待观察,但基本能确定曾遭受过巨大创伤。
说到卡琉希,凌长云慢慢吞吞地咽下了水,垂到膝上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攥紧。
路彻得斯察觉到他的沉默,垂眸扫了眼雄虫膝上隐隐有些发白的指尖,倾身搭在他的手背上,盛夏酷暑,触手却是微凉的温度。
“怎么了?”路彻得斯道。
凌长云缄默半晌,抬眸对上路彻得斯的眼睛,轻声道:“有件事一直想问。”
路彻得斯也缓了声音,覆了层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凌长云的指节:“什么事?”
凌长云抬手抚上军雌的眼尾,似是要从那双浅红的眸子里看出点儿什么:“你那天想让我看的,是这个吗?”
“……那天是想带你先去见一见托伯茨喜欢的那名亚雌,”路彻得斯不闪不避地看着他,眸底困惑一闪而过,“到底怎么了?”
“……”凌长云看着他,看进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些什么,可搜来索去只有如水的平静。
“我去见见卡琉希吧。”他道。
……
亚雌一个人住在八楼尽头病房,帘拉到底,灯打到最大,推门进去就是一片有些晃眼的白。
凌长云按着开关将亮度调低了些,门被人刻意调了关不紧,只虚虚掩着一条缝。
他走到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平静地注视着面前打着点滴半靠坐在床头的亚雌。
“卡琉希阁下。”
从推门进来到在椅子上坐下,亚雌一直没有动,就是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直到听见这么一道略哑却熟悉的声音,他才抬起了头。
“亲王殿下。”他好似又恢复了之前接小虫崽回家的平和模样。
久不曾开口,亚雌的声音仿若是从喉咙里硬撕出来一样掺了凝血,也像是身居火场吸了大量浓烟后一般,听着便如剜在皮肉上似的,一下一下刮得人生疼。
“亲王殿下来,是想骂我,些什么?还是,咳咳,我的刑罚下来,了?”他说得艰涩,不时夹杂着几声呛咳。
“不,”凌长云道,“我只是想,问一问。”
“问什么?”亚雌又咳了两声,这次说得要比之前滑顺了些。
“为什么。”
第73章
第73章苦痛你会杀了我吗?
“什么?”
凌长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亚雌平和苍白的面容渐渐涌起了不正常的底色,嘴角几近扭曲又被强行压下,最终化为了一声嗤笑:“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对他动手?还是为什么我想——”
他忽然像是有些说不下去,插了针的手拧着薄被掐紧,削瘦的手背往上鼓起,贴上去的流胶带被扯起了一角。
“杀了他, ”他道, “您不知道吗?到现在也有五六天了吧?想必四皇子也已经将我上下都查了个遍——”
“我是问,”凌长云出声打断了他,“为什么,你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什么?”亚雌懵然。
“你说得没错,我们是查了你。你对你的虫崽很好,你也将他保护得很好,我这几月去了那么多的学校,只有他是唯一一个敢悄悄跟在雄虫后面回家的人。所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那天突然变了吗?”
亚雌手上的针骤然戳破血管,难以抑制的肿痛自手背蔓延开来。
“为什么?”他扯了嘴角却笑不出声, “亲王殿下你查过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吗?我有病,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凌长云的声线拉得平直,扯着细线绷在了里面:“他出生的时候你很高兴。”
亚雌嘴边硬摆出的笑僵在了脸上。
“你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给他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长云怎么写成十二啦?难写吗?哎呀,妈妈可是想了八个月呢,来宝贝,我教你。
“你天天带着他,给他讲故事,给他唱儿歌。”
那个呀?那个是我们阿凌以前的婴儿床, 里面还有念过的故事书,想去躺躺吗?
“不,不不——”亚雌脸上霎时满溢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去,却是一下下撞在冰冷的床头,针头被彻底扯出,飙出的血划出了一道锋刃,倏地搭打在惊惶失措的脸上。
“你的雄主嫌弃他是个亚雌,对他动辄打骂都被你拦下来挡过去,你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认真地告诉他,你很爱很爱他。”
阿凌是我最最亲爱的宝贝。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亚雌双手抱住了头,整个人都在高声尖叫。
“你每天接他上下学,教他如何寻求帮助,教他如何规避危险,你给他编过帽子,给他买过雪人玩偶。”
宝贝,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
“你对他是那么温柔,那么爱护,你让他知道你是全世界最爱他的人,你永远不会咒骂他,永远不会鞭打他,永远不会伤害他!”
眼前的亚雌轮廓渐渐扭曲与雪白墙壁融为一体,一层水雾蒙上一切,再落下便是女人被烈火烧灼了大半的疯癫面容,四周都是焦臭的高烫,锋刀与尖钩都葬在里面。
“你的转变就在一瞬之间,猝不及防。”凌长云手杵着扶手撑起脱力般的身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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