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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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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威胁。可拉拢她收为己用,只有好处没做坏处。

    以前她是女帝用的称手的剑,斩杀逆臣,巩固势力。

    以后,她也可以是女帝一呼即应的枪,征战沙场,冲锋陷阵。

    “孤要送份厚礼与你,你想要什么?”周卿舒垂眸,温声问。

    “陛下此话可是出自真心?”凌緢抬眸,真切看向周卿舒,她只想听到一句君无戏言,她便可将王家血案当做筹码,与周卿舒交易。

    可向来杀伐决断的帝王,却在此刻愣住了。

    寒眸里潜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让凌緢后背起了一层凉意。

    “孤对不起你,这些年委屈你了。”

    “陛下言重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那都是作为臣子的分内事。”凌緢对上周卿舒饱含深意的眼眸,心中一阵忐忑,周卿舒作为帝王,深谙帝王之道,作为九五之尊的她,向来是高高在上的,怎可对一个臣子说出道歉的话语。

    这话背后又有何种含义。

    不会要将她灭口吧。像之前所有看过她样貌的人一样。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她明日还要与秦珏歌去衙门领婚书,王家三十口人还在桃源村等着她翻案。

    她不可以,死在这里。

    凌緢喝了酒,脑子混沌,她死死掐了一把大腿,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她要努力保持理智,可不能因酒后失言,酿成杀头的罪过。

    “在你眼里,孤与你只是君臣,对吗?”

    “是。”凌緢回答坚决。周卿舒的帝位,是她父亲凌茫冲用自己的鲜血守护住的。周卿舒是至高无上的帝王,而她是拥护帝王的臣子。

    这辈子,都是这样。

    “孤要你做孤的皇后,你可愿意?”

    “什么?”凌緢眉眼微动,酒意混沌让她耳朵嗡嗡作响,她薄唇蠕动,悠悠的问了句。

    “罢了。”周卿舒拂袖,背身。

    凌緢看着她的背影,单薄的像是随风飘散的一张薄纸,这一年,帝王消瘦了不少。

    “阿緢,你想要的,孤会许给你。”

    次日,天蒙蒙亮。

    温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管家睡眼惺忪的推开门,见着凌緢一席水蓝色长衣,明艳如骄阳,背身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

    “凌将军,您这是?”

    管家诧异,昨夜大小姐的回归宴,温如元被灌醉了,送回了厢房。

    院落里凌緢送来提亲的聘礼,没老爷的吩咐,温府人不敢动。

    “自然是来接你家大小姐。”凌緢刀眼微抬,昂首阔步,进了温府。管家一路小跑跟在她身后。

    “凌将军,老爷昨夜酒醉,现在还未起。要不您在大堂内候着,我这就去请老爷。”

    “我找你家大小姐,你说你家老爷作甚?”凌緢倪了眼管家,冲着身后家丁使了个眼色,她的家丁是秦珏歌带来的,以前也是温府的人。

    “孙管家,这天还未亮,您要不回屋歇着。”两人提溜起管家,将他往屋里带。

    凌緢熟悉温府的地形,走过湖边,初升的太阳落在湖面上,给波光粼粼的湖面镀上了一层金黄色。

    和煦的风吹拂着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潮气。

    穿过凉亭,凌緢径自走到秦珏歌的内院。

    吟儿正在扫院子里的落叶,抬眸就见着凌緢快步往这边走来,长发随着她的步履扬起,刀眼里满是迫切的渴望。

    现在离昨夜两人分别不过才几个时辰。

    可凌緢脸上的思念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可见她对大小姐的喜欢,发自内心。令吟儿更加坚信大小姐没有选错人。

    “凌将军,您先坐着等等。”

    “大小姐还在梳洗。”吟儿放下扫帚,指了指一旁的石凳,示意凌緢坐下。

    “我站在这里便好。”凌緢目光灼灼,隔着木门,看向与她仅一门之隔的秦珏歌。

    不亲眼见到秦珏歌,她不可松懈,昨夜女帝说的古怪话语令她后怕,还有昨日被赶鸭子上架的温如元,难保又会反悔变卦。

    一切可能的变数,落在凌緢身上,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她辗转难眠。

    天一亮,她便早早出门。

    在山野间,她与秦珏歌之间相隔最远的路,是绣房到家。

    回到京城,她与秦珏歌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座又一座的大山。而她只有翻山越岭,越多阻碍,才能走到秦珏歌身边。

    只有亲眼见到秦珏歌的那刻,她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心,才有一刻放松下来。

    吱呀,门开了。

    想了一夜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起伏不定的心,在此刻也安定了下来。看到秦珏歌的那刻,她内心焦躁的情绪一扫而空,和煦的微风拂面,她唇角自然扬起笑意。

    “珏歌,早啊。”

    “早。”

    秦珏歌被凌緢明媚的笑容感染了,让她仿若一朝之间,回到了四月天的江南。

    “这是我的户籍文书。”凌緢迫不及待从怀里掏出户籍卷轴,竹制的卷轴呈现出长年沉积的深褐色,这是她从凌府里找到的,是母亲为她一笔一划刻制的,有她生辰八字的户籍原书。在她领婚书的这日,她想要母亲与她一同见证。

    “这是我的。”秦珏歌从锦盒里拿出自己的户籍文书递到凌緢手里。

    凌緢接过,看到户籍上秦珏歌的生辰八字,秦珏歌十一月五日的生辰,如秦珏歌所说比她的年岁大了五岁。

    “再看什么?”秦珏歌掀起狐狸眼,见凌緢盯着她的生辰愣神,心中隐隐升起不快,凌緢是在顾虑她的年岁比凌緢大吗?

    之前,她与凌緢告知过此事,而凌緢也没有嫌弃过她,倒是现在,又后悔了?

    秦珏歌拽着袖口,脸上染上一层淡薄的冰霜,冷冽中透着疏离感。

    “珏歌,往后每年都有我为你过生辰。”凌緢握紧秦珏歌的户籍,一想到以后,两人的户籍会合在一起,满心满眼皆是欢喜。

    “嗯。”秦珏歌眼底的冰霜逝去,又递给凌緢一个金丝楠木的锦盒。

    凌緢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摆放着一对成色上好的玉镯。凌緢拿起一只,放在阳光下,玉体通透无暇,价值连城。

    “这是夫人留给大小姐的玉镯。”

    “世间只此一对,天下无双。”吟儿认出这对玉镯,道了句。

    凌緢看向秦珏歌,一种强烈的共鸣感从她心底滋生开来,她带着母亲亲自篆刻的户籍,而秦珏歌带着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大抵与她想法一样,希望对她们而言一生一次的时刻,有自己的母亲与她一同见证。

    “我为你戴上。”凌緢将漂亮的玉镯握在手里,看向秦珏歌。

    秦珏歌伸出纤白如玉的手腕递到凌緢面前,凌緢轻轻握住,微凉的触感与她手中的玉石一样,秦珏歌的手腕纤细,她没费什么功夫,就将玉镯套到了秦珏歌的手腕上。

    似雪的肌肤与白玉的手镯相得益彰,分外好看。

    “还有一只,我为你戴上。”秦珏歌从锦盒从拿出另一只,握着凌緢粗糙有力的手掌,将手镯戴在了凌緢的手上。

    温润的玉扣在肌肤上,带着丝丝入扣的凉意,却又有千百丝暖意沿着凌緢的四肢百骸涌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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