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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20-30(第20/23页)
明所以,却还是回答:“除了第一天被怀疑的时候有些惊心动魄,剩下的时间都过得比在京城里自在多了。”
沈长胤点点头:“那就好。”
“老金还需要数十日才能到达,我们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了。”
第30章 从乡村到回城
◎端午节快乐,加更。◎
既然要在这个村子里面待上十几天,那一直住在人家女儿的房间里就不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谢煜就请村长的妻子帮忙介绍,向村里租了一套许久没有人居住的、独立的小院子。
她是个认真的人,决定既然要住下来了,就要好好生活。
所以上午八点多钟,她就将沈长胤拉到了院子门口,挽起袖子,预备开始大扫除。
推开院子的大门,落下的灰纷纷扬扬,呛得两人都有些咳嗽。
沈长胤没有踏进院子:“不能付钱让村里的人给你打扫吗?”
“在村子里干这种事情,你会被嘲笑四体不勤到死的。”
谢煜给了她一个眼神:“自己的院子还是自己打扫最好,而且这院子也不大,打扫起来很快的。”
“快点。”她站在院子里面催促。
沈长胤这才抬起脚,踏进了院子。
说是小院子,其实已经不小了,院子的空地有四五个房间大,墙角还种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枣树。
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但村里偶尔也会派人过来打理一下,所以院中的泥土地上并没有长满杂草,只有今年春天刚刚冒出头的野花颤颤巍巍的、低矮的立在地面上。
只是房间少,只有一间既是客厅又是卧室的大屋,额外还有一间小小的厨房。
“我问清楚了,虽然房间少,但以前是一家子在住,所以里面有两张床。”谢煜带着她在屋内屋外都走了一圈。
房间里的家具很少,普通但是质量过硬的木头打的两张床,一张方桌,四个圆凳,随后就再无其它了。
家具上还附着厚厚的一层灰。
这甚至不能说是陈设简单,应该说是简陋。
又去厨房看了一眼,这里是经典的农家土灶,如果需要做饭,就一个人在灶膛的后方烧火,一个人在锅前料理。
但现在烟囱已经堵了,需要找人来修理。
无论是家具还是土灶,沈长胤都一直隔着半米远观察,不像谢煜那样这儿摸一摸、那里摸一摸。
她甚至对谢煜的积极感到疑惑。
但并没有将疑问说出口。
谢煜终于看完了,站在院子中央,拍*拍手,安排下大扫除计划:
“我等一下去村长家借扫帚、抹布之类的清洁工具;今天又有一辆牛车要去镇上,我请她们帮忙买一些水盆、巾帕之类的生活用品;村里面本来就有一些人家会给喜事备着崭新的床单被褥,多给一点钱也能买下来。”
她拿出在学校里安排班级大扫除的气势:“等下先把凳子扣到桌面上,把地扫干净了,然后再擦家具。”
“到时候去镇上的人也该回来了,我们就可以用新水盆来洗床单了,今天太阳好,风也好,中午洗完,到晚上估计就能干了。”
她又呈现出那种对自己认定的事情非常认真的状态了。
沈长胤静静地望着她,又望望自己的手。
这双手洁白、细嫩,有因为常年提笔带来的指节轻微变形,也有因为练习弓弩留下来的痕迹。
但这双手从来没有洗过床单,也没有擦过家具。
她从不做那些花了时间,收益却非常低的事情。
但眼下,她还是呼出一口气,说:“好。”
两人很快将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带回院子里,谢煜又去打了水回来淘洗抹布,在河滩边采了十几片嫩薄荷叶碾碎在水里。
家具确实非常少,打扫起来很快,谢煜又将窗户打开通风。
很快,这间许久没有住人的房子就没了尘土味,重新又透露出清新干净的气息。
“怎么样?!”谢煜站在门槛上,一拍手后又将双臂展开,仿佛展示自己的江山一样:“我亲自挑的房子,还不错吧。”
没等沈长胤回答,她就一拍大腿,急匆匆地跑出去,等再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沓红纸,还有笔墨纸砚。
“虽然春节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但没有个春联还是不太对劲。”
她利索地将空白的红纸与笔墨纸砚在桌上摊开,然后自觉让开位置:“沈娘子才高八斗,字写得好,你来写。”
沈长胤望着她空出来的位置,又望望她。
谢煜向她谄媚一笑。
沈长胤朝着砚台努努嘴。
谢煜立刻冲过去磨墨。
沈长胤站到桌前,提起笔,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她常年提笔,却从未写过祝语。
瞥了一眼谢煜:“你想写什么内容?”
“我也不清楚,就写我吃好、喝好、玩好、住得好,就行。”
这才将视线收回,沾墨提笔,写下:
“果米蔬肉烟火茶,山湖草木日月风。”
给谢煜看了一眼,又将横批的那张短纸放到眼前,让开位置,示意对方来写。
谢煜也不客气,读了一遍她写的内容,自己也写:“吃喝玩乐好。”
哪怕是主动让开的沈长胤都忍不住以手扶额,只能无奈地说:“你的夫子一定很恨你。”
“那当然。”谢煜甚至有点自豪。
她将凳子搬到外面垫脚,在沈长胤的指挥下将对联贴正,下来后说:“就剩下最后一个大事儿了,洗床单。”
被褥都是新的,正在晒着。
床单还是要洗一下的。
两人去了村边溪水的上游,水流清澈见底,正适合洗床单。
身后是青绿的山,眼前是微凉清透的水,微风徐徐,两人赤脚站在浅水处的石头上。
连沈长胤都望着眼前的山水,露出难得一见的轻松神情。
但这种轻松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不幸的事情在于,即使是谢煜,也是在现代用惯了洗衣机的,没有自己手洗过床单。
像这种大件、吸水的布料,一个人是非常难以清洗的,只能两个人一起合作。
和谐的气氛在开始淘洗床单的时候荡然无存了。
谢煜:“淘一遍就够了。”
沈长胤则坚持:“三遍。”
两个人僵持不下,一个觉得对方太过洁癖,一个觉得对方不爱干净。
“一遍!就够了!”
“三遍。”
“一遍,我说真的。”
“三遍。”
……
在毫无营养的漫长口水仗之后,双方各自妥协一步,淘洗两遍床单。
然后一人抓着床单的一头,往反方向拧,将床单上的水拧干。
奈何谢煜的力气要大得多,她一用力,沈长胤手里的床单就差点脱手。
喊她轻点,但她就不知道什么叫轻点,自觉已经用了很小的力了,但还是迫使沈长胤不得不整个手臂都在用力,整个人都向侧边歪去。
最后连沈长胤这种人都表演不下去温和,急了开始骂她。
谢煜自己也心虚,望着天望着地,又摸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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