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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月如歌》50-60(第4/23页)
每一分钱都是她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一点也不觉得低贱。
何况,秦珏歌还是开了这全京城最大的绣品坊,这样看来,秦珏歌每月的营生比温如元一年的年俸都要高。
他凭什么看不起秦珏歌。
“话不投机半句多。”凌緢翻了个白眼,对不尊重她媳妇的老丈人,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你尽快把她领走,我就当温府没这个女儿。”温如元一甩衣袖,嫌恶道。
“珏歌她一没违背祖宗规训,二没伤天害理,说句不好听的,你到时候百年归去,也是她捧着你的骨灰盒,替你下葬。她是你温府温家嫡长女,写在族谱上的,容不得你不认。”凌緢眉毛一横,驳斥道。
“你。”温如元被她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是年过五十的人,最忌讳人说生死的事情,这凌緢是个武将,粗鲁不堪,和他们凌家旧部那些人,都让人生不出半点喜欢。
凌緢懒得理他,径直走到了卷宗室内,继续翻查起来。
夜深了。
温如元身子骨吃不消长期熬夜,而且和凌緢两人互看不顺眼,于是提前回温府了。
留下凌緢一人坐在卷宗室内,一卷一卷的翻查。
到了后半夜,寂寥的院子里,没了任何声响。
凌緢喝了一杯浓茶,醒了醒神。回忆起,曾经与秦珏歌缠绵床榻,到天光也不觉得困。可看这些陈年卷宗,看了才几个时辰,就觉得眼皮都沉的抬不起来了。
她解开腰间的香囊,放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
香囊里的花香味充斥着她的大脑,将她的困意冲散的七零八碎。她摇了摇脑袋,坐直了身子,继续翻查起卷宗
次日,天蒙蒙亮。
凌緢终于在千百份卷宗里,找寻到了王家血案的卷宗。卷宗落满灰尘,凌緢翻看第一页,看到上面赫然的罪名。
王玄勾结外族,私养军队,满门抄斩。
看到这个罪名,凌緢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当年王玄在朝堂上威望颇高,受到文武百官的拥护,曾是丞相的大热人选。
却在拜相的前夜,被查出与外族勾结往来的信笺。
这样的信笺不止一封,而是很多封。
在王玄的书房内被翻查出来。
每一封都是王玄亲笔所写,做不了假。这些信笺被公之于众,王玄没有辩驳,有着一身任君处置的傲骨。
证据确凿。
大殿之上那些曾经拥护过王玄的人,都像是蚊虫鼠蚁般躲藏了起来。
唯有凌緢一人,为王玄发声。可女帝不但没有采纳她的意见,反倒将她软禁起来。等她杀出重围,赶往王家时,还是来迟一步。
王家人已被满门抄斩,只剩下温府的下人被士兵下令围杀。
凌緢杀掉一众士兵,引燃了一把大火。那时正值秋燥,大火燃了三天三夜,才被扑灭。
让所有人都以为王家人全部死于这场大火之中。
王玄曾经是她父亲最要好的挚友,他们一文一武,深的先帝喜爱。
可谁曾想到先帝喜爱的两名臣子,都在壮年时赴了先帝后尘。
凌緢垂眸,眼眶不禁一阵湿润,她翻查了一些卷宗,发现那些曾经指认王玄通敌的书信,居然一封不见。
按理说,这些书信便是证明王玄通敌最有力的证据。
她也该从书信开始调查,可,这些书信现如今不在大理寺,又会在何处。
凌緢将卷宗逐一翻查了一遍,说王玄私养军队的证据,完全就是女帝姑母捏造出来的。如今女帝的姑母已被斩首。
王玄的案子陷入了僵局之中。
凌緢深叹了口气,她早知这案子复杂,又过去了一年的时间,她没有灰心,反倒是将心沉淀了下来,来找寻一切细枝末节的线索。
鸡鸣声响起。
大理寺卿卉芒和锦衣卫副卫朱敏一同前来。
凌緢抬眸见到两人,心知两人皆是女帝的心腹,还不如刚正不阿的温如元值得信任。
“王家当年的卷宗已经找到了。”凌緢将卷宗递到两人手里,观察着两人的反应。见两人神色自若的接过,翻查了一下,抬眸看向凌緢,问道。
“凌将军可查出此案异常?”
“朱大人,当年你主理此案,你可见过那些通敌信笺。”
“那些信笺因涉及到周朝军机要事,除了陛下之外,无人过目。”朱敏如实相告。
凌緢闻言蹙眉。
“可是那些信笺有蹊跷?”卉芒顺着凌緢的思路问询道。
“关于信笺的事恐怕只有亲自问一下陛下了。”凌緢抬眸对上卉芒与朱敏,淡声道。虽然,她不想与女帝有任何的私下接触,可案件陷入了瓶颈期,她只能去找女帝问个明白。
她从大理寺出来。
天已经全亮了。
现在去往宫中,陛下正好下早朝。
凌緢坐上马车,吩咐了马夫,便睡了过去。
待马夫掀开门帘,喊她时,她睁眼被一阵刺眼的阳光照到眼睛,恍惚间,眼前一片发白。激的她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她闭眼在车内坐了好一会儿。
睁开眼,确认已经的眼睛无碍,方才下了车。
宫墙外,红墙绿树,侍卫森严。
凌緢举起腰牌,侍卫恭敬的道了句凌将军好,便将她放行了。
凌緢对宫内的一草一木都太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她都不留恋,此刻,她只想尽快见到女帝,向她问个清楚。
凌緢找到内务府的张公公,让她替自己通传。
张公公告知她,女帝正在御花园赏花,并领着她一块去了御花园。
春意时节,御花园百花盛开,上次进宫时,凌緢无心赏花,今日亦是如此。
女帝只身站在樱花树下,粉色的花瓣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透明,斑驳的光斑落在女帝的脸上,有一种百年孤寂的沧桑感。
她离开的这一年,女帝好像更加封闭了。
察觉到有人靠近,女帝抬眸,眉眼里的冰霜消散,见到凌緢的那刻,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静静的站在樱花树下,等待着凌緢的靠近。
“陛下万福。”凌緢快步走来,抱拳作揖道。
“凌爱卿免礼。”女帝淡声道了句。
“今日春光正好,凌将军不如与孤一同赏花。”
“微臣今有一要事想与陛下相商。”
“边赏花,边说。”女帝背手站在树下,她一身玄服,勾勒出纤长的身姿,周身透着帝王的威严。
凌緢将王家血案的进展与女帝一一说明,说道信笺时,凌緢注意到女帝的眼神恍惚了片刻,接着便沉默了。
“陛下,我知这信笺涉及军机要密,可有什么比王家上下百口人的清白还重要呢?”凌緢言辞恳切,看向女帝。
“孤若说,这信比那些人性命还重。”
“甚至,搭上所有人的性命都不及……”女帝欲言又止,望向凌緢时,眼神深邃,饱含深意。
“陛下。”凌緢深切的喊了句,将莫要执迷不悟了的话收了起来。女帝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让她心寒。她恨不能将眼前的仪殷摇醒,让她不要再沾染无辜之人的鲜血。
“关于信笺,容孤考虑看看。”
见女帝松了口,凌緢轻松了口气,作揖准备告辞。却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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