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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反派,我sorry全场[快穿]》30-40(第9/15页)
挤在了一起,眼睛笑眯成一条缝。
莫语春喊他:“大舅。”
“诶。”陈果带着莫语春站到几米外无人的宫墙下,关心道:“乖伢儿,你咋来了?”
莫语春拿出自己攒下来的月钱,“大舅,你能给我弄来些治发热的药吗?”
陈果没接,“你要这个做啥子?”
没等莫语春回答,他拍着胸脯打包票:“明天这个时辰,你过来,大舅一准给你弄来。”
“好。”
莫语春相信他。她能进宫都是她大舅运作的,虽然搞错了她的性别,给她变成了太监吧,但在她看来,大舅还是很可靠的。
陈果的信心满满在太医院得到的结果是接连碰壁,值守的太医说他没发热,不给抓药,就连他想找药童买几剂清热败火的药包也不允许。
“也不知道是为了啥,之前可没这破规矩。”
莫语春抿着唇听完陈果的话,心底门清,清楚这规矩针对的人是谁。
她摇摇头:“那就算了,大舅你照顾好自己,我先回去了。”
陈果:“你再待一段时间,大舅很快就把你再挪回宝华殿。”
话虽这么说,陈果却没底,啐了一口:“郭老狗那贼精的,等着吧。”
他马上就把这陷害他失宠的老狗斗下去。
莫语春记得陈果口中的人,就是他拿她给她大舅下马威,把她丢到了烫手的二皇子身边。
想到自己还做了什么,莫语春扁了扁嘴,有些想哭:“大舅,你一定要快点啊。”
她不想挨板子,也不想被砍脑袋。
莫语春没敢说自己做的事,在陈果担忧的目光下,心虚地背过身离开了。
路上,看到往来的女侍们穿着的漂亮袄裙,还有头上精致的素钗,她眼热极了,恨自己在记名册上是个太监。
况且,她要不是个太监,现在也不用担心掉脑袋的事,顶多、应该顶多就是打板子了。
*
莫语春回来时,院里没有一个人,她站窗边听了会儿主屋的动静,被冷风一吹,很快回屋去了。
时间流逝,眨眼间过去了三天。
二皇子并没有像陆生说的那样快好了,听挽竹说,他瘦了一大圈,都咳出血了。
不止是他,生病的翠玉也很快衰败下去。
夜里,莫语春的门被急促大力拍响,她穿好外衫出门,看到了翠玉僵硬的尸身。
等陆生寻来草席给她一裹,她看起来就和莫语春见过的那些冻死的人一模一样了。
宫里宫外,好像没什么区别。
陆生的眼眶红着,将翠玉的尸身扛了出去。
接连几天,他依旧如常出去,挽竹没心思管他去干什么了,日日盯着主屋,神情里的恐慌藏也藏不住。
她真的要被困在这个小院里,永远永远了吗?
对比起来,莫语春的反应都没挽竹大。她只心大了,日日盯着二皇子的膳食,满脑子歪心思,却不敢有任何行动,老实啃着冷硬馒头。
陈果派人给她送过吃的,可他那边也自顾不暇,很快就顾不上管她了。
莫语春也没抱怨过,得过且过得过着活,每天睁眼就盼着她大舅赶快把她捞走。
咽下最后一口,莫语春就着凉水顺了顺胸口,看到挽竹端着托盘从主屋出来,眼睛在空着的盘子上打了两转,十分眼馋上面的油水。
膳司绝对克扣伙食了,送来的午膳一日比一日少。哪像之前,她吃一半还够给她大舅送去一半。
挽竹放下手里的东西,口中埋怨:“陆生那家伙怎么还不来,天天往外跑,拾来的柴还是不够用,日日都见光。”
莫语春没吭声,绷着小脸又喝了口凉水,不知道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谁知说曹操曹操到,院门被嘭一声大力推开,陆生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口中高声唤道:“太好了,太好了!殿下有救了!!”
什么?!!
莫语春一口水呛住,没能完全咽下去,狼狈咳嗽起来。
挽竹先是一喜而后又一忧,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失职,忧愁该如何禀告这次的变故。
她走上前迎陆生:“果真?你仔细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陆生站定在槐树下,一拍手,头顶零星飘落几片树叶,也不知是不是被他高声震下的。
他笑得灿烂,牙花子都露了出来,眼眶的红晕和鼻头被冻出来的红对比起来并不明显,满脸喜悦地解释说:
“我方才见到了陛下,陛下知道殿下生病,命人去传太医了!我们快些把这好消息告诉殿下,说太医马上就到!”
陆生前后去了宝华殿好几次,终于等到了庆皇再次陪太后上香。
原本三天前就可以见到庆皇,只是惠王的人一直盯着,他这才老实装了几天捡枯枝的样子,满宫乱跑,等探子放弃了去的宝华殿。
在听到陆生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去宝华殿宫墙外跪着为二皇子祈福,莫语春下巴都要惊掉了,不明白殿里面那个金灿灿的大佛跪了有什么用。
华而不实的东西,还不如融了换成钱买吃的呢。
说到吃的,莫语春又想起了之前在宝华殿躺地龙,吃贡品的好日子。
虽然总要爬起来剪烛线,睡不太好,可那也比现在饭都吃不好喝冷水的生活强。
解释清来龙去脉后,陆生看向莫语春:“莫公公,这等好消息,您去和殿下说吧。”
他倒是不居功,可关键是莫语春不敢呐。
不是因为那晚的事,那件事早过去了。
她如今担心的是自己这个太监首领还当不当的下去。
请太医这件事不敢深想,二皇子病好后,肯定要和她清算的。
单是这几天偷懒,都够打二十大板了。
可除了这,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没做什么坏事。
截走的那些吃食是二皇子不吃的,偷吃的也就筷子尖上那一口菜汤,而且用的还是干净筷子!
回过头去看偷懒,这罪名也不成立,分明是二皇子他没喊她,他要是有事吩咐,她还能拒绝不成?
莫语春想了想,自觉问心无愧,腰板逐渐挺直了,走向主屋。
余光扫到莫语春的表情,陆生越发觉得这小白脸太监胆大包天,如今也不知道怕。
等着吧,以后有他好果子吃。
莫语春听不到陆生心底对她的不满,踩上石阶时,莫名脊背发毛,腿肚子也软了起来。
她把这全归咎于那晚闯入主屋留下的阴影,深呼吸两口,推开了门。
外间没人,屏风后传来了两声咳嗽,莫语春转身面向屏风,沉着声线,躬身行礼,“殿、殿殿下。”
话一出口,莫语春就想打自己的嘴了,这不摆明了心里有鬼吗?
里间,二皇子那独特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鼻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何事?”
莫语春腹诽,合着院外那么吵,您半句也没听到啊。
面上她却不敢不恭敬,低眉顺眼道:“皇上给您请了太医,奴才是来向殿下报喜的。”
说是报喜,可她语气一板一眼,听不出什么喜悦的情绪,甚至细听还隐隐透出几分生无可恋。
祈云霄的语气同样没有波动,淡淡嗯了一声,像是早有预料,又或是无所谓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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