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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药我不吃!》30-40(第14/17页)
程度的理智……和智商。”
宁烛:“呵……你昨晚可是连冰箱和鞋柜都分不清呢,小窦同学。你意思是之前关在隔离中心的时候都好好的,住我的大房子反而智商变低了?”
窦长宵:“我没想到……闻过你的信息素之后,会变成那样。”
当然,除信息素之外,还有个原因。没办法当着宁烛的面说。
信息素?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应该的确会对易感期的Alpha有影响。
宁烛抿了下嘴,心想:那归根到底,这小子不还是因为我的信息素才发疯的吗。昨晚还非要跟我犟什么喜欢喜欢的……
艹,害他一晚上焦躁得睡不着觉。
窦长宵:“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嗯?”窦长宵“处理”这个用得很严肃,宁烛笑了声,“你意思我报警告你性骚扰也可以吗。”
窦长宵:“嗯。”
“谁信我呢,报备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的名字,底下的关系还填着‘伴侣’呢……”
窦长宵:“我不会用这点给自己辩驳。”
宁烛瞅他低眉耷眼的样子,不爽地冷嗤道:“你得了吧,在我面前装什么蒜呢,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去哭铁窗泪,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窦长宵语气古怪:“……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宁烛一顿,反被问住了,“因为,你知道我是个大好人,特别善良的大老板。”
窦长宵:“好到宽容一个易感期差点儿钻你屁股的Alpha?”
宁烛:“……”
宁烛:“嗯。”
窦长宵:“……”
宁烛岔开话题:“昨晚……你说了什么,自己还记得吗。”
窦长宵抬眸盯着他看。
宁烛:“就是……”
怎么说呢,你抱着你特别善良的金主疯狂表白?
他希望窦长宵自己提起来,然后主动澄清那些是易感期智商降低后的胡言乱语。免得他总惦记着。想起来就很心烦,焦虑到睡不着。
窦长宵:“我说什么了。”
宁烛分不清对方是打马虎眼还是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他想问得更明白点,但……
‘你让我说谎。’
宁烛静了片刻,笑了笑,说:“算了,没什么事。”
即便胡言乱语中夹杂着那么点真心,也没有必要问个明白。
宁烛:“你回去吧,我得去补个觉。啧,因为你小子冻一晚上了。”
昨晚吃那么多亏,他本来还想想点儿招报复一下对方的,但一来没想出来怎么报复……总不能自己骚扰回去。二来也确实冷得没那个心思了。
窦长宵想去碰宁烛的手。一定很冰。
这个人平时体温那么高,会更不耐冷。他没有真的把手伸出去,知道宁烛肯定会躲开。
窦长宵:“你不敢进屋,怎么也不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
宁烛:“要看着你啊,怕你跑出去逮着其他人啃。”
“我不……”窦长宵想说什么,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他决定早点滚蛋走人,好让宁烛也早点进屋。
窦长宵往电梯的方向走。
“对了,长宵。”宁烛又叫住他。
窦长宵回过头。
宁烛:“往后你来我这里的时间固定一下吧。”
“怎么……”
“之前不是说过吗,每周让我闻一次信息素,我想了想,每次在微信上沟通时间也挺麻烦的。”宁烛说,“还是固定个时间吧,就定在每周六吧。下午两三点我一般都在家,你下午过来,早上还能睡个懒觉。”
宁烛笑着道:“要你标记的时候,我会再叫你。可以吧。”
“……”
那张笑脸一如既往的温和,看不出丝毫端倪。
好像真的只是突然想要固定一下时间,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窦长宵看着他,有一会没有眨眼。
姓宁的。你真的很坏。
他转开脸,若无其事地说:“我不睡懒觉。知道了。”
第40章 第 40 章 到底是谁上赶着找罪受………
离开宁家, 窦长宵在住宅区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经过他时都要回头看一眼。窦长宵虽然不像宁烛那么触目惊心, 但也是形容狼狈, 一个人坐在路边格外瞩目。
窦长宵没有在意。
姓宁的昨晚流浪汉似的在自家门口待了一晚上,不也这么过来了。
易感期两天,他滴米未进,只有口渴时在浴室的洗手台接水喝。但窦长宵这会儿一点不饿, 或者说,没心思去填饱肚子。
有种酸胀的情绪从心脏开始蔓延,到眼球、鼻腔,都开始发涩,又冲进胃里,甚至抵消了空腹两天的饥饿感。
‘一年三千万买你这个宝贝Alpha……不都是我花钱买罪受活该吗。’
窦长宵神色冷淡地想:要不是他腺体生病, 谁想要他的钱呢。到底是谁上赶着找罪受……
他把自己揣了一路的情绪掏出来, 为了缓解委屈, 想挑一挑宁烛的刺。
但还没等他把宁烛的不好分门别类地列出来, 另一些记忆逐渐浮现出来。
更准确地说, 是他的感官开始后知后觉地苏醒了。
在浴室里嗅闻到的宁烛颈项的气味,亲吻时那些细碎的喘息声以及对方无助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缠上对方舌尖时那种颤栗的快/感。
“……”
窦长宵喉结滚动,手指搓了搓膝盖上的布料, 心脏里酸胀的情绪渐渐被内疚感取代,甚至夹杂着微妙的亢奋。
不过话说回来……的确是自己不好在先。
姓宁的想要离他远一点好像也……可以理解。
窦长宵心情变化之快几乎到了反复无常的地步, 他有些混乱地起身,没管自己还停在安江广场附近的车,先回了S大。
到宿舍后,他随便吃了点能量棒补充体力, 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给导师和医院那边都打了招呼,表示自己结束了易感期,第二天就能正常工作。
尽管已经收到了宁烛的暗示,傍晚的时候,窦长宵想到宁烛前一晚在外面过夜,还是没忍住给对方发了条信息。
【Ddd:】没感冒吧。
第二天宁烛才回复他。
【宁火虫:】[笑]
没说是或不是,只有一个语焉不详的笑脸。窦长宵没再追问。
他又跟父母去了通电话,说易感期很平稳地度过了。
惯来如此,窦姝和陆茂安自然没有多想什么,提了句陆朝来海城出差的事,就在下礼拜。
窦长宵没有跟陆朝见面的打算,口头上对付了几句便挂了线。
他跟宁烛的聊天页面之后几天都没有更新。
到约定好的周六这天,窦长宵没睡懒觉,一大早就醒了。
宁烛说下午两三点到他家,窦长宵就把早晨和中午的工作都排满了。
然而一早上过去,一项都没有做完。
他想,这不行。在给宁烛吃完药之前,自己会一直无所事事难以专注。得提前把这根折磨他的刺拔了。
于是他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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