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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月如歌》60-70(第18/24页)
上见过,这些人身上带着肃杀之气,武功底子深厚,能匹敌一支小型军队。
“其实是听闻塞外战乱,我们经商之人也想着趁乱赚上一笔。”吴余见凌緢不信,于是笑着继续编理由。她刚才看过秦珏歌的状态,还处于失忆中,甚至比失忆的状况还糟糕。
秦珏歌的身份不能暴露在凌緢面前,就算是要告知凌緢,也得是秦珏歌本人亲口来说。而不是由她来说。吴余了解秦珏歌,甘愿为秦珏歌的影子,任她驱使。若不是这次情形太危及,她也不会贸然出现。
“不论何种原因,我代所有人谢过吴娘子的救命之恩。”凌緢双手抱拳,眼神里充满了诚挚的感激之情。不论吴余是何种原因出现在此,都是雪中送炭之举。恩情在前,疑惑在后。
“哪里哪里。我也并未想过会在此处碰到你们,是你们福泽深厚,化险为夷。”吴余笑呵呵的回道。好在凌緢没往细了问,不然她也不知该怎么作答。
凌緢与吴余说了驿站被劫掠之事,她看出是吴余面上惊讶,可实则应是早知此事。这事发不过两天时间,吴余便已知晓,看来她应是有内应在莫伊尔的军队之中。
众人结伴走出荒漠。
已是三日后。
此时,边塞烧杀抢掠驿站的事情已传回了边关小镇。
在边关小镇上修整的郝宏伯听闻此消息,坐立难安。
此刻他站在城墙上,开始点兵,集结一众将使,准备攻去边塞。
却眼力极好的看到城门外,高头大马上的凌緢。
郝宏伯眼眶顿时红了,悬着的心落下,他的心也在此刻安了下来。
……
洗尘宴席上
美食佳肴摆了满桌,这些天的逃亡之路,大家风餐露宿,蓬头垢面。
看到许久未见的美食,眼里都放出光亮。
好久没碰上荤腥了。
因为荤腥不易存放,吴余给她们带的也是一些可以充饥的囊饼。
凌緢是无肉不欢的人。这些天把她给馋坏了,此时见到烹香多汁的烤羊腿,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扯下一小块,放到秦珏歌碗里。
见秦珏歌小口小口吃起来,她便也顾不得仪态,将一整个烤羊腿拿起,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羊腿的肉香味进入口腔的瞬间,那种满足感令她忍不住想要流下泪。
在荒漠的那些天,她以为真的走不出来了。
此时,身心的完全放松,令她味蕾大开。
可刚吃了一半的羊腿,袖口被轻轻扯了扯。对上秦珏歌的眼神,她疑惑的歪了歪头。
见秦珏歌拉着她的袖子,凌緢赶忙将剩余的半个羊腿放下,冲着秦珏歌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秦珏歌此举何意。
此时,坐在不远处的吴余看到两人的互动,摸了摸下巴。
“凌将军,荤腥之物不可多食,恐会引起腹泻。”
凌緢看向吴余,又看向秦珏歌,见秦珏歌不知何时往她碗里夹了些清淡的食物。
凌緢心中升起暖意,放在伏案下的手,忍不住去握秦珏歌娇软的纤手,柔软无骨的手放在掌心,凌緢的满足感倍增,这种感觉是食物无法带给她的。
只有秦珏歌能给她。那种被人真心爱护,视为珍宝之感。
用完膳。
郝宏伯与凌緢商量了一下兵权调度之事,如今边塞已经将周国拉入战局之中,那么身为前线将领,岂有不应战之理。
只是这两国战局一旦打响,担心给原本内战的边塞有了携手共谋的契机,到时候,莫伊尔与蒙颜风合力,则会是一场硬仗。
思量过后,郝宏伯决定,先集结兵马在两国边界安营扎寨,起威吓之意。
等到兵马与粮草都备齐后再做打算。
…
与郝宏伯商量完战事,凌緢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客房。
此时,她浑身的力气全数用完了,这些天的疲惫犹如山洪侵袭,朝她压来。
她只觉一阵头昏目眩,身子不听使唤的一软,她以为自己会栽倒在地上,被砸的浑身青紫,可意外的是,她鼻尖嗅到熟悉的花香,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烛火摇曳,她迷迷糊糊睁眼,对上那双温柔的狐狸眼,她疲倦的合上眼,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钻入馨香的怀抱之中。
沉沉的睡去。
……
屋外传来叽叽咋咋的鸟叫声,凌緢从睡梦中惊醒。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抱着她。
从边关小镇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红衣如同摇曳的飘带,火红的像是窜起的火舌,那城墙足足有二十余米高,她甚至能感觉到耳畔呼呼传来的风。
女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坠落,而她想要大喊让女人别冲动。
可发出的声音只有哇哇的啼哭声。
然后,她落入了一个冰冷的盔甲之中,是年轻时的凌芒冲。
她出了一头汗,温热的帕子落在她的脸上,还带着好闻的花香,她下意识的抓住那只纤手,将照顾她的娇美人抱入怀中。
委屈的只往她的怀里拱。
寻求温暖的怀抱,以示慰藉。
第69章 记忆
凌緢还未从噩梦中清醒,感觉有一只手死死的捏住她的心脏,令她无法呼吸,那种从城墙坠落的失重感如此真实强烈,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下一刻会变成一摊肉饼。
浑身绵软的不像话。
凌緢将脑袋埋入馨香的怀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寻求着安慰。
她的背被一下一下很轻的拍抚着,将她一点点从惊恐中拉回。
梦里的女人是谁。
凌緢揉着发胀的脑袋,想要努力回忆梦境中的场景,可所有的梦境就像是融化的冰雪,在她清醒的瞬间全数消失殆尽,不给她留下丝毫有用的线索。
凌緢苦恼的砸了砸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没用,记性这么差,想记住的一点也记不住。
手被人轻轻握住,她的脸被秦珏歌温柔的捧起,对上那双包容温润的狐狸眼,凌緢心中的烦闷一瞬消失了。
完全深陷在秦珏歌这张绝世美颜中,无法自拔。
失忆后的秦珏歌,美中带着破碎感,像是碎掉的上好美玉,通透又割裂。
“我做噩梦了。”
“梦见了一个红衣女人。”凌緢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烦恼与秦珏歌吐露。她想起在巷弄里一袭红衣惊艳绝伦的秦珏歌。会不会是因为秦珏歌才会升起这样怪异的梦。
她脑海里努力拼凑女人的长相,可却是模糊一片。
她的脸被人不重不轻的捏了捏,对上秦珏歌微微眯起的狐狸眼,给她一种逐渐危险的信号。
“那个女人应该很大年纪了。”
“因为我被她抱在怀里。”
“嘶。”凌緢下巴一疼,带着股凉意,对上秦珏歌狠戾的眼眸,她心尖跳了跳,赶忙继续解释道。
“我在梦里是婴儿,襁褓中被她抱在怀里。”
凌緢眼睛一阵清明,她发现自己在迫切与秦珏歌的解释中,大脑飞速的抓取着记忆碎片,忽然厘清了整个梦。
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吗。那时凌芒冲还是镇守边关的将领。
周国与塞外的关系水火不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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