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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80-90(第7/29页)
大的世界里,只听见了自己呼吸的回声。
这有什么的?不过是人没来而已。
她反正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第二天上午,她难得的没有早起,而是放任自己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
直到听见外面吹锣打鼓的声音,才匆匆穿好衣服。
打开门,房东的狭小院子里站着一个书院的山长,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人举着镲,一人腰间绑着小鼓,手里拿着鼓锤。
自己的房东站在院子的角落里,既惊又吓地望着‘山长’这样高贵的人物出现在自家院子里。
山长可是一个书院的负责人,在京城里也是有头有脸,于她而言更算得上是大人物。
她从来没有想过租着自己家破漏房子的这个穷书生,居然真的能够考上,还能被山长迎接。
山长曾经是个举人,科举上得到的成绩要比沈长胤现在的成绩好多了,她此番来,实际上是为自己的书院招生的。
沈长胤的才学有目共睹,未来的乡试会试显然也不会差,她趁这个时候将人捞到自家书院去,到时候自家书院也能出名。
对生源进行掐尖这样的事情,从古至今都不罕见。
沈长胤其实也和她商讨过这件事,双方各谈了条件,最终达成了一致。
只是沈长胤忘记了对方今日会来接自己住到书院去,直到现在才起床。
她略点了点头,行了个礼:“多谢山长。”
山长温和地说:“无需多礼,看看有什么要带走的,我已在外面雇了马车了。”
沈长胤望了望自己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不多,自己的那枝渔网尤其破烂,整个屋子里唯一值点钱的可能就只剩下了那块松烟墨。
她顿了顿,还是在简单的行李之外,将松烟墨和渔网杆都带上了。
山长望着那根渔网杆,眼皮下意识地一跳。
沈长胤便解释道:“我曾经食不果腹,不得不靠网鱼充饥,我想把它带上,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那段日子。”
山长懂了,就是精神意义上的图腾呗。
她不再多言,带着沈长胤上了马车。
下马车后又热情地帮着沈长胤安置了,给她介绍附近的情况。
“咱们这个书院啊,虽然地方不大,但地段是极好的,出去就是书局、还有你们年轻人最喜欢去的那家茶楼。”
山长也是听说过沈长胤与人合写的那篇著名策论的,很开明地说:
“那篇策论我也拜读过,实在是难得一见的佳品,可见于茶楼中论战还是有其益处的,你以后自可多多前去。”
沈长胤略无所谓地点头,脸上露出疲态,山长便很识眼色地退开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沈长胤送别了山长,自己躺到新的床上,睁眼望了天花板一会儿,还是直起身来。
她要去茶楼看看。
到了茶楼,今日已经不如昨日那样人满为患了,但公告板前还是挤满了指指点点的人,讨论的话题却不再是昨日公布的排名。
有人见沈长胤过来,就赶紧拍拍身边人的肩膀:“来了来了,快让让。”
人群如同分海一般,给她让出了一条路,沈长胤站到公告板前,发现公告板前面多了一张细长的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看着就极为昂贵的礼盒。
还有一个纸条:“沈庚戌亲启”
沈长胤拿下纸条,用素白纤细的手指解开系带,打开。
正是一套品质非凡的文房四宝,旁边甚至还有一沓细腻洁白的青州花草纸。
探着头凑热闹的看客中也有富家小姐,看见这些东西心里也是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人赶紧问,“怎么了怎么了?”
她颤颤巍巍地说,“徽州墨、端溪砚,这一盒东西,怕不是真的价值千金。”
众人都哗然,沈长胤却对此毫无反应,只是拿起下面的纸条。
“闻君高中,喜不自胜,聊以此物,贺君鹏程。”
将纸揭开到反面,
“与君舌战多日,开我思路,使我明智,君乃天下不可多得之良师益友。”
“然,我有挚爱之妻,如今无处得觅,我自要于茫茫处寻她,从今起不能在与君思辨,故此告别。”
“是我之过,非君之失,言不达意,恶友顿首。”
挚爱之妻。
挚、爱、之、妻、
沈长胤将这四个字在嘴里反复琢磨,几乎要将这四个字嚼烂了,竟然冷笑出声。
挚爱之妻。
你当人家是知己,却不知她有挚爱之妻,却不知她为自己的妻子可以毫不犹豫地与你告别。
她将纸条揉烂,捏在手里,扬长而去。
竟然将那盒昂贵的礼物视若敝履。
只留下人群纷纷扬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回了自己新搬的住处,望着被自己依然放在屋角的旧渔网,望着那盒小巧精致的松烟墨。
一口气将那松烟墨拽到手里,砸向墙上,可那墨水质量极佳,除了落到地上沾了点灰外,分毫无损。
沈长胤冷笑一声,心头竟然有暗恨丛生。
叫她如何不恨?
她竟然可笑的自以为找到了茫茫然天地间可以与自己并列的那颗星子,没有想过对方其实有自己的人生,自己不过是对方人生里一颗可有可无的流星。
罢了。
她告诉自己。
不过是一人而已,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人。
而她最不缺的就是独自一人生活下去的心气。
往后只当此人没出现过。
*
与此同时,谢煜正躺在床上,看着御医给自己上药。
昨日跳崖,到底是伤了一些筋骨,虽然问题不大,但却依然要长期休养。
她昨晚回来已经自己请过大夫,却没有想到皇帝听说了这件事,从宫里连指了三名御医来给她看病。
三名御医手里各自拿着针线小刀,为她处理伤口,天气炎热,她又泡了水,御医们坚持伤口处有一小部分的肉已经腐化,需要割去。
谢煜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们处理,额头冷汗涔涔,竟然从头到尾一声都不吭。
然后近乎虚脱地躺在床上,指了指管家:“帮我送她们出去。”
管家应声而去,又贴心地带上了卧室的门。
谢煜立刻翻身,将头埋到枕头里,嘶吼起来。
*
【梦外】
谢煜忽然发出了痛苦的哼鸣,在她床边伏案睡着的沈长胤立即惊醒,一摸她的额头,摸到了满手的冷汗。
“去喊张军医!”她立刻向外面喊道。
谢煜表情狰狞,显然在睡梦中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沈长胤只能不停地喊她:“小谢,小谢”
她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她望着自己的爱人陷入这样的痛苦,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下意识地将人费力地半抬起来,抱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肩膀,在谢煜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时候努力地抱紧她,控制住她。
张军医在睡梦中被喊醒,匆匆赶来,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检查了谢煜的身体状况,却只能摇摇头。
“脉象毫无异状。”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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