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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郡马的排名》120-130(第9/13页)
,不屑道:“你可知阻碍宣旨该当何罪。”
副指挥使:“宣旨?”
颜逸拍拍梨花木盒,成竹在胸道:“先帝遗诏。”
“王爷莫要玩笑。”
颜逸便单手将盒子举到他面前:“是不是玩笑,你自己验看。”
副指挥刚要抬手,又下意识的一思忖,选择后退一步。
私碰圣旨乃是重罪,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颜逸又将木盒往他的方向举了举,几乎要贴上他的领口,他躲避不及,侧身让开,也让出一条路来。
颜逸便理所应当地穿过围堵,一面迈着四方步一面道:“速去备好车马,护送本王入宫。”
气势是牛哄哄的。
养鑫殿内。
难得恢复清醒的颜赴,稍稍弯着腰,面朝铜镜揉着发酸的眼角,不知是不是昨夜睡得太久的缘故,脑袋昏沉得像泡过水的棉絮,又重又沉。
“康福啊,还没有岐淑的下落吗,这孩子被朕惯坏了,跑哪儿疯去了。”
“昨夜朕在梦中见着皇后了……”
“岐淑肯定是烦那帮老臣,朕要拔了他们的舌头,她好心查案他们却不领情。”
“康福啊。”他嗓音沙沙哑哑,像是咽了口西北的烈风。
“陛下。”
颜赴听闻这道年轻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是小竹子,问他,“康福呢?”
“回陛下的话,康福公公就在殿外,教训那御药房的奴才懒怠,今日送药迟了半刻钟。”
“成天喝药,朕嘴里全是苦味,不喝了。”
“要不奴才伺候您,再睡会儿?”
“朕要去奉銮殿上朝。”
近一年来他要么疲倦昏睡,要么犯糊涂,上朝的次数五根手指就能数过来,忽然去奉銮殿,该准备的龙袍金冠是一样没准备。
“奴才马上差人去准备。”小竹子急忙垂首退至殿外。
“怎么出来了?”
“康福”斜睨着他,拂尘漫不经心的一挥,命御药房挨训的小太监留下药便可告退。
“郡……咳咳……干爹,陛下今日要上朝。”小竹子低声道。
“康福”语速颇快:“陛下清醒了?”
“是……有了点精神头,御药房换的新药方着实不错。”
天色渐渐沉郁,覆盖下纷纷扬扬雪花,堆积在“康福”的眉宇间:“……看来,今日真是场硬仗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康福”一声唱喏,扶着病怏怏的帝王闪亮登场,坐上高处的龙座。
对于陛下的驾临,群臣深感意外,当前他们正讨论着北州十年一遇的雪灾和西部边境的戎族侵扰。
但帝王看上去实在是弱不禁风,没有人敢将这些烦心事呈上去,万一把帝王气出个好歹,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得搭进去。
于是朝堂内,鸦雀无声。
这显然刺激了颜赴,咳嗽两声问:“朕病了数日,诸位爱卿就如此懈怠了?”
群臣的脑袋集体往下埋,很怕被陛下点名出列,曹柏曹阁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捧着笏板,躬身道:“臣有事启奏——”
满朝文武中,颜赴唯一不希望开口的人就是他,抢断道:“立储之事,休得再提!”
“陛下,国之重器,一日无君则天下难安。”
颜赴猛一拍扶手,怒斥道:“好你个曹阁老,你是盼着朕死啊!朕好好地活着,朕是万岁,要活万万年。”
“陛下身为天之骄子,自应与天地同寿、与江山齐年。然而,纵观千年帝王史,又有哪位圣上真正拥有不朽之躯?”
“你放肆!”
颜赴指着他,指尖颤抖不已,面部肌肉失控地抽搐着,整个人仿佛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他身形一晃,无力地歪倒下去,额头不慎撞上扶手。
咚——
撞出一声沉闷。
“康福公公”一个箭步扶起他,察看他的伤势。
颜赴大喘两口气,推开“康福”,唤进神羽军要将曹阁老就地杖毙。
“陛下万万不可呀,陛下!”群臣下跪犹如下饺子,噗噗噗地。
颜赴:“以下犯上,朕未诛他九族,已是开恩。”
高明礼纠结着要不要为曹柏求情,犹豫之下,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倒是杜咏清挺身而出,一通慷慨激昂:“陛下,曹阁老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虽未立下显赫之功,然其勤勉耕耘,恳请陛下念及其一片赤诚之心,网开一面。”
“谁再求情,下场同他一样!”颜赴铁了心,两名神羽军各执一杖,将曹柏摁倒在地。
“且慢。”曹柏神色从容,“奉銮殿乃神圣之地,老臣命卑微,若真血溅三尺,实为大不敬。然君命难违,恳请陛下赐老臣一杯酒,全老臣一个体面。”
颜赴失去理智,愣是不愿赐这份体面。
群臣悚然,自古士可杀不可辱,何况曹柏这等能臣贤士。
曹柏却是不惧,所谓杖毙,乃脊杖,哪怕正值壮年,也熬不过三十下。
他认命地闭上眼。
杖落之际,皮开肉绽,筋骨似乎发出痛苦地嘶吼,
众臣虽不敢视,既有叹息者,亦有愤怒而不敢言者。看来陛下已被病痛折磨至癫狂边缘了……
曹柏的大红官袍,被鲜血染红,血渍在衣上晕开,绽放出更为深邃的花朵。
他纵然冷汗湿面,也未曾发出半声呻吟,依然苦口相劝:“陛下……臣之心迹,昭昭乎如日月之明,陛下……仍执意孤行,恐国将不国。”
“闭嘴,朕命令你闭嘴!”颜赴咳嗽不止。
小竹子惶惶跑进殿,通禀道:“陛下,镇淮王入了宫,人已过宫门。”
“谁放他出的王府,好啊,甚好甚好啊,你们一个个要造反哪,他带了多少人马!”颜赴浑身杀意陡现。
“回陛下,就镇淮王孤身一人。”
“一个人?”颜赴眼皮一抽,再也坐不住,撑着起身,“没有人拦住他?”
“镇淮王带着一份先帝遗诏,无人敢拦。”
“胡言乱语,皇考已故多年,他敢假传先帝遗诏,当杀当杀!”
“陛下要杀我?”
一声铿锵响彻大殿,颜逸举着梨花木盒跨进大殿的包金门槛,一步一步,昂首挺胸,与颜赴直勾勾地对视,甚至嘴欠道:“臣弟所犯何罪啊?”
他撇了撇左右匍匐的群臣,以及晕死过去的曹柏,啧啧嘴,厌恶道:“大清早的,做甚弄得如此血腥,行了,别打了。”
高高举起的木杖忽然停住。
颜赴:“谁准你们停手的,朕才是皇帝!”
颜逸:“你不是皇帝。”
群臣同时抬头:“!!!”
每个人的抬头纹里都写着——王爷你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虽然我们大家都清楚,你觊觎皇位多年,但你的过分直白,真的令我们害怕。
“你说什么?”颜赴龙体颤了颤,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颜逸坦坦荡荡的重复一遍:“你不是皇帝,这皇位不该你做,它不属于你。”
颜赴:“颜逸你真的要造反!”
话音甫落,数十名神羽卫从四面八方的涌入,以雷霆之势层层布防,将群臣团团围住,亦将颜逸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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