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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白月光和死对头网恋了》70-80(第10/17页)
氅衣包裹在她外头。
“不在这里。”
温离仰头看他,“那在哪?”
容阙抬手,指尖溢出一抹淡蓝色的灵气,灵气顺风而动,飘上半空,再随着雪缓缓流动,最后顿在西北角的方向。
“找到了。”他收回手,随后邀功似的低头看着温离:“我说过的,你要我就有办法,你偏不信我。”
温离不满的哼唧:“我哪里不信你,扶师姐说的时候你也不反驳。而且你有这个办法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现下师姐还马不停蹄的去寻裴束,这不是白跑一趟吗?”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容阙有些不高兴,但对上温离闪烁的水眸,所有话都被堵了回去,只好认栽,“我见你找的很是高兴,不忍打搅而已。”
她哪里找的高兴了?
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温离捏了捏他的腰,感受到他身体微僵,这才满意的朝他抬抬下巴,得意道:“我现在才是高兴。”
容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将她作乱的手压在臂弯间,无意间又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他饶有意味的说:“我也高兴。”
温离:!?
她的高兴,似乎和他的高兴不大一样
“走、走吧。”温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理正衣冠,故作正经的说:“还在外面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好好走路,不能动手动脚。”
容阙微微阖眼,遮住眼底不断蔓延的暗色。
他其实挺喜欢她和他在幻境里的。
起码没有孟时清会打搅他们,温离也会下意识的依靠他。
是啊很美好。
如果能和她一辈子相安无事的待在一起,或许仇恨一事也能放下。
真相和她相比,也并不重要。
容阙挑眉,视线内,少女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接过一片雪花,仔细的看着它融化在手心,而后将湿润的掌心不动声色盖在他衣裳上,默不作声的擦干净,像是偷腥的贼,捂着嘴笑。
他自然是由着她去,只是心口有些难受。
眼下看起来,好似雪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都要比他高上一些。
“阿离。”
温离浑身一抖,以为自己做坏事被他发现,忙的将手缩回袖子里,黑白分明的眼里带着讪讪笑意,“怎、怎么了?”
容阙问:“你想查明玄天宗灭门的凶手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更打的她措手不及。
温离轻叹一口气,柳眉拢起,“想。”
离开宗门也不过短短几日,她却差点忘记悬在温离脖子上的刀。
温离有意让自不去想任何与原著有关系的事情,但冥冥之中似有注定,她不论做什么,都会在原有的轨道上进行。
比如她就算苦躲也躲不开孟时清,又比如她被带来长安,加入本该是主角团做的事。
总而言之,她越是想躲,越是躲不开。
“从幻境出去,你我再入一次玉简吧。”容阙认真的说。
温离一顿,咋舌。
入、入玉简???
那、那岂不是要
“你为何不趁着昨晚进去,子母简交合那不是最好的时候吗?”温离微红着脸,极大的克制之下,才将话说的明白。
容阙看穿她在想什么,指尖擦过温软的面颊,又在她鼻头上刮了下,仔细着问:“温离是想双修吗?或许”
他眨眨眼,指尖滑落在她殷红双唇,指腹微微用力,顿时陷入一片柔软之中,再随着他缓缓摩挲,柔软肆意溺在他的手指间,“或许关于玉简的秘密,双修后就能知道呢?”
温离别开脸,耳尖红霞迅速扩散,她道:“再说,双修不急。”
容阙淡淡笑:“原来知道双修的意思啊。”!
温离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满目惊讶:“你居然套我话?”
容阙:“先前阿离问我双修为何意原来也是在套我话啊?”
温离:秋后算账的风终究是吹到她这里了。
“听不见,听不见。”温离十分自然的垂眸装傻,不管怎么说,故技重施这一招在容阙这里永远适用。
即使是天寒地冻间,可温离觉得热的难耐。
生怕容阙再用那件事造文章,便立刻捂着耳朵:“我才没有套你话,容阙你不要污蔑我。好了好了,我们要去找江逢春了,虽然她死不了,但冻傻对我们可没有好处。”
对不起了江逢春,一定来救你!你借我呈呈口舌之快。
江逢春:?
“就在前面了。”容阙收起笑意,视线轻飘飘的落在不远处门堂后边的小院子里。
角落座落一间柴房,与旁侧两间屋子不一样,门前的积雪较为干净些。
这里实在偏僻,往来的下人也不愿意靠近一步,随意转了圈便离去,继而如若江逢春当真在里边,也无人可以发现。
裴府实在是大。
温离忍不住道:“裴府建的快有江不眠的太子府那么大了吧?”
容阙偏头,“你想要宅子?”
他想了想,虽说他没有在山下买过宅子,但积累的财富买一栋宅院,还是绰绰有余。
温离摇摇头:“这么大的宅子我才不要,有的钱买,没得钱保养。”
容阙会意,默默在心底记下。
她不喜欢太大的宅子。
“那小一点呢?”
温离道:“你不觉得现在的重点是江逢春嘛,关宅子什么事儿难不成你想买了?”
第77章 往事
容阙真诚微笑:“你不想, 那我也不想。”
他淡然自若的看向前处,只道是随口一问。
温离有疑,见他不愿再说,也就没有进一步追问。
柴房外还留有深深浅浅的脚印, 均是来往奴仆留下的。
木门上还留有铁锁, 锁上甚至落了灰, 足以可见此处偏僻。
温离试探的上前叩门, 铁锁年久不修的响声极其沉闷, 撞击在门框上更是难听。
“公主, 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容阙失笑, “你唤她, 她就算是在里边,也不会应你的。”
是也。
温离清了清嗓子, 梗着脖子解释:“这不是怕找错地方了嘛, 万一里面真有人还不是她呢?”
“那倒也是。”容阙没有戳穿她。
绕着柴房打量一圈后,这才发现,这里仅有的两扇窗户要么是被木头封死,要么不知什么原因锁上, 从外头根本打不开。
温离道:“门窗都打不开, 我们该怎的入内?”
“你往后站些。”容阙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带着后退几步,落下一句,“从门进。”
温离看着被锁着的门, 头一回儿带着奇异的语气同容阙说:“你该不会还学过开锁吧?”
听着有趣,容阙莞尔问道:“我是什么贼吗?”
温离摇头如拨浪鼓:“我可没说哦, 你不要污蔑我。”
容阙手腕微动,天命剑便从鞘出, 横于手心之中,随后他腕节翻动,随意挽出一个剑花,剑气扫出,眨眼间木门便碎成渣,飘荡着的烟尘上下浮沉。
露出一张震惊的面孔。
江逢春张的嘴几乎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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