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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俘虏了帝国上将后》40-50(第9/15页)
蛛叛党在各大星系隐姓埋名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面临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无处遁藏的奇事。
好像在他们看不清的地方,还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般。
安第斯沉思片刻:“而且根据我的判断,这次破解密讯之后,余党那边可能会收到风声。”
用以交流的密码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都有一定的出现时机,帝国对他们有所怀疑后,只需要在某个节点稍加反制——
“他们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反将我们一军。”
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这个地址到底还要不要破解?
破解了,前方也许是深不见底的深坑,等着他们跳下去;
而放任它就这么过去,对方又会不会将计就计,借着这次机会光明正大行事?
会议室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在众人的呼吸声中,一道从未在会议中发表过看法的男声响起:“我会把地址解出来。”
云砚泽抬起目光,安静地环视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位成员。
这会他面上已经没了刚才牧浔发现的那一抹急促,反倒是如死水一般的冷漠。
“……不管你们最后要不要去,”
他浅浅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
“我都会把这则密信解完。”
*
“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听他的话了。”
芙娅双手交叠,下巴垫在手背之上,露出一张满是愁容的面庞。
会议结束后,牧浔已经拎着某位病患离开,于是这会儿的会议室只剩下她和安月遥兄妹、还有赛尼尔四人。
女孩面上也很茫然:“不关我们事吧,最后不还是老大拍的板吗?”
云砚泽说完那句话后牧浔和他对上了目光,针尖对麦芒的瞬息间,像是火星蹿高,噼里啪啦掠起一连串火花。
他们都以为牧浔会拒绝来着。
“……”赛尼尔眨眨眼,“就这么让白鹰继续破译密码没关系吗?被帝国发现了怎么办?”
这风险可不小啊。
帝国完全有机会能够反过来捕捉他们的信号,又或是放出假消息引诱他们入套。
芙娅:“我还是更倾向于帝国已经知道了,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首领提出那个,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刚才会议上几人讨论了一番,一致认为是精神力方面的原因。
只有云砚泽始终一言不发,牧浔把人领回房间里,在门口扫描瞳孔时唇瓣轻动:“如果他们有反追查的手段,你最后找出的发信地址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云砚泽最后用来说服他们的话,就是要找出背后的地址。
“不会,”云砚泽说,“我能找出来。”
“原因呢?”
“……能找出来就是能找出来,要什么原因?”
静默半晌,云砚泽才有些后知后觉意识到,面前停下的人并不是在问他这个。
但牧浔没有问下去,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上将轻飘飘地抽身离开,办公桌前的椅子腿被拉出一道“吱呀”声,在他将要坐下前,面前拦上一道身影。
首领压制着他,长腿一扫,把他身后的椅子踢远了。
于是他们现在的姿势略微有些奇妙。
云砚泽被他反剪双手按在桌上,灼热的体温隔着衣物烙在后背,偏偏牧浔又没有使太多力气,只要被压制的手腕用点巧劲,很容易就能把背后的人挣脱。
他眯了一下眼睛:“……你要和我打架?”
“我可不和病人斗殴,”牧浔否认了,他红眸低垂,对上那只剔透的蓝眼睛,“你呢,为什么不挣开?”
他能清晰感受到受到袭击的那一刻,掌下这具身体瞬间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掀翻,但不出两秒,这股力道却又不知为何被云砚泽生生抑制,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了。
云砚泽的气音从唇间逸出,显得懒洋洋的:“只是看看首领想对我做什么。”
牧浔更贴近了他一些。
身下这具身体虽然极力控制,在他靠近的时候却实实在在地痉挛了一下。
……那天晚上他果然没弄错。
在帐篷里,云砚泽被他抱着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模一样的反应。
呼吸急促,体温升高,还有心跳声——
虽然某人藏得很好,但短短一瞬之间,被约束环隔绝了精神力的人感觉不到他的试探。
也就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云砚泽这次没再当着牧浔的面咬住下唇,却还是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把心跳调整平稳。
这别扭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两个人谁也没先喊停,尤其是被按在桌上那位,左右牧浔也压根没使劲,云砚泽甚至抽空回头打量了他几眼,从容地将他审视一番。
牧浔:“现在呢,看出来我的意图了吗?”
“帝国那边已经猜到是我在帮你们了,”银蓝色的睫毛垂落,云砚泽轻描淡写,“找出他们的位置,借你们的手去铲除余党,对我而言是双赢。”
他在回答牧浔一开始的问题。
垂落的黑发几乎要碰到云砚泽后颈,灼热的呼吸声落在耳边,他听见牧浔笑道:“云砚泽,你真的很会撒谎。”
“猜猜我今天还从赛尼尔那听来了什么?”
他指尖按着手心里的一截皮肤缓缓打圈:“有人和我说,他为帝国保存了一个秘密,所以……帝国在他的母星安置了炸弹。”
在母星上,云砚泽说出的秘密是异兽以及原料的运输。
“但赛尼尔今天告诉我……”
“原料的枝叶分拣是两年前才开始的,而帝国早在七年前就登陆了甘羽星。”
首领垂下目光:“在七年前,他们就在你的母星上装了炸弹。”
“而那个时候,有关异兽的实验还远没有开始。”
最直观的证据是郁今给出来的。
他们的天才设计师,能够通过控制器内芯的磨损来确定运行的时间。
银蓝色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云砚泽的视线扫过他紧抿的唇,半晌,他低低笑了一声:“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你说的那个秘密是骗我的,”牧浔把他拉起来,按在自己和书桌中间,他正视着白鹰的一双蓝眸,“云砚泽,你到底还知道帝国的什么事情。”
云砚泽好整以暇的目光从他眉眼垂落,又停止在首领线条流利的下颔。
牧浔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说啊。
他想。
只要这个人说出口,那他……
“牧浔,”半晌,男人声音轻落,似乎还带上了一丝嘲弄般的怜悯,“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云砚泽破天荒地主动伸手,在他受惊的目光下,用食指轻佻地抬起首领下颔。
“你想听我说,我当年离开你是迫不得已,我和你说过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还是想听我说,毕业那天……不,更早之前,我没有给出你的那个答案?”
他笑得冷漠又残忍。
二人以一种及其亲密的姿势贴近,他没有给牧浔后退的机会,首领的肩膀按上一只手,把他硬生生定在原地。
云砚泽的手和他这个人一般。
像是一块亘古不化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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