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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70-80(第8/26页)
不喜欢这种辛辣的味道,喝两口就要皱起眉头,谢煜只能再哄。
好不容易哄下去一小碗姜汤,张军医也来了,把了脉之后,很快开了药。
被派往酒楼接那只小狮子猫的侍女也回来了,说小狮子猫也生了病,浑身发热。
张军医就顺手也给开了药。
谢煜目瞪口呆:“你还是个兽医是吗?”
张军医潇洒一挥手:“略知一二。”
可惜,姜汤和最开始的几副药剂都没能挡住来势汹汹的风寒。
到了晚上,沈长胤的病势更加严重起来,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
谢煜给小狮子猫喂了药,又端着药重新坐到沈长胤的床头,带着一大包蜜饯,又威胁又恐吓的,才让人把药喝完了。
喝完了药,沈长胤靠在枕头上,头上放着叠好的凉毛巾卷,连嘴唇都是苍白的。
脸颊却因为高烧透着不正常的红,鼻尖也红红的,眉头紧蹙,忍受着汤药的苦涩。
和刚刚小猫喝完药的样子一模一样。
谢煜端着药碗,看着她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心里一软。
忍不住俯身,想亲亲她烧得微干的唇。
沈长胤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挡住她,声音嘶哑:“风寒……也不怕过了病气。”
谢煜根本不管,在她嘴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我那么强壮,不会被传染的。”
第二天,她也病倒了。
风寒。
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各自捧着一碗浓黑苦涩的药汁。
张军医站在房间门口,望着她们冷笑。
“就非得挑这个时候恩爱是吧?不传染风寒,无法体现你们的感情?”
谢煜咽下最后一口药,耸耸肩,“不亏。”
又亲了一下沈长胤的脸颊。
“殿下!”门口传来张军医忍无可忍的低喝,“你还记吃不记打?!风寒未愈还敢如此!”
谢煜理直气壮地回望军医,眼睛亮晶晶:“反正我已经染上了,又不能病上加病,不亲岂不是亏了?”
沈长胤烧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往谢煜怀里缩了缩。
张军医拿她们毫无办法,愤而离开。
谢煜年轻,底子好,几副药下去便退了烧,恢复了精神。
沈长胤却反反复复,咳嗽越来越深重,面色也一日比一日苍白,整个人清减了一圈,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谢煜脸上的轻松消失了,每天都忧心忡忡的看着张军医诊脉。
“不行。”张军医再次诊脉后,神情凝重地摇头。
“沈大人身体虚弱,少眠多梦,休息不好都无法对抗病气,这样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
谢煜皱着眉头:“那怎么办?”
张军医沉思后,说:“我有两副草药,一副草药可以助人进入深眠,另外一副可以将人从深眠中唤醒。”
“可以让沈大人陷入沉睡,每日只需醒过来一个时辰处理必要的公务即可。”
沈长胤憔悴疲惫,摇了摇头:“一个时辰不够。”
谢煜毫不犹豫,“够了。”
她几乎是用威胁的眼神在看向沈长胤的。
沈长胤看出她眼中的坚持,最终疲惫地闭上了眼,算是默许。
张军医还有些药材要准备,定下了两日之后开始用药。
用药当天,谢煜从东宫处理完公务出来,骑马回府。
街上人来人往,各式小摊子琳琅满目,各家店主叫卖的声音不绝。
却有一大片人群围住一个小摊子。
谢煜居高临下,看见里面是一个摆摊的道士,正口若悬河地兜售着平安符:
“送家人送友人都行,心诚则灵啊!”
谢煜向来不信这个,还在心底嘲笑这个道士卖符纸的话术还没她的好,打马继续向前走。
身后却传来大声的吆喝:“无病无灾的啊!保平安的,不受病痛侵蚀!”
谢煜勒住马绳,深吸一口气。
翻身下马,挤进人群,扔了钱,“平安符,最贵的。”
道士喜笑颜开,收了钱,把一个皇纸平安符放到她手里。
谢煜攥着平安符,回了王府里。
王府里气氛凝重,张军医端着熬好的药站站在床旁边。
老金手里拿着一碗符水和一根杨柳枝,正准备洒扫“去病气”。
沈长胤半倚在床上,虽虚弱,眉宇间却带着惯常的疏冷,揉着额角:“…不必了。我不信这个。”
谢煜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不动声色地将那个小小的、带着街市烟火气的平安符悄悄塞进了沈长胤身下的被褥里。
她抬眼,顺着沈长胤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安抚:“嗯,我俩都不信这个,别洒了。或者…别在卧房洒了,沿院子洒一圈吧。”
老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长胤,应了一声,端着符水出去了。
沈长胤接过张军医递来的药,看着谢煜:“我睡着的时候,不可以喜欢别人。”
谢煜认真点头,“我恨整个人类,除了你。”
作为整个人类的一份子的张军医翻了个白眼。
沈长胤喝完了药,陷入药物带来的深度沉睡,此后每天都只清醒一个时辰。
在那一个时辰里,谢煜亲眼看着朱听、老金等心腹排着队,将一份份紧急公文、军务呈到她面前,看着她强撑着病体,用沙哑的声音快速做出决断,条理依旧清晰,却掩不住眉宇间浓重的疲惫和精力被迅速抽干的虚弱。
仅仅过了三五天,谢煜便无法忍受了。
那天傍晚,她搬了把椅子,直接坐在堂屋门口,迎接着等待沈长胤“清醒时间”的下属们。
“此路是我开,谁都别过了。”
她摆摆手:“谁也别想打扰沈长胤休息了。”
下属们拿着手里的文书,愁眉苦脸,“可是……可是属下们真的不敢做决定啊。”
平生最痛恨上班工作的谢煜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拿来吧拿来吧,我来替她工作好了吧。”
老金和朱听率先喜笑颜开,把资料往她手里一放,快快乐乐的走了。
剩下的人也都将文书放到了谢煜手里。
从那天起,谢煜的书案便搬进了沈长胤的卧房。
她白天在东宫处理自己的事务,晚上便回到这里,在灯下批阅本该由沈长胤处理的卷宗,下达指令。
她与沈长胤的决策风格迥异,竟也压住了局面。
她处理江南水师后续安置的棘手问题,驳回某些官员趁沈长胤病重提出的不合理要求,协调威武军与特种营的防务交接……事无巨细。
在大量的工作中,她迅速成长起来,偶尔姜芳来找*她的时候都会啧啧称奇。
朝中的文武百官也对她大为改观,支持她的人明显更多了。
倦极时,她便伏在案上小憩,或者干脆靠着床架,守着沈长胤沉沉睡去。
侍女或张军医端药进来,常常看到这一幕,这时谢煜就会猛地惊醒,打一个大大的哈欠,困得直点头。
劝她去隔壁好好休息,她只是摆摆手,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没事…我守着。”
有一日,张军医在离开前忽然低声感慨:“谁能想到,您二位如今却像个真妻妻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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