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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白月光和死对头网恋了》50-60(第7/23页)
很快便破了个洞,她便扯下一长条,紧紧的绑在手心。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她觉得自己大概率进了天命山。
烈阳当空,晃了人眼。
粗略的环顾一圈,这天命山与普通的山脉没有差别,遥遥看不到头的路,数不胜数的山峰,且从半山腰开始,浮云将整座山脉吞入其中,云雾杳杳缭绕。
温离拿出玉简,抱有一丝期望,“容阙,你在吗?”
玉简上金光愈发肆意。
甚至变得有些邪性。
原书写道‘孟时清花费两日寻得入洞之门,却依旧无果,在第二日夜里被送出了天命山’
温离揉着尾椎,下定结论:“只要我在这里努力活两天,便能出去了。”
玉简忽然一动,熟悉的字迹潦草狂放。
【等着我,很快便能找到你!】
温离鼻头微酸,喃喃道:“你进来了吗?”
【进来了,害怕吗?】
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温离吸了吸鼻子,道:“不怕,你想,他们花那么大劲儿都没能进来,你也是花了很大劲儿才进来的,而我现在什么都没花,除了身上疼一点,过程艰难一点,我居然进来了?”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听她沾沾自喜语气,便能猜到眼下的境遇应该不算很差,起码她还有心说笑。
容阙处在一片广袤的密林之中,食、众二指夹着一张符箓,符箓上染着浓浓烈火,他用烈火驱赶所有想要靠近他的邪魔。
另一只手依旧在玉简上书写:【待在广阔的地方,这般我才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玉简里很快传来她喘着气的声音,【我旁边有一条河,然后抬头的时候可以看到山顶,嗯这边挺开阔的,阳光普照,暖洋洋的。】
【我这里暂时很安全,除我之外没有第二个活物。】
听着她的描述,容阙已经在林子里转了一圈,却依旧没有找到出口,邪魔的尸体倒是堆了一条长龙。
他有些急躁,手中的动作逐渐变得不耐烦,玉简引路的效果在天命山之上居然硬生生的少了一倍。
碧树遮天,但依稀可见明媚阳光,以此可见,他至少和温离还在一个地方。
河边
容阙敛神,眸中闪过一瞬的懊恼。
的确是他有些着急了。
不妨顺着河往下找。
是也。
容阙站定原地,闭眼屏吸,五感只留听觉,细细的寻找河水流动之声。
子简微不可察的晃动,周侧仿佛遁入一片死地。
风卷云舒,寒风吹透冰雪肆虐;山中虫鼠蹿动,鸟鸣纷纷;邪魔燃尽魂魄痛苦哀嚎;溪水清脆流动,水底鱼儿畅游;岸边少女正百无聊赖的揪着手心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狗尾巴草。
找到了!
第54章 上药
浮玉认得小四。
若追溯缘由, 还是因为当时同容阙闹矛盾,小四化成原形,足足是她两倍长的兽体,直接浇灭了她的气焰。
“它这比划来比划去, 是什么意思?”浮玉握着狼毫笔, 笔头抵在下巴, 笑得眉不见眼。
旁侧正研墨的卒韫顿了顿, 将神息探入它的识海, 让它开口说话。
“夫人被一团黑雾掠走了!快去救她!”
小四的声音不男不女, 倒是像刚满岁的婴儿, 颇有种口齿不清的语调。
浮玉不解的看着卒韫:“夫人是谁?”
卒韫停下手中动作, 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温离出事了!”
“在哪儿?”浮玉拽住小四的尾巴,“你带我们过去!”
小四龇牙咧嘴的喵了声, 从屋子里蹿了出去。
卒韫眼疾手快的扣住浮玉手腕:“你去通知扶楹师姐, 我先去看看情况。”
浮玉自然不愿,甩开他的手,“烧张传讯符就是了,何必跑一趟儿?”见卒韫不为所动, 她拧眉道:“你再犹豫我就自己去了, 怕是等你过去,温师妹都出事了!”
“那不若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能逞强,铆足劲儿往上冲, 明白吗?”他不放心的叮嘱。
浮玉习性向来胆大,生死置于度外。
“我可不需要你说。”
浮玉知道是因为上次下山除妖, 疏忽受了伤,这才叫卒韫这般谨慎。
俗话说得好, 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又怎么不知道呢?
小四等的不耐,叫声越发刺耳。
浮玉飞身而去,寒声道:“倒要让我瞧瞧,是什么邪祟敢对我师妹动手!”
卒韫若有所思看去,整个太虚宗被笼罩在一层烟雨云雾之中,乌云滚滚,有大厦将倾前的压迫感,莫名让人喘不上气来。
*
温离捧起冰凉的溪水打湿整张脸,这才让自己清醒了些。
她听着容阙的话,此刻待在原地不动,害怕不能第一时间被他发现,甚至不敢躲在树下,就这样毫无遮挡的在太阳下晒了半个时辰。
可依然不见容阙踪影。
她开始担心会不会是容阙出了事情,便又拿玉简递了消息,可最后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就在她决定要不要离开此处时,一阵凌冽剑气从后方的丛林中斩出,砍断了所有拦路的草木,甚至有邪魔撕心裂肺的吼叫。
温离抬手挡住剑气余波,定睛一瞧,漫天扬起的尘土中,飒沓如流星。
不染纤尘的白衣被斑驳的血痕浸染,数不尽的伤口密密麻麻布满前胸后背,他不曾以冠束发,松松垮垮的用一根雪白的发带捆绑着,此时正凌乱松开,圈不住的发卷在风中,朦胧露出他苍白冷冽的脸,殷红的唇失去血色,血痕甚至爬上了他的脸,少了几分漠然,反倒尤为妖冶。
“容阙!”温离喉中微涩,来不及反应双腿便已经迈开而去。
溪边的风温热难捱,林中还残存着邪魔的哀嚎,生死大战,方才结束。
他疲倦的掀起眼,薄唇微动,却吐不出一个字,只是那眼里的阴鸷淡下许多。
单薄的身影摇摇晃晃,彻底摔进了温离的怀里。
温离下意识扶在他的腰际,可触碰之处皆是温热黏腻血,可想而知他一路是何等艰巨。
“不是我的血。”
他窝在她的颈侧,气若游丝,“别担心,我的伤不重。”
温离身形一震,一边将他扶到树荫底下,一边吭哧的反驳:“我可没问你,也没有担心你,受伤也是你活该而已,你受伤我开心来不及,报应、报应而已。”
她嘴上振振有词,可还是没能藏得住唇间溢出的哽咽。
容阙想不大明白,为何受伤的是她,哭的人却是温离,并且听她压抑的哭声,他原以为自己会开心,某些人的口是心非,可偏偏他感受不到丝毫的欢喜,相反是出奇的酸涩,胸口闷闷的如同堵了块石头。
不等他反应,肩头便被温热浸湿。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抬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从眼尾到唇边,狭长的泪痕消失在指腹中。
温离吸着鼻子,平日里拈着笑的杏眸被水泽代替,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滚出来,饶是容阙再是冷静,此时也变得束手无措。
容阙垂眸瞥见袖口的血污,便收了用衣袖抹泪的想法,无措的望着她,指尖覆在光滑柔腻的脸颊上忍不住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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