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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白月光和死对头网恋了》60-70(第12/18页)
个上午没有理过温离了,面对她过来询问是否受伤,也只是冷漠的回复‘没有’,而后又不在说话,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无论她说什么也不肯开门。
直到午膳时候,江不眠在院中摆宴席,请他们五人过来。
孟时清抱病,继而只有四人。
不用温离挑位置,扶楹与祝余便十分默契的将容阙身侧的位置让给了她。
除了与容阙不熟以外,更是被容阙冷的可以掉渣的气息所震慑,谁也不想上去触霉头。
温离倘然自若的坐下,看着下人端上来的伙食,心底感慨这太子府便是不一样,吃的都是上上品。
饭桌上食不言,更何况是在太子府上,扶楹他们便格外注重规矩,除去碗筷碰壁声,并没有人再说话。
只是让温离有些不解,为何她要夹哪里,容阙就跟着夹哪里,每每本应该落入她碗中的菜,皆被容阙横刀夺爱,夺去就算了,他还必须显摆的将菜放在她眼前晃一眼,这才肯放入自己的碗里。
温离实在被他气的没边了,便不再从菜碟子里夹菜,直接改成从容阙的碗里夹菜,以至于夹着夹着,饭桌上本就安静的氛围,变得更加古怪难言。
她再抬头时,便瞧见齐刷刷的三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温离握着食箸的手一松,肥美的咕咾肉便掉回了容阙碗里,他不喜欢吃饭,碗里的饭少的可怜,越是衬着他从温离手中抢来菜的多。
向来受皇室教育的江不眠,在此刻神情都崩裂开来,他顿了许久,随后挪开眼招呼下人上前。
“再端些菜上来,放在温姑娘前头。”他吩咐道。
温离:"”社死是一种感觉,不是一种说法。
容阙夹起被她松开滚回碗里的咕咾肉,面不改色的启唇咬下一口,戏谑的看着她:“温师妹看来很饿。”
温离:不,我不饿。
她只好化悲愤为食欲,拿起筷子狠狠夹了一块鱼肉,抿入口中,含泪吞下一碗大米饭。
一顿饭吃的乌烟瘴气,但总算是吃完了。
江不眠听说孟时清受了伤,便想带些名贵的药材去看一眼,扶楹也不好拒绝,便带着他去看孟时清。
趁着他们离开,温离小声问容阙:“你当真没受伤?”
容阙绷着张脸,分明方才饭桌上缓和了些,此时又开始了。
温离拧了拧眉,叹道,这人不会是还在生她昨晚的气吧?天知道她只是随口一说,就让他别扭了这么久,甚至还去同孟时清打了一架,真是小孩子脾性。
“还不肯和我说话吗?”她笑了笑,戳这他紧实的小臂,“你饭桌上虎口夺食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怎么还在生气?”
容阙蹙了蹙眉,但是没理会她。
温离仔细的抓住这一变化,拉着他的手往怀里靠了靠,“你受伤了。”
是肯定的语气,并非疑问。
容阙斜睨着她:“没有生气,谁会同他一般计较。”
温离一听就想笑,但她怕容阙更加生气,并没有赤裸裸的笑出声,委婉的提醒,“那为何要同他打架?”
容阙答非所问:“你心疼他?”
清汤大老爷,她真没有这个意思。
“你非得这么想吗?”温离反问他。
容阙顿了顿,长睫遮掩住眼底郁色,牵起唇边笑意淡淡,“我不这么想。”
他只是控制不住,心中所想如枯木逢春,恨不得迸发干净。
偏偏她说过无数次可他依旧克制不住。
温离看着他,头一次审视他。
她好像不了解他,就如同现在这般,她看着他,却完全不知道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68章 哄你
“那你还生气吗?”温离凑到他眼前, 眸中星光流转,让人忍不住坠入其中。
容阙略显狼狈的撇开眼,与她视线想错,逃避与慌乱从未如此显眼, 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却从微红的耳尖肆意涌出。
“我没生气。”
好半晌他才从唇间吐出四个字。
生闷气的人很好看出来, 因为这样的人总是有个共同点, 犟着不愿看人, 但又忍不住想要偷瞄, 嘴硬的想要看到关心他的人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此时, 被盯着的人也是个犟种, 继而做着不痛不痒的事,能将他气死。
当然, 温离在这种方面上可不是犟种。
她又贴近了几分, 二人之间没了隔阂的距离,几乎是下一瞬便要贴在一起,可她像是没察觉,或者说是她不在意。
温离瞧着他通红的耳尖, 愈发觉得有趣, 可偏偏脸上还故作认真,“容阙,你不会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的话,所以今早才和孟师兄打的一架吧?”
容阙幽幽的盯着她, 眼底暗色涌动,好似藏着只蠢蠢欲动的饿狼。
温离被他看的后背发凉, 方才那股子调戏的劲儿瞬间消失,面上掩不住的慌乱, 忙起身道,“看来我猜错了,时候不早了,我去收拾收拾,要进宫了。”
就当她要走出的院子的前一刻,脚腕一根灵线狠狠捆住,不论她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她泄气般转身看向石凳上坐姿懒怠的少年,她指了指右脚,示意他松开桎梏。
容阙单手撑着下颌,即便是有暖光打在他俊秀的脸上,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嗓音清润,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威胁之意,“你如果敢去看孟时清,我便让他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可她却站在不远处,清凌凌的眸子里惧怕一闪而过。
温离很少会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屈指数来也不过几次,在后山,或是在破云峰的竹林,那时候他剑上全是血,横在她的眼前,只差分毫的距离便会刺进她身体。
时隔这些时日,她仿佛又变成了原先的样子。
容阙烦躁的难以平静。
害怕,她在害怕什么呢?
他救过她,帮过她,又怎会害她呢?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他松开了阻挡在她脚腕上的灵线,掩耳盗铃的垂下眼,仿佛只要是这样,就不会再从温离眼底看见刺眼的情绪。
“我手疼,你替我上药,好吗?”他极轻的说,几乎快要随风而散去。
越是等不到她的回应,越是觉得心口疼痛难抑,头便越低下,分明只要是抬眼便能瞧见她,可容阙却不敢抬头看去。
忽然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诡异的满足感在心底肆意生长。
“我想起来了,那火光里模糊的身影,为何那么的熟悉,因为和你很像。”温离并未注意到容阙心底翻腾矛盾的情绪,而是为自己想开了而欣喜。
容阙一顿,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原本酝酿好的情绪,瞬间化为虚无:“什么?”
温离这才想起,因为容阙兴致不高、情绪不佳的缘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将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为时不晚,她又从头不错过细枝末节,全权托出。
听完全程后,容阙骤然冷下脸,当即反扣住她的手,将她拉过来,“玉简不起作用吗?”
温离猝不及防的跌入她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前,这才勉勉强强稳住平衡,闻言用力的点头:“我当时不知道是梦境,便想用玉简联系你,但是不论我怎么努力,玉简也出不来。”
对上容阙关切的眼神,她控制不住的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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