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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郡马的排名》23-30(第5/12页)
:“郡主!”
那边的老善却是眼白一翻,吓倒了地,昏死了。
赵把头弯下老寒腿,猛掐他住人中:“来人啊,去寻药嬷嬷!”。
宅中的大夫不止药嬷嬷一位,老善自有人来管,药嬷嬷急得不顾端庄,背着药箱和颜知渺一起在街头策马狂奔。
引得围成一堆谈论三驸马府大火的百姓纷纷侧目。
她们在青石牌坊下了马,奔进苏家总号。
苏祈安窝在太师椅中嗷嗷吐血,一口接一口,染红一地。
触目惊心。
其余九位把头全守在旁侧:“药嬷嬷你总算来了!”
“祈安。”颜知渺心有撕裂之声,慌忙用手帕擦掉她眉角的冷汗和嘴畔的血迹。
药嬷嬷蹲下。身去,摸着她的腕子号脉,骤然紧拧的眉头,透露出不简单的讯息。
苏祈安好害怕,暂停吐血,气若游丝道:“可是……过劳死……”
药嬷嬷:“……”
药嬷嬷把她的手腕放回被子里,安慰道:“有我在您不会死。”
接着就朝颜知渺递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她们躲进博物架后低声细语。
药嬷嬷:“郡马是中毒。”
“中毒!”
“郡马是我们苏家的家主,吃喝一向注意,没人能有机会给她下毒,近来出门也是与您在一块,您同我讲一讲你们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事态紧急,颜知渺也知药嬷嬷是苏祈安信赖之人,事无巨细的娓娓道来。
“婆罗?”药嬷嬷难以置信道,“真的是婆罗人?”
“没错。”
药嬷嬷沉吟良晌:“婆罗在江湖中恶事做尽,定是他们下的毒,以防家主食言,拿不到银子。”
“可祈安一刻也没离开过我的视线,他们是何时下的毒?”
“家主与那黑衣人击掌之时。”
“卑鄙!”颜知渺又气又恨,红透了双眼,“我要杀了他们!”
“郡主稍安勿躁,此毒名叫‘坠金乌’,我年少时在药王崖学医,有幸见过师父解过此毒。”
“此毒你能解?”
“要解此毒,需要有十位名贵药材——”
“镇淮王府当有天下至宝,再名贵的药材也不在话下。”颜知渺像是有了希望,显露欢喜。
“我可以用药王崖独特的针灸之法暂时压制郡马体内的毒性发作,但要想彻底解毒,还需要内功‘醉漾轻舟’才行。”
颜知渺:“醉漾轻舟!”
此内功为观风城宁家所独创,在武林中与她的至阴至纯的“寒枝栖沙”相比,乃至阳至刚,两者号称阴阳双绝,不分胜负,唯有宁家嫡系可以修炼。
九位把头歪去耳朵偷偷听,苏祈安看看他们,又看看博物架后头的二人……陷入沉思。
“郡主……”她嗬嗬的喊着,“郡主……”
颜知渺“诶”了一声,疾步绕出博物架,坐上榻沿,轻轻拍拍她的脸:“我在呢,我在。”
“我还有救吗?”
“别讲傻话,你会长命百岁的,等你好了,我就再也不欺负你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言罢,颜知渺马上背对着她,偷偷抹眼泪。
苏祈安:“………”
你的这些话……配上你的眼泪……更像是我要命不久矣了……
颜知渺又转回身来:“你是中毒而已,药嬷嬷本事大,能解,你安心。”
苏祈安:“!”
九位把头哗然。
一直未言语的独孤胜惊道:“郡马的入口之物皆是由专人料理,谁能下得了毒。”
颜知渺不好多言,催他们尽数退下,方便药嬷嬷施针,又对独孤胜说:“郡马近日不易挪动,你在总号里头去寻间舒适的屋子,布置好床榻桌椅,但凡灼灼院里有的,这里也一样不能缺。”
“是。”
“熏香也换成凝神助眠的,多以药香为主,一日三餐要清淡滋补,必须由我过目。”
“是。”
“还有,郡马中毒一事事关苏家生意,万万不可有丝毫泄露……任何人不准来打扰她休息。”
九位把头齐夸:“郡主对家主真是关怀备至啊。”
苏祈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确关怀……
像极了临终关怀的那种关怀……
第26章 倒进颜知渺怀中,彻底昏迷过去
苏祈安没精打采的摆了摆手:都退下。
九位把头无奈的退走了,独孤胜却还杵在那,用五官生动形象的表演了一出“欲言又止”。
苏祈安问:“还有事?”
独孤胜答:“您让属下去打听的今日排名……”
苏祈安虽已虚弱不堪,但仍有一颗自强不息的心,有气无力的问:“我……排……多少?”
“最后一名。”
噗——
苏祈安似是急火攻心,又呕出一口血,甚至咳嗽个不停,快要咳岔气一般。
“独孤胜!”颜知渺怒斥他是个不长脑子的,手掌贴在苏祈安的胸口一遍遍的为她顺气。
药嬷嬷也很气:“你还愣着做甚,还不出去。”
独孤胜心酸地告退。
屋子里少了个愣头青,苏祈安的呼吸顺畅了下来,也不咳了,倒进太师椅中前后晃啊晃。
颜知渺对药嬷嬷道:“我们抓紧时间。”
“郡主恕罪,”药嬷嬷歉然的笑笑,“我施针一贯不喜有外人在场,斗胆请您退至门外。”
颜知渺知她是要护着苏祈安的女儿身,直言道:“我与郡马同床共枕,怎么不晓得她是何身份。”
药嬷嬷一惊。
颜知渺:“就让我留下来陪着她吧,我亲眼看着她,悬着的心总归好受一些。”
冲击来的太突然,药嬷嬷一时做不出反应,嘴巴开开合合,吐不出半个字音。
“先救郡马,剩下的我们以后再谈。”
“……是。”药嬷嬷点亮了蜡烛后方才打开药箱,取出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在烛火轻烤。*
颜知渺则去解苏祈安领口的襻扣,苏祈安却握住她的手道:“拿纸笔来。”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你就别顾着生意上的事了,天塌下来有把头们顶着。”
苏祈安费力道:“我……写……遗……书……”
“呸呸呸,快拍木头,拍三下。”
只剩半条命的苏祈安用眼神表示:我虚弱,拍不了。
药嬷嬷开解气恼的颜知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苏祈安:“嬷啊……我二十二了……”
甭管多大,眼下都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毒首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颜知渺无情扒光。
以前吧,是她喝醉了扒颜知渺的衣服,风水轮流转,眼下反过来了。
这时,独孤胜的影子冷不丁印上由春光照耀着的窗纱,他在门外焦急都爱:“郡主,出事了。”
“又出了何事?”颜知渺退至一边,让药嬷嬷施针。
“衙差来了,非要带郡马去一趟顺天府,把头们正在前头挡着呢。”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颜知渺拇指指尖掐进冰凉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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