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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让宇智波再次伟大》190-200(第10/16页)
佐助总觉得浑身都有点不自在,胡乱地嗯了声,当做没听见后面那段。只茫然地接受了「他们两人关系很好」这种和他认知完全相悖的奇怪设定。
而现在。
远处的人影走得愈发近了。
树上的鸣人还在大声问他:“啊!现在是不是该叫五代目了?该怎么称呼啊?我能跟着你一起叫姐姐吗,佐助?”
吵死了。
首先,她是五代目这个事已经人尽皆知了,这几天连课上的内容都紧急修改大半,全在填鸭地式地给学生灌输这些新知识——不要这么迟来地才想起来、也不要用这么不确定的语气说出这事。
其次,他就没叫过她姐姐小时候不懂事叫的不算。
佐助沉着脸打断鸣人:“随便你怎么叫。但我没这么叫过。”
自[全世界的重生]事件后,佐助适应了万花筒,也终于重新拥有了充沛的查克拉。去找阿宵、被她拉着检查眼睛的时候,他说想提前毕业。
这事本来该是跟家长和忍校老师提出申请的,但望着近在迟尺的阿宵,佐助鬼使神差就说出口了。
结果被毫不犹豫地否决掉了。
“提前毕业?算了吧,你不是马上也要毕业了吗,不差这一会。”
她挥挥手,又摆出那副讨厌的长辈架势,语重心长地教育他:“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呀,佐助。要么就早点毕业,但你都上了这么久的学了,就有始有终地上完吧,不然会让人以为、我们宇智波提前毕业也只能提前这么一会呀!”
这什么歪理。
“何况。”
阿宵笑嘻嘻弹了下他的额头:“你现在可是万花筒了。给你个忠告,控制他人一定要趁早哦!”
佐助心想早知道就不说了。
但最后,他还是带着新鲜出炉的万花筒回忍校上学了。学校永远是更新知识最容易的地方,也就两三天的功夫,木叶史课上的内容大变样,对新上任五代目火影大人的溢美之词一页纸都写不完。
佐助还得面无表情地把这些都记下来。
考试要考。
作为一个还不能算是忍者的学生,最大的感触也就是这些了。而相比起课上内容的变化,或许还是学生之间暗流涌动要激烈些——
在所有人都接收到未来的记忆后,知道佐助未来会变成一个丧心病狂的叛忍,那个所谓的「应援队」终于陷入停摆状态。
不过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也不是很在乎这些。
鸣人倒是一跃从不受待见的吊车尾变得受欢迎起来。
但人类是在漫长的时间中反复思考、才会得到成长和变化的生物。
突如其来的「未来记忆」,尽管给每个人造成的影响都不小。但想要瞬间就变成未来那种模样,也是不太可能的。
在佐助眼里,这家伙压根就没什么变化,除了体术进步显著以外,还是原来那个没脑子的吊车尾。
比如现在,鸣人蹲在树上,两手拢在脸颊两边作喇叭装,然后气沉丹田,大声地朝着走近的阿宵喊道:“佐助姐姐!我们在这里!”
佐助脚步顿住。
他深吸一口气,不理会鸣人吵吵嚷嚷的背景音,大步朝着阿宵走去。控制自己不去看轮椅上的鼬不是、这到底是什么造型啊?
实在没忍住,佐助还是拧着眉看了眼多年未见的哥哥。
像被困在蛛网里、被织成茧的猎物,鼬整个人都被装进防水袋里一般是用来运装尸体的袋子。但他现在毫无疑问还活着,面色平静,见佐助望向自己,还弯下眉眼,微微笑了下。
他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谁把他装进这个袋子里的?总不可能是阿宵吧?
佐助觉得是他哥自己走进去、然后自己拉上拉链、再把自己装进去这个可能性更大点。
想到这里,佐助面色更古怪了。
“佐助,看见我来接你,惊不惊喜呀?”阿宵率先和他打招呼,“看看这是谁?”
她像展示展览品般,推着轮椅走到佐助面前:“再次见到他,很意想不到吧?”
确实意料不到。
惊吓的那种。
但也不知道他和鼬、哪个才是她真正要展出的「展览品」——或许两个都是。
心情复杂地将视线从他哥身上移开,佐助看向阿宵:“你过来干什么?”
“来接你呀。”
阿宵推着轮椅调转方向,和佐助一起回家:“顺便问问你,我当了火影后,有没有觉得木叶变得更好了?果然我天生就适合当火影吧!”
她要是不当火影,他过几年都要走上毁灭木叶的道路了。
佐助难得没有反驳,伴着金属轮椅从地板滚过的嘎吱声,小小地嗯了声。
身后鸣人跟上他们,也迅速接上这个话题:“那我也是!我未来也会成为火影的!”
他又过来凑什么热闹? !
阿宵淡淡瞥了眼这个有点吵闹的九尾人柱力,她只是过来让鼬看看他究竟有多失败的。话题被无关之人插入,她有点不悦,刚准备开口,鸣人身后就冒出一只手,将他紧急拉了回来。
是自来也。
这个她曾经的竞争对手,现在倒是很识趣,捂着鸣人的嘴、物理意义上让他闭嘴,然后歉意地朝她低下头。
“非常抱歉打扰到您,火影大人。”
阿宵轻轻哼了声,“这么害怕干什么?我还会和小孩子在意什么吗?快点把人带走吧,少来打扰我。顺便”
她看着挣扎的鸣人,露出了个险恶的笑。
“想当火影?这辈子你是不可能了,还是指望下辈子投胎到我们宇智波吧。”
嗯她刚才才说「不和小孩子计较」的。
在场人皆陷入沉默。
被捂住嘴的鸣人有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望着她。
自来也带着鸣人走后,佐助走在她身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她倒是心情很好地时不时问佐助一些问题,但鼬一句话也没开口。
直到到家了,鼬还是没说话。
佐助都怀疑他是不是被毒哑了。
鼬不主动开口,佐助对着他们两个这奇怪的场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想开口问阿宵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但看她这幅自然地不得了的模样,佐助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才好。
难道三个人里,只有他一个觉得很奇怪吗?
佐助只得强行忽视这股怪异感,当做没看见鼬,就像之前每一次阿宵来接他一样,板着一张脸,不太情愿地回答她的问题。
走的时候,他一步三回头站在她家门口,看着远处的阿宵蹲下身,拍了拍轮椅上的人的脸,不知道说了什么。
“现在可以开口了。”阿宵在说:“看来你很珍惜你的牙齿啊,本来想着要是你主动说一句话,就拔掉你一颗牙的呢。”
“张嘴。”
鼬顺从地张开嘴。
她笑着将多年前的那颗牙齿丢进他嘴里,说让他吞进去。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作为奖励,我就还给你一颗牙齿吧。”阿宵托着腮说:“不许偷偷吐出来、也不准含在嘴里,我要检查的。”
舌尖能感受到硬物的硌硬感。
含着牙齿,鼬垂眼注视着她的面庞,含糊开口:“ 你还留着这个吗?”
“是啊。想不到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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