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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地出门,将地上茅草一点点捡起,捧在怀中。

    数月前,他还是当朝九皇子,京都城中高高在上的雍王殿下,却因一时差错,被贬为庶民,流放至此,连腿也在途中受损,未能得到救治,落下病根。

    一朝坠下高台,苦难磨平了他的棱角,正琢磨着如何铺回屋顶,忽然间,本就破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三名男子闯入院中。

    他下意识地丢开怀里的茅草欲逃,一桶泔水却先一步泼在了身上,其中一人揪住他凌乱的头发,“赵献,爷又来照顾你了,学声狗叫我听听?”

    赵献似乎早已习惯了这般欺凌,指节深深进泥里,两眼呆滞,一言不发,只盼着他们发泄够了,早些离去。

    但沉默换来的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凌辱。

    “真当自己还是什么王爷?”长靴碾过他的手背,将上面的冻疮压得糜烂,那人狂笑出声,眉眼间皆带着怨恨和鄙夷:

    “十万将士因你惨死,先帝不杀你,已是仁慈,如今新帝即位,又有谁还会记得你?哟,还成天惦念着回京呢。”

    “他们又不是本王害的!是国师!是封……”

    赵献试图辩解,说话间,又一双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缓缓碾压,直将他碾得面目扭曲。

    “你放屁!国师大人一人止三国战乱,何等威风,岂是你可以随意诋毁的?还不是你私窃火药在先?若不是你,我父兄活得好好的,又怎会惨死?还一口一个‘本王’?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挫挫他的锐气!”

    男人举起木棍的手悬在半空,正要落下之际,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将木棍打落。

    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一匹骏马停在院前,驿卒翻身下马,腰间令牌泛着森冷色泽。

    “陛下有旨,大赦天下,院雍王赵献,既往罪责尽赦,着令其即刻启程返京,不得有误!”

    声音落下,那三名男子动作僵住,脸色煞白。

    “不可能!定是陛下念错了人!”其中一人忽然踹开脚边的泔水桶,桶中剩下的几点水溅在赵献脸上。

    话音未落,却见赵献缓慢而僵硬地抬头,被沙砾磨得红肿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唇角渗出点点血珠,他狞笑着,双眸亮得骇人:“天无绝人之路!你们等着!本王记住你们了!待本王回京,定要你们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雍王殿下,”说话间,驿卒已行至身前,“该启程了。”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属下有一计”

    流放之地遥远,车马奔波,赵献回到京都之时,已是春末夏初。

    彼时天气正好,微风漫过国师府院墙,裹着槐花的甜香,封易初垂眸坐在青玉案前,玄色广绣垂如墨云,额间殷红花钿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晕。

    案头新送上来的奏折积如小山,他素白如玉的指尖轻轻压过纸页,袖口暗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恍若将一池月光拢在袖中。

    两名家丁屏气将藤椅放在他身侧,案上青瓷茶盏被微微震着,碗中泛起丝丝涟漪。

    封易初指尖仍扣着奏折,微微侧目,便见千提在椅中铺上一层软垫,已然蜷了进去,藕荷色裙摆在身侧堆成蓬松的云,她将脸埋在团扇大小的话本里。

    球球慢悠悠地爬到她身侧躺下,黑白相间的绒毛在风中轻轻颤动。她忽然打了个哈欠,葱白指尖捏着毛毯往小腹一盖。

    封易初唇角漾开不易察觉的笑意,墨玉般的眼瞳映着少女发间的菩提发簪,视线重新落回纸上时,连奏折上的字迹都好似染上了一丝温柔的暖色。

    暖风掠过廊下风铃,远处槐花簌簌作响。

    一阵脚步声忽在这时传来。

    “国师大人,人已回到京都,如今正前前往皇宫觐见陛下。”暗卫单膝跪地,玄衣上落着几朵槐花。

    “知道了。”封易初指尖微顿,放下折子,转向千提,柔声道:“我入宫一趟。”

    千提正在话本上看到些羞人的桥段,眉眼弯成月牙状,忽然见他转过头来,生怕他看到话本上写的桥段,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话本合上,小脸通黄,努力将嘴角的笑压下去,“你早去早回。”

    “嗯。”封易初轻轻应了一声,起身,袍角带起的微风轻轻撩动千提的发丝,转眼便消失在她面前。

    马车晃晃悠悠,停在宫门口。他身子已好上许多,自车上下来,大步朝宫内走去。

    穿过层层宫门,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大殿门口,殿门紧闭

    着,小皇帝稚嫩的嗓音从中传来。

    “皇兄真是糊涂!你盗走火药意图陷害表兄,却阴差阳错地害死前线如此多将士,酿成如此大祸,朕如何能……”

    “陛下!”殿内传来“咚咚”两声,是赵献将头磕在地上,“当初是草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如今草民已改过,只盼着恢复爵位,做个闲散王爷,若能戴罪立功,在朝中谋个职位,为国效劳,更是感激不尽!”

    “这……”小皇帝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我背着您出宫看花灯?那时有刺客袭击,是我将您护在怀中。”赵献停顿片刻,道,颤颤巍巍地自怀中取出一物,道:

    “这是母妃临终前留下的平安符,我一直贴身带着,如今无欲无求,只想常伴陛下左右。我二人一母所生,本该是这世间最亲近之人啊!陛下!”

    “可是……可是你从前……”小皇帝似乎有些动摇,对上赵献发红的眼睛,又看着他那条伤腿,终是不忍,“若只是做个闲散王爷,那便……”

    “陛下!”话音未落,封易初推开殿门,大步迈入其中:

    “十万将士因其惨死,先帝更是被气得病重,早早殡天。赵献犯下如此重罪,至今未立寸功,却如此草率地恢复爵位,置死去的将士于何地?置先帝的在天之灵于何地?又如何向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交代?”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入袖中,他抬手一挥,一份奏折重重拍在龙案上,“陛下念及手足之情,免其流放之苦,已是仁慈,满朝文物联名上书,皆言不可恢复其爵位,还望陛下莫要令忠臣良将心寒!”

    赵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被他紧紧攥着,咯咯作响:“你!好你个封珩,我看你是公报私仇!”

    “是公报私仇,还是言明利弊,陛下心中自有定夺。”封易初转身向小皇帝行礼,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或许是这番言辞说得太过激动,诱发了旧伤,他从怀中取出枚手帕,捂着唇剧烈咳嗽起来。素白的丝帕很快染上鲜血,片刻后他缓和过来,垂下手,染血的帕子不经意间在赵献面前晃过,道:

    “陛下仁德,赦免其罪已是天恩,若贸然恢复其爵位,定激起民愤,引得朝堂动荡!还望陛下三思!”

    小皇帝望着案上的奏折,攥紧了椅子扶手,良久,叹了口气:“国师所言极是!皇兄……你先出去吧,朕意已决!”

    赵献恶狠狠地瞪了封易初一眼,指甲几乎要掐入掌心。地面被宫人擦得锃亮,映出他扭曲的面容,他深知自己如今无甚势力,掀不起任何波澜,只能拖着瘸腿,在侍卫的搀扶下蹒跚离开。

    宫外暮色渐浓,一名身形单薄的男子静静伫立。

    暮色为他单薄的身影镀上灰边,唯有腰间那枚褪色的雍王府腰牌随动作轻轻晃动,见赵献出现,他疾步上前,单膝跪地,恭敬行礼:“雍王殿下。”

    来人名唤吴正,曾经是雍王府中最不起眼的侍卫。昔日赵献被贬为庶民,雍王府树倒猢狲散,许多人都已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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