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60-70(第4/17页)
【作者有话说】
1
第63章 从码头到夜宴
◎小沈六岁时◎
这个曾经和谢煜定过亲的人叫做沈流枕,长得和沈长胤有些像,到了旁人第一眼会认为她们俩有血缘关系的程度。
气质也有些相似,都偏向清冷;只是比起沈长胤那种原本容颜迤逦却被神态生生压下去的清冷,她的眼角更加圆润,没有那么锋利,更温和一些。
她还穿着一身素白衣裳,很有沈长胤的即视感。
而今日沈长胤自己反而穿了一身浓紫色的官服。
沈流枕对谢煜行完礼,又对沈长胤点了点头,“沈大人。”
沈长胤不做回应。
谢煜问:“你们两个认识?”
在心里偷偷祈祷,千万别是姐妹关系,她拒绝卷入豪门姐妹相争的狗血风波里。
沈流枕微笑着说:“多年不见,沈大人也曾在我的老师名下学习。”
谢煜偏头向沈长胤确认。
沈长胤握着谢煜的手紧了紧,云淡风轻地说:“一面之缘。”
不是姐妹就好,谢煜安下心来,放松笑着:“那你们俩真是很有缘分。”
沈流枕轻笑了一下,从身后侍女怀里接过一个木匣子,声音温柔似水,面对着谢煜。
“三殿下,流光似水,多年不见,这件礼物终于得见天光。”
送我的?
谢煜看着沈流枕打开木匣的盖子。
一只做工精巧,虽无过多雕饰,但显然机关繁复、质量过硬的木质弓弩静静地躺在匣中干草上。
做工精密的造物自然会给人一种精密整洁的美感。这只浅棕色的弓*弩便是如此,清漆已经干透,木头的纹理成为了最好的装饰。
江南水师的沈将军在一旁介绍道:“流枕她自十二岁以来就向姑苏城中最好的木匠拜师,十八岁时手艺终于超越老师。其后三年至今,她都在设计改善这柄连弩,使其臻于完美。”
“这三年来,每一道工序她都亲力亲为,绝不假手于人,连我这个母亲都没有资格上手碰一碰,只为了给三殿下送上这份礼物。”
这心意过于真诚,谢煜尚且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沈流枕便有些嗔怪地低声:“母亲!”
又望向谢煜:“还请三殿下不必有压力,我本就喜爱木工,为您做礼物本身也使得我感到心情愉悦。”
将木匣向谢煜面前送了送:“久闻三殿下英勇过人,百步穿杨,还请三殿下试一试,只当为我测试这连弩的优劣。”
浅棕色的弓弩落到谢煜眼前,没有半只小臂长,但匣中的箭头却凛然发光,锋利异常。
在古代火枪出现以前,弩无异于是最能媲美现代枪支的武器,比起弓箭的射程更长,使得使用者可以更专注于瞄准与计算风力。
谢煜当然心动,手动了动,却又垂下——
忽然想起这件礼物来自她曾经的未婚妻,她的心里有一层浅浅的不安,犹豫起来。
沈流枕看见了她的动作,神色却不变,依然捧着木匣,用期待的眼神望向谢煜。
在一片安静中,沈长胤忽然轻笑一声,晃了晃谢煜的手:“知道你喜欢,那就收着吧。”
她伸手拿过木匣,向沈流枕笑着说:“沈小姐一番苦心,我替我妻谢过了。”
“只是小谢昨日恰巧伤了肩膀,这礼物便由我替她保存了。”
谢煜乖乖地站在一旁,看她们两人交流,自己虽不说话,神态也不变,心里却高兴。
好好好,这样最好,既不得罪沈长胤,东西也拿到了。
沈流枕看见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进了沈长胤手中,笑容也不消退,只是自然地说:
“我才要谢谢沈大人呢,您替三殿下临时保管弓弩,才算圆满了我今日的送礼,否则便是我不体谅三殿下的伤势了。”
又向谢煜盈盈一拜:“三殿下有伤在身,还特意来码头见我,小女诚惶诚恐,荣幸之至。”
“只是这弓弩精巧,需要保养,使用方法也有窍门,我自己写了一本图解册子,不日便派人送到三殿下您的府上。”
“还希望沈大人在您的肩膀伤势好转后将这连弩送还于您,方便您赏玩。”
嚯,还有说明书,可玩性大大提高了。
谢煜想说好啊好啊,但碍于面子,只是矜持地点点头。
“这个便不劳沈小姐操心了,我与三殿下乃是妻妻,任何东西都是不分你我的,前两日还穿错了彼此的衣服,这连弩在我这里和在她那里有什么区别呢。”
穿错衣服这件事当然发生在前两日某个困倦不堪,又要起床补水的夜里。
谢煜听到这件事,心里略感奇怪,毕竟这是她们两人闺中的事情,虽然没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沈长胤会拿这件事出来说。
这个念头一出,她看着沈长胤手里那个实际上很轻的木匣,又看了看沈流枕,终于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摇了摇头,又觉得这种不对劲是正常的,毕竟一个是自己现在的合法妻子,一个是前未婚妻,还是素未谋面的那种。
你想让她们两人一上来就成为好友,那才是不正常的呢。
这边交流告一段落,皇帝又对沈将军说:“宫里已为你摆下宴席,好吧,在水上漂了这么多天,也该享受一下地上的饭菜了。”
沈将军欣然应允,沈流枕当然也跟在她的身边。
这种文武百官都会出席的宴会,谢煜和沈长胤自然不能缺席。
宫廷宴会的前排依然习惯使用方桌,桌子不算小,一张桌后可以坐一人,也可以坐两人。
原本,谢煜和沈长胤作为新婚妻妻,是可以坐一张桌子的。
但可能是内务府觉得她们俩各自有官职,在此等场合坐一张桌子不太好,便给她们分开了,分别坐在左右两侧的头排。
反而是沈将军和沈流枕坐在了谢煜的下首。
沈长胤落座后便看向这边,微微眯起了眼睛,狭长锋利的眼睛中更显幽深。
但这种神情一闪而过。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自然优雅地坐在席间。
皇帝虽然沉迷于封建迷信,笃信道士,以至于连骄奢淫逸的功夫都没有,但这样的宫廷宴会上,该有的歌舞还是不少的。
加上沈将军自己也带了江南的歌女,这场宴会的表演节目数量冲到了十个以上。
表演虽好,这些人的技艺虽然精湛,但谢煜在看完了两场歌舞后,就已经像只能欣赏春晚小品的小学生一样,在桌子后面苦苦煎熬——当然了,是早年间小品还算有意思的春晚。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吃食上,埋头苦吃,却没注意到沈长胤和沈流枕在空中对了个眼神。
沈长胤率先离席,沈流枕看着她的背影,起身跟上。
*
御花园的月影悠悠,天底下最名贵的花草树木在这里密密麻麻,不值一文。
沈长胤站在湖边,面迎着湖上吹来的微风。
身后脚步声响起。
沈流枕悠悠地说:“一别数年,姐姐,你竟然不再用我的名字了?”
沈长胤只专注地望着湖面上波光粼粼的月亮倒影。
沈流枕也不恼,站到她的身边,笑着说:“八年前,我还在家中,却忽然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人打着沈流枕的名号在上学,还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