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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位向导的重生日记》20-30(第5/15页)
言的攻击性和褚西洲、赤野渡都不同,他的温和的气质和宁瑜也不相同,是一种内敛的强势。
“身体还好吗?”许言微笑,他的眼眸笑起来是微弯的,林想觉得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已经好了。”林想不意外他知道她生病了,毕竟因为她生病的缘故,许言的疏导还被推迟了。
“如果觉得累的话,可以不用勉强。”许言的态度和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样好,语气温和,完全不像是一狼一熊那样颐指气使。
如果不是林想和许言之前打过交道,恐怕现在好感会因为对比而直接飙升。
但她知道总是笑眯眯的人,其实更为冷漠。
林想也笑了笑:“不勉强。”经过褚西洲那一遭,许言对林想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许长官对疏导有什么要求吗?”林想翻看着许言之前的疏导记录,有些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在战争结束后,也没有再进行疏导治疗。
“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温柔的嗓音,悠然的语调,因为过于自然,让人察觉不到什么异样,仿佛以为是自己多想。
林想抬头看向青年,他眉眼微弯,似乎没意识自己说出来的话有些暧昧。
啧,狐狸果然是狐狸。
林想想到了褚西洲发癫的要求,她直接说道:“我们没有进行过精神链接,无法采取过于深入的疏导方式。”
男人闻言神情并没有变化,他非常听话地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就先按照常规的来吧。”
林想同意,许言十分配合地佩戴好了治疗要求的止咬器与束缚带,一起走到疏导室。
疏导室其实并不大,为了营造出温暖舒适的氛围,就连灯光都是昏暗的。
二人进入疏导室之后,林想更能够感受到许言的气息。
是很干净的味道,让人渐渐放下戒心。
但是林想内心并没有想那么多,对于如今的她来说,她已经能够做到面对任何治疗间的举动都能公事公办了。
许言站定在床边,便没再动了。
林想正低着头点击着终端开始疏导记录,差一点撞到他的后背。
许言转过身来,林想甚至来不及后退,只能堪堪仰起头来看着他。
“许长官,你……”
“黎小姐,抱歉。”他轻声道,“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林想意识到他说的是之前关于疏导方式的讨论。
他神情怀着歉意,像是有些迫不得已的羞赧,让他看起来有些艳丽的色气。
林想被这样的姿色有些震慑到,她垂下眼,避开他琉璃一般蔚蓝的眼睛。
要命,这家伙跟狐狸精成精似的。
“什么要求?”
实话实说,美貌是大多数场合的通行证。
林想是俗人,好在她也有了一点免疫力。
为了尽快开始疏导然后结束,她顺着他的话问。
美艳的青年笑起来,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生怕吓到什么人还有些轻,林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
“可以让我躺在您的腿上吗?黎小姐。”最后一句黎小姐又快又轻,似乎含糊了什么,听起来像是再喊……
林想抬起头来,便看见青年笑眯眯却毫不退让的双眸。
第24章 第 24 章 嫉妒
这个要求几乎是绝大多数哨兵会提出的要求。
因为疏导的特殊性, 林想早就明白哨兵和向导之间会存在过近的距离和过深的接触。
她穿越过来也有很多年了,如果不早一点习惯这样的方式,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林想同意了许言的要求。
林想态度很公事公办, 而许言也自然而然的因为她的同意而更为温和。
林想坐在了床边, 高挑的哨兵低着头看着她,蔚蓝色的眼眸如同宝石一般, 流动着明暗。
“开始吧。”林想能够感觉许言的目光似乎暗藏着什么暗流,但是她并不在意。
许言感受到了这份冷淡。
这份冷淡是一种疏离, 就像是大病初愈的病患总会和世界隔着什么,她平静地望过来时仿佛能看见背后的寂寥。
许言没有错过这一段时间其他的那几个哨兵的变化, 他是个聪明人, 总有自己的猜测。
那几个哨兵也不是傻子, 尽管他们一个个似乎都想隐瞒着什么, 但是他们接受疏导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展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特殊。
许言是最早见过她的人。
他自然也查过“黎姠”的身世, 她在联邦的行动轨迹, 她如何成为旧窟的清道夫, 她目前的一切。
如果要问许言,林想是什么样的人。
许言会说林想是一个很狡猾的人。
人人都说狐狸狡猾, 他想林想才是。
她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又这样轻而易举地丢弃。
当然, 许言知道这是一种迁怒,在他以为自己游刃有余地万花丛中过时, 就已经栽在一个名为林想的向导手中。
他痛苦于林想的离去, 又痛苦于林想离去而不带上他。
哨兵的思维方式总是很极端又偏执。
许言一直觉得他对林想的感情不应当到这份上,但是在失去她的那一刻,许言才意识到撕心裂肺原来不是形容词, 而是一种真实的状态。
他躺在了她大腿上,熟悉的碰触,但是本应当熟悉的气息却好像发生了变化。
有一种烧焦的灰烬缭绕。
许言静静地仰躺着,这样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女人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脖颈。
他似乎能透过薄薄的皮肤,看到鲜血在涌动。
许言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在加速,体温在上升。
他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仍然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他是在期待什么?
还是在等待不知名的神明落下敲下判决,来告知逝去的真相。
“黎姠”样貌不太具有攻击性,是一种温柔的秀丽,她眉眼带着万事无法撼动的平和,似乎对世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林想则是一种生机勃勃的明艳,许言觉得她像小鸟,可怜又可爱。
而现在,不知名的,不敢确定的她抬起手,似乎要放在他的额上,作为疏导时肌肤碰触的媒介。
许言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
柔软的,温热的。
不是僵硬的,冰凉的。
许言擅长忍耐。
他忍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过去他是A级哨兵,他忍着忍着升级成了S级。
但是总是有人排在他的前面,而她的第一选择也不会是他。
嫉妒是丑恶的,等待是烦躁的。
这一次又是等待。
他在忍耐。
他数过这一次的顺序。
赤野渡、宁瑜、褚西洲,然后到他。
褚西洲终于不再是第一个,而他也终于在她的眼睛里有了位置。
女人的眼眸是纯血的黑,柔和的灯光似乎也温柔了她的眉眼,许言在黑色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人会因为眼睛所见而蒙蔽,动物却能够根据直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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