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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月如歌》28-30(第4/9页)
秦珏歌往更浅的边缘带,黑色的岩石被热水熨烫后,也有了暖意。
秦珏歌坐在岩石上,雪足踩着池子里的鹅卵石,泉水清澈见底。
凌緢靠坐在她的身边,将身体埋入水中,闭眼感受着流淌的暖意。
忽而,她脸上被泼了一舀水,抬眸,对上秦珏歌的狐狸眼,她双手拢在一起,又舀了一勺,朝着凌緢泼来。
泼得凌緢乌黑的长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像只被打湿的小狗,一双刀眼带着几分讶异的看着秦珏歌。
有些不理解,这人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还跟自己玩闹上了。
“你好像大黄。”秦珏歌捂唇,笑着。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凌緢双掌一推,带着内力,手臂间的水花涌起一波浪潮,朝着秦珏歌荡过去。
秦珏歌被浪拍了一下,全身被水淋湿了。
一张俏丽的脸蛋满是水渍,长发服帖的粘在额前,浓睫挂着晶莹的水珠,肌肤沾染上水渍,在阳光的投射下泛着盈盈的光泽。
纯白色的单衣湿透了,衣物遇水变得沉重,下坠着,露出雪白的肩头,内里火红色的亵衣,刺眼夺目,细长的红绳从后颈绑到胸前,弧度饱满,妖娆勾人。
本是想反击一下,可凌緢觉得受折磨的是她。
眼前的冲击感太强,令她血气上涌,喉咙干涩。
不大不小的水柱朝着她袭来,凌緢也没躲,被结结实实淋成了落汤鸡。
秦珏歌轻盈的笑声,透着几分得意。
凌緢也没惯着她,抓着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拽。
听到秦珏歌急促的轻呼声,秦珏歌沿着湿滑的岩石落入了水中,扑腾了两下,可无奈她不会水,身体没有因为她的扑腾浮于水面,反倒是下坠的更厉害了。
秦珏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惧水的慌乱感让她开始挣扎。
可下一秒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给紧紧扣住了腰,秦珏歌像是抓住浮木般紧紧搂住了靠过来的人,嗅到她身上清爽的皂荚香气,像是找寻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乖顺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趴伏在凌緢怀里,一动不动。任由淅淅沥沥的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凌緢身上的水滴汇聚在一起。
“不会水的旱鸭子,看你还敢不敢捉弄我。”凌緢的嗓音干净,却带着鲜少流露出的放荡不羁。
秦珏歌只觉得熟悉,蓦然抬头,对上凌緢调笑的眼神,那玩味的神色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珏歌一怔,脑海里闪过似曾相识的画面,狐狸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凌緢。
画面在此刻静止住了。
“吓到了?”凌緢垂眸,后知后觉,与秦珏歌玩闹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把害怕水的人拖入水中,是不是有些过头了。虽然这里的水只没过肩膀,可对于怕水的人,只要水淹没胸口的位置,就会没来由的恐慌。
她对娇弱的秦珏歌有天然的保护欲。
此刻,愧疚的思绪上涌,脸上神色也变得有些担忧。
“我们,曾经也一起共浴过。”秦珏歌微扬着下巴,狐狸眼水波艳艳,语调是肯定的。
秦珏歌说出这话时,凌緢眼眸一抬,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此时,两人的心思都想到了一处。
在下一秒,两人近乎脱口而出。
“华伦山。”
凌緢的刀眼微撑,不敢相信。
虽然之前有过很多猜测,可在秦珏歌自己说出华伦山三个字时,她的心砰砰跳了几下。
昭昭。
眼前的秦珏歌,就是与她在华伦山一同抚琴舞剑的昭昭。在她腐烂成一团泥潭时,将她从泥沼中一点点拔出来的女人,苦闷在心中的郁结被宣泄。
她眼睛也奇迹般的复明了。
她第一个想见的就是昭昭,想当面谢谢这位开解她的朋友。
可她找遍了整个华伦山庄,都没有找到昭昭的踪影。
复明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许久未见的帝女,她孤身站在大堂中央,穿着一身玄色的长服,像是凌緢挥之不去的梦魇,她手上的利剑还在滴着血。
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她的面前,死状惨烈。
那是山庄上下所有见过她的人,帝女对见过她的人不留活口。
凌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从这些人的穿衣打扮,都是山庄的侍女和管家,没有昭昭。
帝女狭长的凤眸透着冰冷如霜的阴霾,只有望向凌緢时,唇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嗓音却像是啐着毒的巨蟒,她说。
“孤来接你,回家。”
回京城后,她去各大琴行打听过昭昭。
可京城里所有的琴师都说,昭昭平日都是以白纱拂面,没人见过她的真容。
这一瞬,她又与昭昭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感。
她以银面具遮面,像是幽魂似的苟活在这世间。昭昭就像是另一个她,被迫用这样的方式活着。
之后,她放弃了找寻这位奇女子。
离她太近的人,都会被帝女盯上,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久而久之,她便不愿与任何人亲近,孑然一身是她的宿命。
可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她再次见到了昭昭。
昭昭就是秦珏歌,秦珏歌就是昭昭。
她用祖传玉佩救下的女子,就是那个与她在华伦山上谱琴曲,谈家国天下的昭昭。
她记得,昭昭那时说过,她没有心仪的人。
也不会接受父母给她安排的亲事。
也就是说,她和秦珏歌,有可能走到一起。
凌緢难掩内心的激动,却在下一秒,怀里的人挣脱了她,往后退了两步。
纤白细嫩的手捂着胸口处的春色,一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罕见的清冷与决然。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让凌緢再熟悉不过了。
眼前的人,确实是昭昭本人。
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怎么了?”
“想起来了,我们的婚约就不作数了?”
“我没有完全记起所有的事情。”
“谢谢你救了我。”秦珏歌嗓音清冽,像是未融化的雪霜。
初次听见这样的声音,会觉得这人难以亲近,产生距离感。可只要接触下来,会发现冰冷的外壳下,有一颗温暖又体贴入微的心。
秦珏歌没有抗拒两人的婚约,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希望。
“不着急,我多的是时间和耐心,等你慢慢想起来。”凌緢挑眉,笑容晕染更明媚了,盯着秦珏歌,将隐忍的肖想,一点点的释放出来。
或许,眼前的人,有可能与她厮守一辈子。
秦珏歌肩膀颤了颤,她低眸看着那火红色的亵衣,脸颊泛起一阵绯红。
回忆起之前与凌緢相处的点滴,她有一种想要钻入地缝的羞恼感,她怎么会对凌緢做出这样的行径,太可耻了。
这人就是个浪荡不羁的登徒子。
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老实巴交,随便逗弄几句都会脸红的小猎户。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凌緢。
“所以,你到底会不会水?”凌緢靠近,勾住秦珏歌纤细的腰肢,一来是担心秦珏歌离她太远,万一失足滑到水里,会被呛到。
二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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