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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扣1我哄你[电竞]》40-50(第5/17页)
是看着司偕的脸、在几万人的直播间、无比清晰响亮地——喊出了“Morpho”的ID。
比重逢对面不相识更恶劣的是什么?
是把他认成了别人……
“你可能不知道,”见她一脸扭曲,许惜君好心地解释起来,“小偕他只是看着傲气,其实小心思特别多,不能碰的,一碰就碎。”
说什么一碰就碎,少爷他不碰也碎。
身经百炼的连昼当然是知道少爷玻璃体质的。
但是知道也没用啊。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鬼知道在她粗枝大叶无知无觉的磕磕碰碰里,少爷悄悄地被碰碎过多少次。
也许是见连昼久久说不出话来,许惜君笑了笑,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她的视线落到连昼裹满器具的右肩,关心地问:“你好点了吗?我听说你伤得特别重。”
连昼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还好,没关系,司偕呢,他的手还好吗?”
许惜君垂下眼,柔声说:“都是皮肉伤,本来不算严重,只是小偕他要打比赛,不知道手腕会不会有影响。”
说到可能会影响比赛时,她眉眼里浮出几分明显的忧色,虽然很快就压了回去,但连昼的心还是揪了起来。
不用刻意回想,昨晚司偕手臂的惨状还牢牢刻在她的脑中。
硫酸的灼伤,玻璃碎片的划痕,鲜血一片片涌出伤口,整段手腕红得刺眼,现在想起来都还惊心动魄。
她越想越坐不住,讷讷地道歉:“对不起,司偕是为了给我挡伤……”
“我没有这个意思。”许惜君也是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小偕跟我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他而起。”
她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连昼。
“辛苦你再等一会儿,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说是很快就会回来的,手机都没带。”
连昼接过水,抿了一口。
踌躇半分钟,她鼓起勇气开口。
“许阿姨,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司偕您认出我了?”
许惜君有些意外:“为什么?”
怕少爷苦心隐瞒的秘密突然见光,羞窘得直接碎掉。
连昼含糊不清地说:“他不想让我们知道,可能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呢?我们配合一下,装作不知道吧。”
许惜君眼睛一眨,想了想,大概也想到了自家儿子的性格,笑着答应:“那就随他去吧。”
既然要装作不知道,那不如就直接装作没来过。
连昼立即起身:“许阿姨,时间也很晚了,我明天再来看司偕,您别告诉他今晚我来过。”
许惜君颔首,扶着连昼走到病房门口,刚要开门,就听见咔哒一声。
门把手被拧动,房门转开,门外是消失整晚的司偕。
他似乎是跑着回来的,额上有细汗,气息微急,浓黑的头发被风吹乱,脸颊本就因为跑动而泛着粉,看见连昼和许惜君一起站在门后时,他的脸色更是一变。
随即,更明显的粉红色迅速爬上了他的每一寸皮肤,要不是人体不方便自燃,大概火烟已经能从他的头顶飘出来了。
连昼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红温”可以表现得如此具象。
可能是被司偕的红温震撼到,她竟然觉得自己的脸颊也烧起来,嘴唇动了动,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倒是身边的许惜君沉着冷静,一句话力挽狂澜,把局面圆了回来。
“小偕,你的朋友过来看你,等了好久,你去哪了?”
司偕的视线带着明显的慌乱,从连昼脸上转向许惜君,又闪闪躲躲地流转回连昼脸上,这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个回合,他才试探性地问:“你们……聊什么了吗?”
许惜君语气格外自然:“聊你的工作呀,原来你打比赛这么辛苦。”
这套说辞让司偕的温度显而易见下降一大截,他气息平复下来,再开口时又变回了那种高深莫测的冰山语气。
“还好,没什么。”
许惜君转脸,对连昼眨了眨眼睛:“那你们聊聊吧,我进去收拾一下。”
病房门被轻轻地带上,两人被关在门外,气氛忽然有些久违地尴尬了。
司偕的尴尬是因为秘密差点见光,紧张得到现在都还控制不住心跳。
而连昼则是因为,知道这个秘密之后再去看少爷,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对他莫名的靠近还有一点不敢确定的犹疑,那么现在,好像所有细节都找到了依据。
就比如,最开始那次季后赛采访,明明是季明礼猜拳输了,为什么司偕要主动去接受采访呢?
听到她生疏的问候,他又为什么装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就像上学时做数学题一样,当你带着答案和解析去看问题时,思维就会变得异常清晰。
连昼还记得那天采访,她因为思齐的“私信爆破20W”而紧张到手抖,而身边的AD选手呢,他那样用力地握着麦,又是因为什么而紧张?
这些问题的答案,此时都已经昭然若揭。
但是在采访的最后,他那么多掩人耳目守口如瓶的小心思,换来的却是一句——“感谢Morpho选手接受今天的采访。”
那一秒,她因为自己的工作失误而惊慌,身边的少爷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连昼没法再想下去,侧过脸,心情复杂地望向司偕。
就像那天直播采访一样,他们并肩站着,隔着一段连摄影师都看不下去的尴尬距离。
这次没了摄影师的催促,是司偕先出声:“我刚刚……想去看你了。”
连昼“哦”一声:“那好巧,我也来看你了,难怪互相见不到人。”
她指了指司偕手腕上厚厚的绷带,“你的手还好吗?”
“还好。”司偕反问,“你呢?”
“我也还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司偕缓缓垂下眼睫,声音极低地说:
“对不起。”
“你不会又在自责吧。”连昼心里一紧,赶紧扬出一个笑,“又不是你拿剪刀扎的我,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不要再说了啊,我不爱听。”
司偕沉默,很久才开口:“我送你回去吧。”
住院部从南到北不过百来米距离,其实没什么好送的。
换作是以前的连昼,一定会干脆利落地拒绝;但这次,她一个拒绝的词都说不出口。
两个人吹着夜风,并肩穿过逐渐安静的长廊,一路不声不响,让连昼想起了去奚城那次话不投机的机场同行。
连昼的思绪漂游着,不知不觉地又想道——他们当时真的只是话不投机吗?
真要考古的话,可能工作量大到无法想象。
她放过了自己快要死机的大脑,站定在楼层口,回身看司偕:“我到了,你回去早点休息。”
司偕默然看了她一会儿。
“好。”
他转身,才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一句急促的“等一下”。
连昼扬起唯一完好的左手,招了招:“你过来。”
司偕不明所以,但还是什么都没问,乖乖地走回她面前。
连昼说:“近一点。”
他就向前挪了半步,略带疑惑地垂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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