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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要月光独照》22-30(第14/17页)
口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话假。
不过是溺在虚幻的粉色泡沫里,享受短暂的沉沦。
但有些事情,一旦细想,就全是破绽。
比如,陆今遥为什么毫无预兆地对自己表现出浓郁热烈的喜欢,甚至是喜欢到,几次失控。
这太反常。
三天后,在前往机场的高速上,即将飞离这座城市的沈绛才有心思沉下来一遍遍推敲这些天来发生的所有。
出差在即,顺利通过安检口以后她抬腕看了眼时间,思量片刻,拨出一个号码。
现在时间接近十一点,沈绛不确定夏柳会不会有空接电话,她听着机场广播里传来的航班通报,耐心等着。直到手机嘟一声后,切入通话,夏柳的笑声从对面传来:“我刚刚还在和沈闻舒通电话呢,她说中午要去接你的机。”
“这时候你应该在机场吧,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听见沈闻舒的名字,沈绛要说的话忽然卡在嗓子里。
怎么差点忘了,夏医生和二姨的关系很好。
只是,电话已经打了。
沈绛静默一瞬,在经过短暂的衡量后继续开口:“夏医生,关于陆今遥的病情我有些情况想要询问一下……”
“当然,其中也涉及到了我私事。这些可以能麻烦你不要和我二姨说吗?”
电话对面的夏柳有点意外。她很快应承下来:“你放心,基本的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病人的情况我会保密。”
“谢谢。”沈绛放下心来,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在电话里将陆今遥这段时间来不合常理的表现和反应简单修饰过,说给夏柳听,“我想问一下,她这种情况……算正常吗?”
已经发展到心理上,乃至是身体上的依赖与分离焦虑。
夏柳沉吟片刻:“你知道在心理学上,有吊桥效应这一说法吗?”
它是指当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走过吊桥时,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到另一个人,则会把由这种高压力紧张刺激的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归因于对方使自己心动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进而对对方产生情愫①。
“陆今遥表现出来的情况,虽然不全然相同,但与之类似。”
说不上不正常,但也说不上正常。
她继续说:“可能是因为在经受了接二连三的精神重创以后,孤立无援的那段时间里,只有你对她伸以援手,所以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依赖情感。”
夏柳并不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是何种想法,只是想当然地宽慰:“很多人都会将这种情感误认为是喜欢,这很正常,等到逐渐祛魅以后她就会发现,其实并非如此。”
祛魅吗?
所以确实只是虚幻的粉色泡沫。
听完医生的话,沈绛说不上是觉得失落还是轻松。她轻声追问:“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一般不会很长。”
“你可以暂时顺着她,等这段时间过去,自然而然也就好了。”
暂时顺着她吗?
也好。
挂掉电话,女人悄悄松了口气。
借着医生的话,她很轻易就卸下了这几天来一直盘踞心头的负罪与自责。
那就暂时顺着,等哪天陆今遥腻了——
自然,就会离开的吧。
【作者有话说】
知道你们要问什么,没do!
另,①吊桥效应的解释来自百度百科。
第29章 小酱
飞机落地广阳的时候,刚过一点。
沈绛边往行李提取处走,一边看手机,二十分钟前沈闻舒就已经给她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机场,给了停车区位让她过来。
沈闻舒原本不必亲自来接的,但姨甥俩上次见面,还是春节期间。
沈绛估摸着,对方大约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同自己当面说。
见面后,沈闻舒接过她的行李直接绕到车后,笑着寒暄:“先上车,餐厅已经订好了。你在下海那边待了那么久一定很想念地道的广阳菜,景楼上个月主厨换了人,是从港都过来的名厨,我和几个朋友去吃过两次,很不错。”
“你会喜欢的。”
“二姨你说得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中午在飞机上,也只随便吃了些东西垫肚子。”
八岁以前沈绛在广阳待得多,后来随着父亲事业有了起色,重心转移,举家搬去了隔壁深市。
两地相隔不远,口味习惯相差无几。
在长辈面前,沈绛会显得拘谨一些,尤其是母亲这边的长辈。
车子驶出机场停车场,窗外景色有了变化,与下海那边连日的阴云密布不同,广阳天都是湛蓝色的。
沈绛看着熟悉的地标物从窗外闪过,一时很多感慨。
广阳,算是她的第二故乡。
无论是从情感,还是其它方面。
不过她如今既没有留在深市,也甚少回到广阳,而是选择了一千多公里以外的下海发展,相隔甚远。
直到车子开进市区,沈闻舒才斟酌着开口:“这次提前过来是为一个案子的开庭做准备是吧,下午有安排了吗?”
沈绛心领神会。她转过头来,唇边噙着笑:“二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自家人,不必这么见外。”
“倒也没想着和你兜圈子,怕打乱了你的安排。”沈闻舒笑笑,又有些无奈,“老太太最近住院,我想,你既然都到广阳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她。”
“老太太病了?”听到这个消息,沈绛神情开始动容。她蹙了蹙眉,“什么病?”
“不是什么大病,高血压。她的脾气你知道,太任性了,家里没人管得住,加上饮食吃喝也不节制,火气又旺,前两天跟大姐发了一通火以后直接晕过去,把家里人都吓坏了。”沈闻舒越说越是无奈,还一副非常头疼的模样,摇了摇头。
她们口中的老太太,是沈绛的姥姥,沈之玉。
姥姥今年七十二了,从前是正儿八经港都豪门世家出来的小姐,能力出众又好强,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因着各种因素带着姥爷一起迁到了隔海相邻的广阳扎根。
后来陆续生了三姐妹,也就是沈绛的大姨,二姨。
沈绛的妈妈最小,排行老三,从小到大都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一个。
当年姥爷去世,姥姥大病一场,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差点跟着一起去,把姐妹三个吓坏了,几人轮流守着开导,眼泪流了不少。
隔年,沈之玉就将家里的财产分成三部分,除去自己留在手里的,其它三份等分给姐妹三人。
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大姐继承了家业将这笔钱投入到家族生意里,做得风生水起。
二姐从名校毕业投身政法工作,早年与人合伙创立下方瀛律师事务所,后来退居二线,继续深造,如今是广阳某高校的法学教授,人脉遍布政法界。
只有沈绛的妈妈,拿着当年家里给的这份巨额财产,全部投资在自己的心上人身上。
当初之所以会与家中决裂,也正是因为这个男人——沈绛的亲生父亲,吕善平。
这么多年过去,姥姥始终无法原谅那个昔日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为了一个男人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可以不要母亲,不要姐妹。
所以就连对方去世时,葬礼她都不曾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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