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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40-50(第4/23页)
老金和朱听从院外走来,还没进门,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是怎么了?”老金望着两人。
沈长胤语气淡淡:“没什么,不过是三殿下愿意将葱油饼分给我,却不愿送过来罢了。”
“哦,多大点事啊,我来给你送。”老金恍然大悟,正要走到谢煜身边。
谢煜望了望她。
那个瞬间仿佛寒光乍现,后颈骤然发凉,老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她望了望沈长胤,又望了望谢煜。
自觉退回去,和朱听站在一起。
风越过门槛,吹过她的脸,她只觉得心里凉凉的。
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这两人昨日不还是好好的吗?
院中的气氛一时凝滞。
又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响起。
管家站在院门口,也是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还是向谢煜与沈长胤两人行了礼,说:“三殿下,沈大人,府里来了两个访客,说是您二位邀请的,我就把人带过来了。”
她让开位置,露出身后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脱下了方便耕种的短打素服,重新穿上学子服,竟然也显得文气斐然的姜芳。
谢煜也是在梦中才知道,看起来只是普通耕读世家的姜芳,祖母竟然曾经是丞相,难怪地种得那么烂还饿不死,原来是靠家产。
姜芳是祖母亲自教习功课的,在除去农学以外的学科都有涉猎。
谢煜在梦中就见识过她的才学智识了,所以今天下午才去静水村说动对方,让对方在现实里也成为自己的助力。
除了姜芳以外的另一个人,则是一身郎中装扮,布料下却有显而易见的肌肉轮廓,背上还背着行囊的青年,约莫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两人在一起竟然气质分外相合,显出一种聪明相来。
老金已经惊喜喊起来:“张军医,你可从西北来了。”
那个郎中打扮的人矜持地点了点头。
沈长胤望了一眼谢煜,还是介绍道:“三殿下,这是我军中的总军医,姓张。”
张军医给谢煜行了个礼。
谢煜也指了指姜芳:“姜芳,她如今是我特聘的辅臣了,今天下午刚聘用的。”
姜芳也给沈长胤行了个礼。
礼毕,院子中竟然一时间又安静了。
老金小声地说了一个词:“葱油饼。”
这两位新人望着如今的情况,又望着谢煜捏在手里断不肯放的葱油饼。
都是一笑,开始解围。
姜芳说:“我和军医都没有吃过饭呢,感谢三殿下的体恤。”
军医也说:“是的,三殿下还能照料到我这个沈大人的下属,在下感激不尽。”
两人去拿谢煜手里的葱油饼。
沈长胤就这么看着。
谢煜看着沈长胤,最终也还是松了手。
“既然食物也分了,那咱们今夜都是有事情的,都速速去议事吧。”
“三殿下,姜大人,请。”军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谢煜便顺势和姜芳下了门口的台阶,向前走去。
军医和老金与朱听就跟在她们两人身后。
谢煜带着姜芳路过站在门口的沈长胤。
沈长胤垂眸:“更深露重,不知三殿下与姜大人私下相处,又有何事?”
“议事而已,沈大人不也常有公务吗?”谢煜回了个软钉子。
沈长胤就不再多言了。
谢煜带着姜芳回了自己的书房,将门关起来。
“你是来拿我下午说的地图册的是吧?我给你找找。”
她关上门,就开始翻箱倒柜。
姜芳摇摇头:“不急,我更想知道刚刚是什么情况?”
谢煜踮起脚尖看书柜的最顶层:“什么‘什么情况’?”
“额……你和沈大人的较量?”姜芳一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的神情。
谢煜伸手摸了摸顶层的柜子,摸到一手毛茸茸的灰,嫌弃地皱了一下鼻子,顺手拿起书桌上的一张软草纸,擦手。
“我们哪有什么较量,不都是正常的交流吗?”
姜芳就笑了。
“今日下午你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想说的来着,怎么不过半月不见,你看起来就沉稳了那么多,渐渐有些喜怒不形于色的感觉了。现在来看,你只是能装了,心里还是很乱吧?”
她在书房的小圆桌旁坐下:“坐下谈谈?”
谢煜擦不干净手,干脆到书桌旁的铜水盆里把手洗干净了,把水声搅得哗啦哗啦的,这时候才望着她:“你现在不仅是我的下属,还要兼职我的心理医生吗?”
姜芳拎起桌上的茶壶,开始倒茶,说:“心理医生?又是一个新词。”
“三殿下,你有没有意识到,有的时候你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词语,会让人感觉到很怪异,如果遇到那些特别虔诚信教的人,她们可能还会说你神志混乱,是招了邪祟了。”
谢煜用干毛巾擦手:“不可能,我天天在沈长胤面前说这些词,她从来也没有说过什么。”
“既然聊到了,那就让我们谈一谈她吧。”姜芳倒好了茶,对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你是故意让我主动提及沈长胤的名字的吧,你设计我。”谢煜无语。
望着姜芳悬在空中代表邀请的手掌,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小圆桌旁坐下。
姜芳率先说:“要先聊聊刚刚的葱油饼是怎么一回事吗?你表现得很不像你哦。”
谢煜单手抓住精巧的茶碗,不说话。
“我有一个猜测。”姜芳说:“我觉得你对她生气了。”
谢煜抬了下眼皮:“我没有生气。”
她将茶碗在自己的手中转来转去,看着澄清、褐色的茶水一遍又一遍地覆盖到洁白细腻的瓷釉上。
“哦——”姜芳略微向后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没有生气啊。”
“也是,你怎么会对沈长胤生气呢?”
“你的亲王可是她为你申请封下来的,对吧?”
谢煜将茶碗握紧。
“现在还让你当上了太子,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你高兴还来不及吧?”
茶碗里的茶水溢出了些许,倾倒在谢煜的虎口上。
“而且上次她把军权给你,给得也很痛快,还有,北郊仁爱的名声不都最后落在你身上了吗,这可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你怎么会生气呢?”
茶碗被砰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
谢煜脱口而出:“因为她不解释也不告白!”
话音落下,房间里陡然一片寂静。
姜芳都有些呆住了。
谢煜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姜芳引导了。
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打算收回,破罐子破摔吧。
她望了一眼书房的门,确信关严了。
这才转头,呼出一口气,对姜芳说:“你说得对,我承认我就是生气了,行了吧。”
又急了:“她真的一点也不解释,也一点都不告白!”
深深地吸气呼气,才继续说:“很多事情与行为,我都不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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