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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雌君送我见虫神》120-130(第5/14页)
看清后蓦然一激动,啪啪拍着大理石桌面哑叫。
“你老公!”
第124章
第124章晶珠老……攻……?
“咚!”
约格泽昂收了枪管, 托伯茨应声倒桌。
老……攻……?
约格泽昂半眯了眸子,没把醉鬼的话当真,看了托伯茨一眼后便径直走到凌长云面前, 俯身探了探他白如纸的面容, 脱了外套搭在雄虫身前,揽了肩背勾了腿弯, 打横抱起纵身跃出了窗。
“上将?”
“叫人来接。”
“是。”
……
驭都东新府。
夜已经深了, 适愿三天前就去了医院,这会儿宅子里空空荡荡的,冷光冷屋透不出几分活气。
约格泽昂将人一路自医院抱回了家,上了楼进了卧室,灯一开就是股透凉的寒气。
雄虫又轻了些,就是这样抱着都能触到底下微凸的骨骼,约格泽昂走到床边忽然就舍不得放手,迟疑片刻瞥见白皙手背上戳眼的针孔后才将人放到了榻上。
恒温系统加了速运行着,立在寒冬里的屋子很快就升起了温,约格泽昂拿开披在雄虫身上的外套随手一扔,不想一转头就看到凌长云右手袖口的血红。
“!”
他瞳孔一缩,神经一瞬绷到了极致,下一秒,烈酒的浓香灌进鼻息,竖起的珠子才渐渐卸了形状,抬手撩开,完整的,完好的。
被外套紧紧捂住的温热。
“唔……”
大抵是军雌刚刚的目光太过锋利,醉得昏昏沉沉的凌长云下意识侧过了身,又被头上的银冠狠扎了下, 整个人不舒服极了。
“雄主。”约格泽昂从旁边架子上取了套睡衣,低声半哄着给凌长云换上,末了到底没忍住,俯身勾了他的唇就攻了进去。
凌长云有些窒息,只觉得实在难受,不想刚一动就被人按住了手腕,半分不漏地探了个遍后才离开。
“雄主,”约格泽昂蹭去了雄虫唇上的水光,哪怕知道雄虫已经醉过了头,尾音也依然露着几许不满,“跟托伯茨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还喝那么多酒,我之前怎么说的,嗯?”
军雌撑在上面,身下的雄虫面白得紧,偏生唇又被吮得殷红,闭着眼的模样泄着几分任人摆布的乖顺,周身都沾着醉人的酒香气,丝丝绕绕缠到眼尾洇出了潮,勾得人忍不住心生妄念,想把这抹月白揉出情潮的红。
约格泽昂的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滑动着,抬手就将自己刚刚系上的腰带亲手解开:“雄主真不乖。”
他埋首吻在了凌长云的脖颈上:“是该长点儿教训了。”
“兔……”
声音轻得像呢喃,却也这么又轻又重地贯进了军雌的耳里。
“什么?”约格泽昂停下动作,深吸了口气压住自底而上的情欲,附耳过去仔细听着。
“草,兔子……”
草兔子。
约格泽昂听清后便是一怔,下意识朝后方的木柜看去——
柜子各框都被各类书填得满满当当,唯草编的兔子单独占了一框,几年过去依然绿茵茵的,插上的绒球也蓬松得紧,像刚编出来的一般。
约格泽昂看着便走了神,好半会儿才收回来,着了魔一般鬼使神差起了身,走过去取出了里面巴掌大小的兔子。
还是有区别。
绒球平了些,草色光了些,边角润了些。
是被摸了很久的样子。
“唔……”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凌长云不满地低哼了声。
这一声像是把愣在原地的军雌生拽了回来,他几乎是有些惶惶地捧了手里的兔子过去,想递给那人,不想酒意冲上了头,凌长云的呼吸渐趋和缓。
那只存了几年的兔子在今晚终究是没有到凌长云手中。
约格泽昂将它放到了床边柜子上,握了雄虫的手轻抚着上面还泛着红的针眼,拇指揉着给他暖着捂着。
皮肤摩挲无端升起了眷恋,一刹就滑进了心间。
“定位到人,”约格泽昂忽然开了口,声音近乎呢喃,寂静里只有自己听到,“你的平权,不是雌虫与雄虫,而是——”
他虚虚半阖了眼,似是在找词,半晌自唇缝里坠下来。
“而是,平等么。”
“……”
醉过去的人无法回答他。
约格泽昂懒懒地垂眸,漫不经心地看着雄虫莹润指甲下愈发落下去的月牙。
“我派人把A—F系列荒星都找了个遍,哪一本册子上都没有希边得尔这个人,”约格泽昂突然觉得有些冷了,晃了一瞬才想着起身,拉了被子过来给凌长云盖上,“阁下,你……”
“嘀嗒。”
雪凝成的碎冰珠掉在地上,砸弯了自墙缝延出的干草,也砸停了军雌所有的动作和话语。
今夜月升得高,墨色的云也挡不住,稀稀落落飘下的银光垂在床头,映得那颗自眼尾滑落的晶珠更加璀璨。
转瞬即逝,又留痕无限。
“……雄主。”
第125章
第125章 绛红 那就先试试吧
了了痕难消, 流月不平。
约格泽昂在银辉下僵了半宿,到底有了动作。
他想俯身,又觉满身垂下的暗影笼住了面前的雄虫,严丝合缝瞧着就喘不上来气,军靴一落,衣摆就铺到了床下阶上。
军雌坐在那微仰起了头, 看过去的目光平静又柔和, 里面盛满了疏落的碎星,一翻一搅又勾了长流,淌出的尽是带了红丝的妥协。
手套褪去,覆了层薄茧的修长手指触上凌长云的眼尾,一点点替他拭去了浅淡的泪痕。
轻柔的,和缓的,
爱重的。
“……那就先试试吧。”
约格泽昂顿了会儿,道:“五年,就五年,五年一到——”
他没有再说话。
试试吧。
晶魂安静地坐在床头,垂眸注视着凌长云。
魂体散得很, 碎光飘落在周身, 是从未有过的杂乱剧烈。
……
东阳高挂上了天, 轮月又藏进了流云里。
宿醉的滋味委实不好受,凌长云半靠在床头,有些发软的指尖一下下按揉着胀痛的太阳xue 。
要不说喝酒误事,昨晚怎么回来的都不——
凌长云蓦然一顿,怎么回来的?
他倏地抬眸,下意识低头朝手腕看去,不想上面空空荡荡,半分光脑的影子也没有。
“?”
凌长云眸底一凛,下意识转身要下去——
视线一定,黑眸里清清楚楚倒映的是本该被存在柜子里的草兔子。
凌长云顿在原地,再一转眸,柜子顶层空空荡荡,原本遮在那的碎帘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兔——
“嘀嘀。”
床头柜上振起了声响,凌长云回头,光脑安安稳稳地摆在上面。
“亲王殿下,殿下让我带您进宫。”
……
湿雪淋了一夜,天亮时起了风,寒啸一刮破了朦天,大雪呼呼啦啦就砸落在地,不过半日整个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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