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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让宇智波再次伟大》40-45(第8/10页)
有其他的实验样本吗?
“只是我的猜测啦。”
阿宵专注地盯着他的手看,其实她自己都没搞懂怎么会这样,但不妨碍她沉浸于这巨大的「惊喜」奇迹里,头也没抬:“等我以后长大就知道了。”
“嗯,好吧。”泉奈朝她笑:“那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
“你今天……看上去很高兴?”
照例去忍校接佐助的时候,对方罕见的主动和她搭话。
阿宵心情确实不是一般的好。
发现自己的瞳术比想象中还要神奇,而且因着这种微弱的联系,她终于找到点宇智波泉奈是自己瞳术造物的实感了——看,这不也算的上是一种「受她控制」嘛!
宇智波泉奈的时间,被她掌控着。
很愉快、惊喜的发现!阿宵脸上的笑都藏不住,完全发自内心的。
她蹲下身,眼睛弯成月牙:“对啊,今天发生了件特别高兴的事!应该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就像你打开钱包,发现没有钱,隔天就在枕头底下发现一根金条!你懂这种感受吗?”
什么比喻……
佐助觉得她真是没个正形。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父亲宇智波富岳、每天就是在阿宵这种家伙手下做事。
可能觉得宇智波宵这人一言难尽。导致佐助现在看他父亲,都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了。
“不懂。”
佐助面无表情地摇头,觉得她可能是又犯病了,有点后悔搭话了。
阿宵心情好,也不在乎佐助冷淡的态度,笑吟吟地牵着他的手:“真可惜,我是想把这份快乐分给你一点的呢……”
“为什么要绕路走?”
佐助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干脆趁着她今天心情好问出来:“这个路线回族地太远了。”
新年过后,阿宵仍旧雷打不动地来忍校接他放学回家。但却变了路线,选了条明显复杂得多的路线,几乎沿着木叶的边缘走了个大半圈才饶回族地。
起初佐助还以为是她有什么事,后来发现每天都绕远路。他心里不禁怀疑,宇智波宵不会又想对他动手吧?
很有可能。
每天都这么戒备着,然后发现什么都没发生。直到现在,他终于问出口:“每天绕远路,你想干什么?”
阿宵又弹了下他脑门,佐助没躲,白皙的额头上印下红痕。
“说了要用敬称,要做一个有礼貌的宇智波!”
她这话不知道抱怨了多少遍,但佐助从没改过,阿宵哼了声:“我这是带你领略木叶的美好风景。用脚步丈量你生活的这个村子——以后,说不定就是你的村子了。”
【他生活的村子】、【他的村子】……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佐助讨厌她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感觉,但她突然停了下来。
树影微微晃动,风带着初春料峭的寒意。
阿宵松开佐助的手,突然改口:“走这条路是有点太远了,你掉头换条路走吧。今天你先自己回家,我有点事要办。”
……
这是……?
除了来接他放学,她从来不会独自在族地外「办事」的。
佐助观察了宇智波宵很久了,确信除了这点,她从没一个人出族地过。
“什么事?”他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哦。”
阿宵笑意不减,两手搭上他的肩膀,迫使他转身,推了下他的背:“快点掉头回去吧。磨磨蹭蹭的,可就不像我们宇智波了。”
佐助执拗地不肯走:“你不告诉我,我不会走。”
“哎呀,就这么依赖我吗?真想不到,没了我陪着你回家,居然有这么不情愿吗”
说着让人火大的话,阿宵揉了揉他的脑袋:“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快点回去吧。我只能告诉你是件好事——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就连好事都是成对来。”
“要是觉得害怕,回去找你爸爸吧……找族长也可以。”
“去找族长的话,记得告诉他,我在这里。”
佐助没能理解阿宵后两句话是什么意思,被她笑眯眯地威胁再不听话就给你放个幻术哦,他才压抑着怒气,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打发走佐助,阿宵回头望着森林边缘。冬天才刚过去,现在不过五点多,天就已经黑了。
刚泛上的月光像融化的铅灰浸透树叶,影影绰绰间,冷光一闪而过。
阿宵顿了下,仰头望向身侧——什么都没有。
在其他人眼里,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空地;但在她眼里,宇智波斑的灵魂负手而立,察觉到阿宵的目光,他掀起眼皮、睨着眼朝她投来冷冷一瞥。
“害怕了?”
阿宵鼓起脸:“才没有!都说了是好事,我怎么会害怕?”
“何况,您不是在这里吗,前辈。”
第45章
有人来堵她。
——对于这点,阿宵一点都不意外。
实际上她也等这场截杀很久了,从两个月多月前大晦日那场会议不欢而散后,她就一直在等。
等得太久,她都开始怀疑起泉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木叶长老真的会主动来找她吗?
阿宵是真的想杀了他。
有关「根」的资料,阿宵翻来覆去看了个遍、上面的内容都会背了——这个止水曾呆过的组织。
止水是什么时候加入这个组织的?就连富岳也不能给出个准确答案,这个消息此前全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甚至这还是他通过止水的行动轨迹推断出来的。直到他主动逼问,止水才承认这点。
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帮我瞒下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在族内公开
那时,面对富岳的质问,止水很坦然地承认了。面上一点心虚的神色都没有,他一向都是这么坦荡的做派,就算出了什么差错,别人也很难对他产生什么恶感,是个少见好人缘的宇智波。
然而就是这样深受族内信任的止水,隐瞒了他加入「根」组织的消息。富岳盯着他看了半天,对方抿着笑,完全坦荡地提出来自己的诉求。
对着这样的反应,富岳反倒无法严厉斥责起他来了——一方面,他真的很诚恳;另一方面,他的隐瞒似乎也只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加入根部的事,本来就不宜对外宣告。您也知道团藏大人对我们一族的态度,若是将这个消息在族内广而告之,怕是会激怒他。”
富岳被说服了,帮着止水瞒下了这个消息。直至宇智波止水死后,这个消息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关于止水的死,富岳怀疑过很多人,其中怀疑程度最深的就是团藏了。但碍于稳定,他是准备压下去的。
但宇智波宵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方式插入进来,仅仅几天的时间,富岳失去了族长的位置和族内的管理权、木叶多了一个心腹大患——这事远远没有结束。
“我一直觉得,是鼬拿走了止水的眼睛身为鼬的父亲,你怎么看呢?”
和宇智波宵共事在警备队的一年里,富岳每天都提心吊胆,觉得随时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样一天又一天地混过来后,有一天,宇智波宵突然这样问他。
富岳想了很久,到底还是没附和她的话,摇头。
“那你觉得是谁?”
她也不意外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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