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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月如歌》30-40(第10/26页)
是她有多矜贵,只是,她曾经眼盲过。
是脑袋里有淤血未散,压迫到了神经导致的眼盲。后来脑内的淤血散去,眼睛恢复了。她担心这么一撞,会把淤血又凝结成块,到时候,眼睛又看不见了。
自从有过醒来后,眼前一片黑暗的记忆。
她每天睁开眼,看到光明时,都会格外珍惜。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感。就像是五年前,女帝将她从万葬岗里拖出来时,那种重见光明的感觉。
她的人生无疑是幸运的,每一次以为自己要失去,又再一次活了过来。
只是,她也失去些东西,就好像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作为等价交换一样。
“要不要叫二丫来帮你看看。”秦珏歌担心的垂下眸,倾身上前,掀开凌緢的头发,观察着她头顶的伤口。
“不用。”凌緢眯着眼,馨香味在她鼻尖绕开,秦珏歌的中衣没有系紧,刚才被她蹭弄的敞开了,如今随着秦珏歌的动作,松散的垂着,从她的角度能看到清冽雪山间的红梅,像是遇见冬日的暖阳,为她盛放。
凌緢吞咽了一下,觉得嗓子干痒,想喝点水,缓缓神。
秦珏歌的指腹轻柔的落在她的发丝上,激的她头皮酥麻,浑身不自在的像是被她提了起来。
“消肿了,没有之前那么红了。”
“好的。”凌緢闭着眼,听到秦珏歌的话,心安了下来。
两人没有在继续之前的话题。
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直到烛火燃尽。
凌緢扯掉秦珏歌松散的细带,有点宣泄般的去攀登雪山,攻城略地。手和唇都用上了,又吃又拿,完全没跟秦珏歌客气的意思。
刚才还虚弱不能自理的凌緢,像是饿久了的狼。
看到秦珏歌,眼睛里放着亮光。
顾忌着秦珏歌那处还上过药。
这次经过那处时,格外温柔细腻,像是春风化雨,与刚才风卷残云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秦珏歌微咬着唇,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她一会儿被凌緢用力抛向天空,以为自己要失重的摔下,可下一秒,又被凌緢轻轻捧在心尖,呵护备至。
急色是她,温柔是她。
无赖是她,热忱也是她。
也不知,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次日,大雪纷飞,院落里又堆满了积雪。
快到正午,大黄饿的开始刨门。
刷刷刷的,连带着低沉可怜的呜咽声。
床榻上一只雪白的纤手搭到凌緢的肩膀上,不重不轻的拍了拍。指腹的馨香味,随之飘入凌緢的鼻息,好香,好白。
凌緢还没从梦里想来。
正在吃甜滋滋,糯叽叽的白凉糕,她抿了抿唇,下意识的翻身,搂住娇美人纤细的蛮腰,脑袋寻着最软处,拱了拱。
鼻尖被一股甜香味占满,张开嘴,咬了咬。
好甜,好软。
爱不释手。
还想要吃更多。
凌緢心神荡漾,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掐着娇美人的腰肢,不肯放。
直到耳朵被人重重的捏了捏,又往上提了提,连带着她的脑袋从一片雪白中移开,对上了一双含着薄愠的狐狸眼。
“娘子,早啊。”凌緢睡眼朦胧,握着秦珏歌纤腰的手,又紧了紧,将人与自己完全贴靠在一起,感受着软玉在怀的舒服感,薄唇微微扬起,像是还沉浸在未做完的美梦中,无法自拔。
“汪汪汪。”
大黄听到里面的动静,从呜咽变成叫唤,似乎在提醒着她的主人,该给它准备吃食了。
“好吵啊。”
“谁叫养的狗,这么没礼貌,当心我给你煮了炖汤。”凌緢还有几分起床气,碎碎念道。
此话一出,门外瞬间安静下来。
挠门,呜咽,叫唤声,一并消失。
凌緢吸了口气,鼻尖还残留着秦珏歌的香气,她目光落在眼前的娇美人身上,美人长发凌乱的飞扬着,但挡不住一张绝美娇媚的脸蛋,素色的中衣松垮的搭在身上,褪到肩膀以下的部分,要散不散的虚挂着。
一大片雪白,像是连绵起伏的雪山,泛着星星点点的斑痕,有暗红的,有鲜艳的,此起彼伏,似在无声的控诉着凌緢的放肆。
凌緢看的眼眶一热,一点睡意都没了,连耳尖都开始发烫。
“我去给大黄弄吃食。”凌緢翻身下了床,扯下挂在木架上的衣服,胡乱的穿好。
要打开门时,还不忘又看了一眼秦珏歌。
确认她整个人又躺回被子里,才慢悠悠的给门开了一小条缝。
刺骨的风雪一下子灌入房间内。
凌緢用最快的速度关门,出去。
阳光刺眼,凌緢用手挡了挡,注意到狗窝里,大黄低头耷脑的趴着,一双圆溜溜的狗狗眼,无辜的盯着凌緢,平日里摇的欢快的尾巴也不敢乱动。
“原来是我家的大黄啊。”
“不煮不煮。”
“还要给两根大棒骨。”凌緢把熬汤剩下的棒骨丢进大黄的食盆里。
大黄眼睛蹭的一下亮了,摇着尾巴,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凌緢看着满院子的积雪,又拿起笤帚开始扫雪。这雪是昨夜下的,松散好扫。如果偷懒,隔上一天不扫雪,雪就会变得厚实,又顽固。
凌緢是个勤快人,不一会儿功夫,将满院子的雪全扫干净了。
大黄吃完饭了,欢快的满院子乱跑。
凌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时候该填饱自己的肚子了。
凌緢进屋,秦珏歌已经起了。
她换上素色长裙,将身上每一处肌肤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凌緢把昨天熬了一晚上的大棒骨汤给倒入锅里,不一会儿,雪白浓稠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满屋子全是肉香味。
冬日的食材不多,凌緢将冻白菜和土豆,胡萝卜往汤锅里放。
看着浓白的汤底里,各种食材在翻煮起舞,凌緢的味蕾大开。
最后将面条子倒入汤锅中。
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骨面就做好了。
冬日天气冷,吃些暖和的东西下肚,一天都暖呼呼的。
凌緢在碗里洒了多多的白胡椒,她钟爱白胡椒辛辣呛鼻的口感,和她钟爱酒的气味一样。想起酒,她今年最后一次赶集,还带了两罐子好酒。
放在地窖里,还没时间喝。
今晚拿出来,小酌一杯。下午在卤些牛肉,配着小酒喝,这猫冬的日子,才算是过的舒坦自在。
凌緢想着,唇角不自觉上翘,心情好的,哼着小曲。又是坊间那些不入流的小调,这回脑海里还会时不时出现一些香艳的画面。
让小曲也变的生动鲜活了。
原来古人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诚不欺我。
哼了几句,感觉背后一道不善的目光刺向她,她回头,见着秦珏歌脸色冷淡的盯着她。
“娘子不喜欢听小曲。”
“我不哼哼就是了。”凌緢笑嘻嘻的把两碗热腾腾的面端到秦珏歌面前,将筷子递到秦珏歌手里。
两人吃过午饭。
秦珏歌便去绣房了。
凌緢在家把牛肉炖上了,洒上花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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