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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为反派,我sorry全场[快穿]》40-50(第6/14页)
莫语春惯是没心没肺,挠了挠头,回屋闭眼烙了几次饼,很快在地暖热气的熏腾下沉沉睡去。
祈云霄身着中衣,阖眸平躺,脑中清明,无半分睡意。
她一会儿想着沧宿的安排,一会儿计划着如何利用大理寺卿这步棋。众多谋算挤压着太阳穴,刺激得它一突一突地痛。
蓦地,她无端想起了一个人的身影。
那双一眼就能探到底的眼,那张什么情绪都摆在明面的面容。
怎么看都不该是留在深宫的人该有的样子。
深宫,亦留不住她这副样子。
*
莫语春睡了极为踏实的一夜。第二日,耳边铃声响了三回她才慌慌梦中惊醒,捯饬好后匆忙进入寝殿,跪在地毯上惶恐告罪。
祈云霄早已收拾妥当,锦袍玉带,手捧书卷靠在塌上,不曾看向莫语春分毫。
莫语春忐忑之际,终于听到头顶传来二皇子满是戏谑的声音:“莫总管,睡得可好?”
莫语春听不出二皇子的心情如何,心里打鼓,大着胆子抬头,憨笑:“托殿下的福,奴才睡的极好。”
“哦?可本殿睡得倒是极不安稳。”
莫语春横看竖看,也没从祈云霄身上找出她没睡好的证据。
现实里,她抿了抿唇,有些无措。
祈云霄放下书卷,书脊磕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莫语春。
“夜半也不知是何人,将那床板捶得邦邦响,吵得人心烦的紧。”
莫语春对此没有丝毫印象。
昨晚还下着雪,她懒得多跑,只拿了一张褥子垫在身下,睡觉时确实觉得后背硌得慌。
可她怎么会捶床板呢?再说了,她刚刚睡醒手也不疼呀。
祈云霄看着莫语春拧眉兀自思考地入神,心中的郁气消散许多。
她昨夜的确没睡好。
可这已经是常态了。
青玄殿被她整得固若金汤,她自是安心,可一朝之间满宫清算,她身边的人去了个干净,却仍要小心瞒着身份,细心谋筹。
何况梦中也不得安稳。
莫语春最后仍旧没能想起昨晚的丝毫记忆,委委屈屈地应下来罪名。
窗外的雪依旧下着,室内烧着炭盆地龙,并不过分寒冷,祈云霄却开着窗,任由寒风裹着碎雪冰晶席卷闯入殿中,打湿长榻上的软垫与团枕。
这样的天气持续了很久,上旬结束了才迎来变化。
雨水夹杂着雪花落下,地面一片泥泞。
挽竹脱下鞋袜,衣摆被扎带束起,手中捏着丝帕挨个擦拭起架子上摆放的装饰。
她干了会儿便觉腰酸背痛,浑身直冒热汗。
梅姚在和莫语春说话,她也不便叫莫语春过来帮她。
这几日压在莫语春头上,挽竹得意的紧,越发变本加利。
若无旁人在场,便扯了莫语春,让她来替自己做这些劳苦活。
有一次还险些被梅姚撞见。
细分下来,两人做的事不尽相同,起初她做的还是轻巧一些的,添茶整理书卷,整理长塌。
可一日添茶不甚打翻了二皇子的书,她便被打发做这些杂事了。
倒叫那梅姚占了便宜。
挽竹喘息时,莫语春自门口走了进来。
见到莫语春,挽竹掐腰喊她:“快过来!”
让她好好歇一下。
第45章 不在意,也不该在意,不想在意
莫语春神情恍惚地擦着手上物件,脑中想着方才与梅姚的谈话。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找了这些天的人居然是看起来老实的梅姚。
若不是她主动暴露,她还不知道她是寿王的人呢。
可她怎么不早点来接触自己?
早一日是一日,总比眼看着二皇子对她越来越不满,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好。
如今可算是把人找出来了,可二皇子早对她诸多挑剔,举报梅姚的身份还能将功补过吗?
莫语春不确定,神情越发恍惚,手上一个不察,险些将瓷瓶磕到。
挽竹在旁呼吸一滞,确定瓷瓶没有任何闪失,这才臭着脸对莫语春说道:“小心点!你诚心害我不是?”
她哪敢。
莫语春心里哼唧,动作越发小心,半点看不出先前自持身份,作威作福的样子,将欺软怕硬表现了个淋漓尽致。
等她干完活,浑身冒汗,脸也红扑扑的。
挽竹看她这幅样子皱了皱眉,“你把脸擦擦,等下让旁人看见了可不好解释。”
身体上的反应可不是莫语春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她拿袖子压去脖子上的薄汗,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等出了主殿的门,趁人不注意拐道就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敲响,祈云霄得知来人身份后放下书,挑眉轻笑:“哦?窝囊了那么多天,终于忍不住了吗。”
喜珍没有插嘴,将莫语春引进来后便退下了。
祈云霄手中的书不知何时拿了起来,目不斜视,不咸不淡道:“何事?”
莫语春的表情与祈云霄形成了鲜明对比,小跑几步逼近,将将停在书桌前,兴奋唤道:“殿下殿下,我找到寿王派来的人了,是梅姚!”
“哦?本殿晓得了。”祈云霄翻过一页,又问:“可还有旁的事要禀?”
“没、没了。”
见祈云霄这个反应,莫语春像是迎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嗫嚅着回答。
二皇子怎么看着并不在意呢?难不成他早就知道了?
疑惑间,耳边又传来二皇子的问话。
“果真没有?”祈云霄放下书看向人。
莫语春被盯得有些莫名其妙,开口也不确定起来:“真……真的没了。”
祈云霄仔细分辨莫语春的眼睛,从中看到的只有茫然与奇怪,浅浅一汪,再无旁的情绪。
她皱起了眉。
莫语春的脸还红着,鼻头冒着细小晶莹的汗,脖子上细看也有些晶莹,不知是雨滴还是汗水,贴着湿漉漉的头发,看起来是富有生气的狼狈。
祈云霄的手抵在桌上,漆面光滑寒凉,她身上的温度与这也一般无二了。
尤其是手脚,分外冰冷。
她脸色不大好,看着莫语春的眼神带着沉沉的压势,心中无名火四起:“是吗?我倒想问问莫总管是否真心投诚,为何对本殿有所隐瞒?”
她的重点显然在后一句,莫语春却被前半截话吓了个哆嗦,慌里慌张开口:“奴才是真心的呀殿下。”
她瞒什么了她?
暗示到了这个地步,面前的人还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祈云霄最后一点耐心消耗殆尽。
她自是不愿吃亏的人,见到莫语春这幅窝囊模样,心中只觉气恼。
她之前不还厉害得紧,以下犯上,仆恶欺主吗?如今只是一个小小侍女,她便由着她撒野无赖了?
窝囊,无用,蠢笨。
这幅样子,哪天被人剥皮吃了都不知道。
在祈云霄的沉沉视线注视下,莫语春心有所感,不太确定地说:“殿下难道是指挽竹玩忽职守的事吗?”
莫语春说的极为含混。一方面,挽竹玩忽职守遭罪的是她,说得太多听起来像是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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