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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郡马的排名》110-120(第5/14页)
意,哪能不愿意,”苏祈安服务精神很到位,“我自己来吧。”
“你乖乖的,别乱动。”
颜知渺褪下她的洁白寝衣,又抽下她发顶的墨玉簪,长发丝绸般流泻在肩,苏祈安添了些温婉气韵。
她的肌肤很白,像莹润通透的羊脂美玉,没有丝毫瑕疵,颜知渺情不自禁的亲上她唇、她脖颈……皆是蜻蜓点水的一碰。
“甜的。”颜知渺说。
苏祈安也亲她,不似她的浅酌,一会儿小鸡啄米一会猛虎啃食,颜知渺喊了声疼,连忙退开,轻嗅蔷薇。
“都说了别乱动。”颜知渺嗔怪。
苏祈安餍足的舔舔唇,张开双臂,安分地等待颜知渺为她换衣裙……
烛火燃尽最后一滴泪。炭火的毕剥声也戛然歇落。
唯有帐中有潮热春意。
第114章 我和她清清白白!
颜知渺挑起苏祈安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渐渐起了玩心,趴得近些,对着苏祈安的耳朵吹气。
苏祈安缩了下肩膀,躲开她的欺负,鼻音浓浓道:“痒~”
“起床啦~”颜知渺轻哄道。
“……我这才刚睡下。”苏祈安翻身背对她。
“爹爹腿伤大好,能下地了,我想着今早去跟爹娘敬茶请安,我来舒州半月了,他们还没喝我的儿媳茶呢,不合规矩。”
“……睡会儿再去。”
“现在就去,你陪我去。”颜知渺推推苏祈安,用央求的口吻道。
“就睡一会儿,一会儿。”
“一会儿你就睡过去了。”
“昨夜闹得太狠,我累……”
颜知渺便只好等着,脑袋压在苏祈安肩头,盯着帐勾安安静静地发呆,天徐徐地亮透。
“祈安?”
“祈安*?”
果然,再睡一会儿真就睡过去了。
颜知渺不忍心再吵她,小心翼翼的亲她几口,下了床榻。
苏祈安冷出个哆嗦,赤白白的胳膊缩回暖被里,下意识的往旁摸摸,熟悉的触感不在。
她睁开眼,掀了床帐,借着不慎明朗的晨光扫一眼屋子,空空荡荡的。
人呢?
唤了几声银浅,进屋的却是药嬷嬷。
“郡主带着银浅逛街市去了。”药嬷嬷道。
“这么早?”
“说是昨夜有东西忘买。”
苏祈安没空去想是何东西,只问:“天冷,郡主可有披狐裘,带暖手炉?”
“都妥当着呢,我还备了暖轿,保证郡主舒舒服服的去,舒舒服服的回。”
苏祈安垂下眼睫:“她那一身寒疾,怎会舒服得了。”
药嬷嬷嘴唇翕动,起了念,想问问郡主可做好离开的准备了?终究还是忍住了嘴,催苏祈安先起床吃早食。
“我等郡主回来一块吃。”
“郡主出门前就去跟老爷夫人敬茶请安,早食是陪着二老一块吃的,”药嬷嬷支好床帐,“老爷既已大好,你也该每日请安才是,不然老爷又该责备你了。”
“有娘亲兜着怕甚。”
往年冬日娘亲心疼她,总是设法帮她免了晨昏定省,爹爹虽严苛,但也拗不过娘亲。
“对了,爹爹待郡主如何?”
“老爷喜欢郡主这儿媳还来不及呢,听主院的下人讲,一见着郡主,老爷笑得合不拢嘴。”
苏祈安穿鞋的动作顿住:我爹居然会笑?他不是比我还冷还酷还无情的吗?
药嬷嬷冷不丁瞥着床尾撕坏的裙装,惊得一愣,复又重重叹口气,连着乱糟糟的暖被一起团在怀:“你啊,对郡主要怜香惜玉些,她内伤未好,不宜……不宜陪你胡闹。”
苏祈安听明白她的意思,两掌搓搓膝盖,甚是无措。
是郡主撕了我裙子,她昨晚可猛可凶了,我差点被反扑。
“行了,你先吃早食。”。
用完早食颜知渺没回。
用完午食颜知渺也没回。
用完晚食……哎,依然思卿不见卿,惆怅。
夜色如墨,风刺骨。
苏祈安不禁胡思乱想,难道遇到什么危险了?是不是身子又不爽利,耽搁了回庄的脚程?又或者丢下她一个人不告而别了?
才和颜知渺一天不见,她就食不下咽味同嚼蜡,甚至开启了望穿秋水等媳妇儿模式,搬根小凳守在密道入口。
入口在后花园,仆妇婢女人来人往,全都公鸡似的伸着脖子往她这方好奇张望。
瘸腿的苏广善杵着虎头杖散步,立在桥头,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煞是不解,这是做甚啊?传来药嬷嬷一问才知缘由,当场气翘了吹胡子,跟姚清初控诉道:“你瞧瞧,整天正事不做,沉溺于儿女情长,离开媳妇儿跟丢了魂似的!”
姚清初护崽心切,却也觉得苏祈安的样子被下人们看见不像话,让药嬷嬷去开解开解。
药嬷嬷是知情人,最是心疼苏祈安,以委婉的语言劝苏祈安回夭夭园等。
苏祈安一口回绝。
药嬷嬷便信手一指,示意她看看自己那位立在桥头的黑脸老爹。
苏祈安不在意老爹,只在意久出未归的媳妇儿。
药嬷嬷感慨爱情赐予人勇气:你居然都不怕爹了。
很快苏广善暴躁了,派人来传话,警告苏祈安,再在这丢人现眼,就惩罚她连打三天三夜的算盘。
苏祈安不想打算盘,只想陪媳妇儿,是以真的有被威胁到,气呼呼地让人传回一句话,老爹你不懂爱。
回到夭夭院,苏祈安也不进门,就蹲坐在门槛上,捧着小脸,继续望穿秋水等媳妇儿。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来了……银浅。
苏祈安:“……”
银浅在,颜知渺肯定就在,苏祈安呼哧呼哧跑过去,张望她身后,**两旁疏疏落落地挂着几盏灯笼,照得周围半明半暗,却再无旁的身影。
“郡主呢?”苏祈安问。
“郡主要去见一朋友,吩咐奴婢先回来。”
“她在舒州还有朋友?”
“郡主行走江湖,交友广阔,舒州城也不是第一次来,自然是有朋友的。”银浅如实道。
“不是说出门买东西吗?”
“买的东西正是送给这位朋友的”
苏祈安酸了,什么朋友值得一大清早就去买礼物?她这个做郡马的如今也就得了个荷包而已。
“郡主可有说何时回来?”
银浅摇摇头。
苏祈安嫌弃她一问三不知,挪步坐回门槛上,脑袋耷拉成一朵枯萎的狗尾巴草。
银浅桥瞧着不是滋味儿,有话顶到了嗓子眼儿,犹豫再三,没有选择说出口,埋头进了院子。
药嬷嬷也年轻过,察觉出几许不寻常来,也不再劝了,招呼下人多点些灯笼,将**照得亮堂些。
灯火一亮,苏祈安心里也莫名亮堂起来,她突然记起自己也有朋友要见,急急地问:“药嬷嬷,今日初几?”
药嬷嬷:“冬月初十。”
苏祈安跳起来,抬高音色:“冬月初十?”
药嬷嬷不明所以,回忆一番,笃定道:“没错,郡马有事?”
话刚问出嘴,苏祈安就走路带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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