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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让宇智波再次伟大》190-200(第8/16页)
止水不禁失笑。转头看见坐在旁边座位上、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佐助,也若有所思地望向她的背影。
“宇智波止水?”
佐助收回视线,对着她刚刚望过来旁边的空位置,小声问了句。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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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涉及到改革剧情,烂橘子人设不包含这种地方。从所有男嘉宾的定位来看,本世界小佐拿的是继承人身份(不过可能会出现当了50年太子还没继任成功的情况)总之问题是下面人该思考的事,阿宵只负责大一统[比心]
第196章
“怎么样?听完了全程,有没有什么感想?”
推着轮椅,阿宵站在原先是火影岩的山顶上。
现今悬壁上的雕塑已被全部拆除,宛如白纸般一片平坦,正等着主人在这张被冲洗干净的绘卷上重新挥笔。
微微俯下身。
伸手,阿宵从背后环住轮椅上被裹着的人型生物。低头凑到他耳边:“此时此刻,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
森白的两条手臂绞在他脖颈上,逐渐收紧。
他本身就装在密不透风的裹尸袋里,氧气稀薄。现下整个人就算是再平静,身体也自动发送着求救信号。
呼吸逐渐急促。
看着头部位置的塑料袋被吹起、又凹陷,毫无规律的来回循环着。阿宵冷眼看着,直到塑料袋清晰的勾勒出他的面容轮廓,从眉骨一直往下延伸,鼻峰、嘴唇——
她才笑着松开手臂。
手指探至他颈后,摸到袋子的拉链,慢悠悠地从颈部将整个头套摘下,宛如摘下他的头颅般兴致盎然。
“真狼狈呀,鼬。”
阿宵轻声说。
她仍旧维持着从背后虚环着他的姿势。
弯着腰、俯下身子,歪头注视着对方因缺氧而涨红的脸颊。原本苍白的面颊也好似因此重焕活力,鼻尖都微微泛红。有几根发丝还粘在出了点薄汗的额头上,弯弯曲曲地环绕着。
鼬抬眼,深黑的眼珠平静转向她。
身后之人的长发瀑布般垂下,遮挡住鼬的大半视线。世界从黑暗中抽离出来,耀眼而温暖的橘金色阳光照亮她森冷白皙的脸庞,目光全被近在咫尺的脸所占据。
正笑吟吟地望着他。
少女轻柔的呼吸声,缓慢而均匀地抚动着他脸颊上的细小绒毛。
窒息感仍萦绕在脖颈上,人类天生渴求氧气、于是他也不自觉跟着她的呼吸频率——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循环往复。
交换着气息。
她的气息顺着呼吸道流入身体内部、途径五脏六腑。并不灼热的温度,但他的身体却因此发烫起来。
喉结滚动,鼬慢慢摇头,声音干涩:“不我没想过要杀你。”
从来都没想过要杀她。
“你已经变成一个很厉害的忍者了,阿宵。”鼬轻声说道。
“我没有评价你的资格。”
无论她做的是对是错——是会带领所有人走向末路、还是迎来新的开始。那都是由她亲手开启的新篇章。他没有反抗的资格、也没有反对的权利。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阿宵的笑意愈发冰冷起来,虚环在鼬脖颈的双臂又再次收紧,瞳孔中心冷冷倒映着他的面容:“不过你自己不觉得说的前后矛盾吗——我是不是一个厉害的忍者,用得着你来判断?”
啊好像是这样。
但这确实是他出于真心的想法,不自觉就这么说出口了。
鼬想说声抱歉,可窒息感缠绕在喉结和声带上,几乎要将他生生绞死的力道,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凑得更近了。
几乎要抵上他的额头,两双深黑的瞳孔照映着彼此。
深邃、渺小。
“为什么你们嘴里总没一句真话呢,鼬。”
“总是在试图骗我,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说真心话吗?分明就很想杀了我吧。”
“只是现在做不到而已,就别说什么「不想」了。 ”阿宵冷笑起来:“但你看,我并不像你一样虚伪——”
她伸手钳制住鼬的下颌。
“尽管现在,我可以随时杀掉你。但我还是没有这样做,知道为什么吗?”
山顶的风很大,卷席着傍晚落日的凉意,钻进鼬浓密的睫羽中。
他睫毛颤了颤,试探性地问:“为什么?”
“你问我,难道我就要如实相告吗?”
话虽这么说,但她下句话还是说了原因:“死对你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我想让你充满痛苦的活着啊,鼬。”
阿宵松开禁锢他下颌和脖颈的手,直起身子。握住轮椅的把手两端,推着鼬走到悬崖边缘。
轮子和凹凸地面上的小石子碰撞出锐利的响声,整个轮椅悬停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现在,他只是个被封印了全身查克拉的废人而已。
摔下去的话,是无法动弹、无法挣脱、也无法维持轻盈姿态的。只能像被折去翅膀的鸟儿般,生命中最后一次如流星般从这个世界上绚烂地划过,朝着与天堂相反的方向急速向下飞翔、然后轰然坠落到地面。
噗通——!
这样短暂且急促的一声后,名为「宇智波鼬」的人生、就到此结束了。
想到这样的场面,迎着落日的风,阿宵在他背后笑了起来。冰冷的指尖在他脆弱的后颈游走着,似乎是在考量要从哪里划开会更好。
忍者是类很敏感的人群。
要常年保持一种远超常人的警惕心,身边的一切都要观察得细致入微。光是做到这一点,就很耗费精力了。
不过他一向都是个「完美的忍者」。这样的警惕自然已经深深被刻印在肌肉记忆中,就算现在一败涂地、也仍旧保持着这种敏感性有什么用。
而一直以来,阿宵都不算个合格的忍者——这种方面她从来都没有做到过。毕竟她也不需要出任务,生活在自己的村子和族群中,又何需保持常年的警惕呢?
但这项不合格的「指标」,最后以她被宇智波泉奈推着轮椅、从医院走出来的那天正式宣告结束。
对,就是现在他坐的轮椅。
现在,只需要轻轻往前一推、再松手,他就会跟着金属轮椅一起坠落到山崖。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生命的脆弱」。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痛苦——你很在乎佐助和木叶吧?鼬。”
阿宵平静地说起这两个名字,但很快又叹了口气:“但是真可惜啊,我也有点舍不得这些,才不会把这些送给你当陪葬品呢。”
现在说什么都可能是错的,但鼬还是轻轻点头。
“嗯,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些。”
远处大片的晚霞有些扎眼,久未见光的眼睛忍着不适与刺痛,强行睁开,鼬将山脚下的一切都尽收眼帘。
他的视力还不算太糟糕。
能将每个人模样都印在眼睛里——这是他立志要守护的村子。
现在是属于她的村子。
决心动手的那天,他当然没有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
身后的阿宵嗤笑了声:“这算在祈求我吗?真悲哀啊你,还有没有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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