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药我不吃!》20-30(第7/17页)
居然也亮得像灯泡。
日……这货刚真是在开屏啊!
否则以对方的逻辑,绝对会先否认“开屏”,而不是“对谁”。
他当即来了兴致:“别呀,你兄弟我追人很有经验的。最多一年,保证帮你把那个Omega追到手。”
窦长宵:“……滚。”
成烊看一眼窦长宵不虞的脸色,瞧出对方是有点不高兴了,只好不再追问。
只暗暗腹诽道:至于么。以这家伙的条件,说句没底线的,别说追谁了,就算是想挖墙脚都很容易……
这时,方才在围网外一直看他们比赛的方淮心过来了。
“哎哎,我身上应该没汗味吧?待会儿还想跟淮心坐一块呢。”成烊连忙举起胳膊闻闻自己。
窦长宵没搭腔。
方淮心走近后跟他打了招呼,问:“窦学长去礼堂吗,去的话我们一道过去吧。我听说宁先生好像还要发言呢,你去看么?”
窦长宵:“……”
他安静的时间有点长。
成烊:“……”
hello?还活着吗。
窦长宵:“不看。”
成烊:“。”
不看就不看呗,至于憋这么久?浪费人时间。
……等等。
他灵光一现:“不会是你开屏的对象在礼堂吧?”
方淮心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诧异地看向了窦长宵。
窦长宵:“。”
成烊:“好吧,我开玩笑的。”
“不过你待会儿也没别的事要忙吧?”成烊撺掇他:“今天可是咱们学校的十年一次的大庆,往后你读研也赶不上这样的机会了。不去多可惜啊。”
窦长宵沉默下来。
……
宁烛只在球场外围逗留了几分钟。
他答应过窦长宵不再打扰对方,听到比赛哨响就随着人群离开了。
仅仅观看了几分钟的比赛,但那种被感染到的亢奋却仿佛在宁烛的血液里横冲直撞。尤其是那小子……
宁烛想到在自己面前安静得有些闷的Alpha,在球场上那种张扬又惊艳的反差,让人完全挪不开眼。
他当时都被震撼到有点说不出话了。甚至感觉自己对篮球这一项目失去的热情,也再一次死灰复燃了。
他想着,干脆过两天叫纪驰跟成黎出来约个球,把小陶也喊上。
宁烛一路都有点走神。到礼堂后,他在前排的位置瞧见一个熟背影,这才收起思绪,唤了那人一声:“庭风!”
魏庭风闻声转过头来。他今日也休假,赶上母校校庆就来看看。
魏庭风坐在过道,宁烛走过去,立在过道边。
“你上次发情期也过去一个月了吧。”魏庭风提醒他,“最近别忘了再来趟医院做个检查。”
腺体检查流程比较麻烦,每次宁烛都得亲自跑一趟,被这种琐碎复杂的流程折腾了许多年,听到“检查”这个字眼就神经过敏。
宁烛无奈道:“我说你这人,要不要这么敬业,下班时间还不忘和病人讨论病情。”
魏庭风:“被谁逼的?我多提醒两句,总比你晕外边被救护车抬过来让人省心。”
“唉,好吧。”宁烛笑了笑,“最近科室里还忙么?”
“还行。前两周我们科来了几个实习生,有个特别优秀的学弟跟着我,帮了不少忙。不过下礼拜起他们就转去别的科室学习了。”魏庭风也是第一次带实习生,有点感叹地说:“他们一走,我还挺不适应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一个女生要从魏庭风前面过去,宁烛侧了侧身,方便她通过。看礼堂的座位已经满了大半,他也就没有再跟魏庭风继续聊下去,转身往前去找自己的位置了。
第24章 第 24 章 校庆
庆典的重头戏是晚上的文艺表演, 学生们大都喜欢看晚会,不爱那种循规蹈矩的正经场面。白天在礼堂举行的是开幕式,更加正式一些, 从头到尾都是各种演讲, 相对而言比较枯燥。
从校长、副校长、再到各种大小头衔的学校领导逐一演讲完,后排的成烊就开始后悔过来了,听得频频啄米点头。
正犯着困,直播的摄像机在过道朝着后排扫过来, 旁边的人戳他一下,他立刻从善如流地换上另一幅面貌。
“哎,”勉为其难打起精神,他打个哈欠,用胳膊杵一下被自己撺掇过来的窦长宵,“这一个半小时的开幕式, 不会全是这种演讲吧?”
说着, 他转头看了窦长宵一眼。
窦长宵进场后就一直缄默地看着台上, 不管轮到谁发言都是一个表情。
听了半小时念经似的演讲, 后排的学生都会趁着摄像机不在的时候玩玩手机, 窦长宵却连坐姿都没变一下。
对方无聊不无聊成烊不知道,但成烊反正是很佩服这人的定力。
窦长宵还没说话,方淮心先回答了:“是呀, 你不知道么,演出在晚上呢。”
成烊悔不当初:“我说呢, 怪不得只有晚会需要抢票。”
又一人讲完,台上的主持念完一段总结,便过渡到毕业生代表发言的环节。
“来了来了,宁哥!”演讲台离后排很远, 成烊努力伸长了脖子去看。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在任何时候都能有点优势。宁烛一身黑色西装,露出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他一米七七,在Omega里也算是高个儿了,身材比例好得夸张,一眼先瞧见西装裤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十分地吸睛。
他到演讲台前,扶了一下麦,前排打瞌睡的立马醒了大半。
宁烛的外形不是那种能镇得住人的类型,在正式场合发表演讲,他通常会摆出稳重冷淡的腔调,端一端架子。这次却没有。
上台后,他先对台下的众位学弟妹们微微笑了一下,用一段最普通不过的开场白切入主题。
他的讲稿写得意外地朴素和诚恳,既没有装腔作势地指点,也没有进行多余的激励,只是温和地分享了自己创业前期的两段经历,为底下这群弟弟妹妹们点了点未来可能会遇到的坎坷。
像是来之前,他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挑了一遍,从其中认真地挑拣出自己看来最能帮得上这些孩子的一两点经验。谁都听得出这份讲稿里的诚恳。
连成烊这个嘴皮子闲不住的,此刻也都安静下来专注地去听,到演讲后半段开始进入约定俗成的祝福桥段,他才分出神来,左右看看,坐他身边的两个人居然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前头看。
方淮心尚且不说了,成烊知道宁烛在方淮心这里就跟个会发光的偶像似的,站在他面前别说是演讲了,就是在台上躺着睡觉那也是值得一看的。
成烊转头瞅瞅窦长宵,对方还是顶着张波澜不惊的脸,但中途突然低头摸了一下手环。仿佛是突然想起来确认手环的阻隔有没有开着。
看起来好像听得也不是很走心么,成烊就叫了他一声。
窦长宵听见了,转头淡淡地瞥他一眼,没等成烊再开口,就把目光重新转了回去。
好像听他说话很浪费时间。
成烊:“……”
我说话难道比那段祝福词还没营养?
他自我怀疑地茫然四顾了一圈,发现周边还是有跟自己一样的正常人的,顿时闲适地往椅子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