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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柯一脸的肃然起敬,福公公却不解,路柯便道:“公公忘记了,还有王青甫没有审问呢!王青甫此人滴水不漏,到现在咱们都没发现他有何弱点,侯爷是否在想王青甫有何愿望,而后以此作为突破,令他开口招供?”

    福公公半信半疑,“当真吗,咱家怎么觉得不像呢……”

    ……

    王青甫的确滴水不漏。

    第二日一早,便有绣衣使来霍危楼跟前禀告。

    “这两日之间,吴大人显得有些焦虑,前来探问过几次,可王大人却始终一个人在房内,看佛经,习字,作画,起居时辰亦十分固定,属下们送饭食之时,也从不多问一句。适才属下离开房前之时,王大人正在用早膳,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这两日见发生了什么。”

    霍危楼听得此言,神色凝重了下来,“把他看的佛经,写的字,作的画,都拿过来给本侯看看。”

    绣衣使听令而去,前来候在一旁的林槐也面露担忧,“下官在刑部这几年,也遇见过不少重犯,像这一类不显山露水的,当真是最可怕的,哪怕用上重刑,他却也好似不怕死一样,说不开口便不开口,下官看来,王大人只怕就是这种人。”

    霍危楼凝眸,“世无完人,但凡为人,总有弱点,只是有些人将其隐藏的很好,不会被轻易发掘罢了。”

    这般一说,林槐下意识看了霍危楼一眼,在林槐看来,霍危楼便好似无弱点一样。

    霍危楼敏锐的捕捉到了林槐那一眼,他不以为忤的道:“本侯亦有弱点,林大人想探探吗?”

    林槐吓得背脊一僵,尴尬的扯出一丝笑意来,“下官不敢。”

    很快,王青甫这两日看的佛经作的字画都被拿了过来,王青甫出自羌州王氏,而羌州王氏前朝便是文儒世家,颇有美名,到了如今,虽有没落,可到底还留有风骨,这些,只从王青甫的字画上便能看出来。

    王青甫这两日习字大都是写佛偈,他一手草书行云流水,笔力虬劲,看其字迹,甚至能想象他一袭青衫,站在书案之前挥毫泼墨的写意风流,而其作画,也不过是栖霞山云遮雾绕佛塔凌顶之景,好似他是来此远游的士子,而非受人怀疑之嫌犯。而他所看的佛经便更是寻常了,一卷地藏经,一卷华严经,皆是从僧众手中借来,有被常年翻阅的痕迹。www.999xs.net


    看完这些,若无岳明全的证供,只会让人觉得王青甫心底无丝毫慌乱,只是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只有如此,他才能有如此心境写字作画。

    霍危楼放下经文,“将吴瑜召来。”

    路柯听令而去,很快,吴瑜跟在他身后进了禅院之门。

    两天两夜的囚禁,吴瑜眼下一片青黑,神色憔悴,看样子也颇多煎熬,进门行礼之后,吴瑜连忙问道:“侯爷,可是有凶手的线索了?”

    霍危楼坐在主位上,不答反问,“在你眼底,王青甫是怎样的人?”

    吴瑜一愣,继而想到了什么,双眸微睁,“侯爷不会怀疑王兄吧?王兄不可能的,不可能害人的……”

    霍危楼唇角噙着一丝冷笑,“你觉得他不可能害人,可他前日受审之时,却在暗示本侯,你和当年的案子有些关联,你二人谁所言为真呢?”

    吴瑜面色顿时一变,“王兄暗示下官?这不会的,下官和王兄相交多年……”

    霍危楼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答本侯所问便是。”

    吴瑜艰难的吞咽了一下,“王兄其人,淡泊名利,在下官眼底,是有羌州王氏一脉风骨的,若说他为朝

    官,还不如说他骨子里是个文人,他不争权夺利,就守着小小一方太常寺,竟也颇为自乐,太常寺与皇室宗亲走得近,他却不喜与他们结交,只求独善其身,当年下官因舍利子失窃之事官途上受了些挫折,可王兄非但不嫌弃下官位低,还施以援手,此等情谊,下官永记在心,他……当真不是会为了谋求荣华富贵害人之人。”

    “谁说他为了荣华富贵害人?”

    霍危楼狭眸,“世上之人,皆有七情六欲,有求财者,有求权者,有喜好美色者,他虽淡泊名利,却不代表他没有别的喜好,本侯问你,便是想知道,他这些年,最在意何事。”

    吴瑜的神情有些古怪,他拧着眉头想了半晌,眼底竟是茫然一片,“下官……下官想不出来……王兄很从容风雅,公差之上尽心尽力,却也不是为了争功,寻常喜好收藏些名家画作,却也从不为此铺张豪奢,多数看缘分,府里虽也有妻妾,可他与她们相处的十分和气,也瞧不出他是个喜好美色之人。”

    吴瑜想到此处,才觉出一丝后怕来,“他……要么的确是个性子寡淡无喜好之人,要么……便是连下官也是瞒着的。”

    若是后面一种,那王青甫此人属实可怕。

    霍危楼沉吟片刻,“除了你之外,京城之中,与他交好之人还有谁?”www.999xs.net

    吴瑜道:“除了下官倒也还有几人,不过皆是清流文臣,且大都出自寒门。”

    “将所有人名写下来。”

    福公公找来纸笔,吴瑜便一气写了七八个人的名字,又道:“这些人都是时常在王兄那里小聚雅集,吟诗作画的,偶尔论论朝政之事,不过并非结党。”

    吴瑜言辞谨慎,霍危楼并不以为意,纸上的名字官位最高者便是吴瑜这礼部侍郎,其他人大都是些寒门出身却有几分才名者,他们一伙人凑到一起,还真当不起结党二字。

    林槐看来看去,疑惑道:“和这些人交好,倒也附和他的性子,并且看起来与他交好者也不少,他并非孤僻之人,他若是偷舍利子,是为了什么呢?”

    王青甫的一切经历都再正常不过,可越是如此,便越是令人难以理解,霍危楼凝眸,他一时也未曾想明白,太常寺主要负责宗庙祭祀,若能和皇室宗亲走得近,便可得颇多便利,可偏偏王青甫喜欢独善其身,如此,太常寺便成了个无实权之地,尤其在朝政之上,影响力微乎其微,也因此,霍危楼不觉得会有人与他结党。

    吴瑜又道:“并且,王兄他不信佛的,他也不信道。”

    这便更为古怪了。

    岳明全连藏在沧州老宅的钥匙都交代出来,不可能在说谎,那王青甫若偷盗舍利子,所用为何?舍利子如今又在何处?

    凤眸微狭,霍危楼当机立断道:“把王青甫带过来。”

    虽是看不透王青甫其人,可也该交交手方才能探虚实,路柯领命而去的功夫,霍危楼寒声道:“若问不出,便先押解回京,回了京城,本侯有的是功夫与他磨。”

    绣衣使有自己的死牢,进了那里的人,没有几个还能守口如瓶。

    一旁听着的林槐禁不住背脊微凉。

    然而这一等,却等的比适才宣召吴瑜更久了些,就在霍危楼觉出不对劲之时,路柯已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侯爷,出事了,王青甫吞金了!”

    “吞金?!”

    霍危楼豁然站起身来,一旁的林槐和福公公也面色大变!

    路柯颔首,“是,他随身带着的碎金子,皆被他吞了,此刻人还有一口气,属下已经派人去请明公子了,也不知救不救的回来”

    霍危楼一声冷笑,眼底一股风雨欲来之势,“果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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